蘇晨灌了一口可樂,感覺清醒了不少。
他不由得撓了撓自己的雞窩頭,納悶的道:「我就是睡了個懶覺,這幫老外怎麼全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理察這老頭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這就破防了?」
打開系統面板。
黑紅值直接漲瘋了。
完全是天文數字。
而且這還是老外提供的。
蘇晨拿起手機,點開推特和微博看了看。
好傢夥。
整個網上現在已經不是一面倒的罵戰了。
直接變成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網絡朝聖」。
昨晚還在狂噴蘇晨的老外粉絲,現在紛紛跑到蘇晨的帳號下面留言。
「對不起蘇,之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
「求求你把福爾摩斯的後續發出來吧!」
「沒有福爾摩斯我怎麼活啊!」
「理察算個什麼東西,蘇才是真正的懸疑之神!」
渝都的有點東西娛樂健身房內。
整個健身房裡放著震耳欲聾的戰歌。
三十年群主站在桌子上,手裡拿著個麥克風。
「兄弟們!」
「戰報出來了!」
「外媒剛發的消息,理察那老頭在別墅里急火攻心,當場氣暈過去了!」
此話一出。
底下幾百號黑粉全炸了。
小豬佩奇大哥光著膀子,拿著那個破喇叭嗷嗷直叫。
「臥槽!」
「真暈了?」
「這老外的抗壓能力也太拉胯了吧!」
「咱們天天被蘇老賊毒打,不僅活蹦亂跳,還能一天吃三碗飯呢!」
「就是就是,沒經歷過老賊毒打的人,身體素質就是不行!」
三十年群主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咱們龍國人最講究禮尚往來。」
「老外遠道而來,咱們得盡地主之誼啊!」
「所有黑粉聽令!」
「翻牆出去,去理察的推特下面,給他點個蠟!」
「順便問問他,需不需要咱們龍國特色的電子花圈和專業哭喪團隊,給咱們國外的殯葬業創點收!」
「好嘞!」
一群黑粉立馬掏出手機,興奮地當起了賽博超度員。
大洋彼岸。
理察那棟豪華別墅里。
「咳咳!」
理察躺在名貴的地毯上,終於在一陣抽搐中悠悠轉醒。
助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正拿著手機準備打急救電話。
「先生!」
「你終於醒了!」
理察臉色蒼白,一把推開助理的手。
他在助理的攙扶下,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跌坐在真皮沙發上。
足足緩了好一會兒,那股子氣血攻心的勁兒才勉強壓下去。
「把平板給我!」
理察咬著牙,眼珠子通紅:「我要看那個龍國人寫的福爾摩斯!」
「我想知道我到底輸在了哪裡!」
聽到這話,助理直接嚇得臉都白了。
「不行啊先生!」
「你現在的情況可不好,絕對不能再受刺激了!」
助理苦口婆心:「傑克遜和托馬斯他們看了那本書,直接連底褲都不要了,當場叛變。」
「那書肯定有毒!」
「你要是看了,血壓再一上來,直接嗝屁了。」
「那明天的頭條就不是您封筆了,是您出殯啊!」
「閉嘴!」
理察怒吼一聲:「我可是世界懸疑第一人!」
「我倒要看看,他一本破偵探小說能把我怎麼樣!」
「拿過來!」
助理拗不過他,只能嘆了口氣。
他磨磨蹭蹭地把平板電腦遞了過去,然後轉身光速跑出了客廳。
不到三分鐘。
助理帶著理察的家庭醫生,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醫生滿頭大汗,手裡拎著個巨大的急救箱。
身後還跟著兩個護士。
護士推著一台AED除顫儀,還有兩個碩大的氧氣瓶。
「快快快!」
「貼心電監護儀!」
幾個醫護人員一擁而上,直接把理察給圍了起來。
理察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們往自己胸口貼電極片。
「你們幹什麼?」
「我還沒死呢!」
醫生神情嚴肅,拿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倒在手裡:「理察先生,您的心臟承受能力已經到了極限。」
「您看可以,但我們必須做好隨時搶救的準備。」
醫生拿起除顫儀的兩個熨斗,目光炯炯有神:「只要您心率一過150,或者出現翻白眼的症狀。」
「我立馬給您來個二百焦耳的電擊!」
理察嘴角狂抽,一把搶過速效救心丸塞進嘴裡干嚼。
「一邊待著去!」
「老子就不信,他能把我給看死!」
理察推開醫生,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血字的研究》。
屏幕亮起。
理察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和挑剔。
「華生是個退伍軍醫?」
「在倫敦租房子?」
「平平無奇的開頭。」
理察冷哼一聲。
旁邊的心電監護儀發出平穩的「滴……滴……滴」的聲音。
心率:80。
助理和醫生在旁邊嚴陣以待,大氣都不敢出。
理察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繼續往下看。
劇情推進到了福爾摩斯和華生的第一次見面。
當福爾摩斯只通過華生的站姿、膚色、左臂的不自然,瞬間說出華生是從阿富汗回來的軍醫時。
理察的手指猛地一頓。
「嗯?」
理察眉頭微皺,身體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一些。
他繼續往下翻。
當書中引出「演繹法」這個概念的時候。
理察的瞳孔瞬間放大,死死盯在屏幕上。
通過一滴水,一粒沙,推斷出一個人的前世今生。
把生活中的所有細節,變成一條條嚴密的邏輯鎖鏈。
理察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感覺自己的頭皮開始發麻了。
這種推導過程,簡直就像是精密的數學公式一樣!
「滴滴滴滴!」
旁邊的心電監護儀突然開始加速。
心率飆到了110!
醫生嚇了一跳,趕緊舉起除顫儀:「先生,深呼吸!」
「不要激動!」
「滾開!」
「別擋我的視線!」
理察一把推開醫生,眼睛根本離不開屏幕。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劇情來到了勞瑞斯頓花園街的兇案現場。
一具沒有外傷的屍體。
牆上用血寫著「RACHE」。
在這個連警察都一籌莫展的密室里。
福爾摩斯拿著放大鏡趴在地上。
通過地上的車轍印,推斷出那是一輛四輪馬車。
通過馬蹄鐵的印記,推斷出馬匹的新舊。
甚至通過牆上的血字位置,推斷出兇手是個身高六英尺的高個子!
看到這裡。
理察整個人都在發抖。
「天才……」
「這瘋子是怎麼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