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線員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理察氣得差點把電話線給拔了。
不僅是他，整個海外的網絡已經徹底炸鍋了。
因為姜姜和有點東西閱讀APP的海外運營部門早就做好了準備。
只要蘇晨一上傳新章節，翻譯軟體就會在幾分鐘內同步到海外各個渠道。
這也就導致了，老外們也是同一時間看到了這個要命的斷章！
推特上。
「謝特！」
「蘇晨你不是人！」
「誰知道這個蘇晨住在哪裡？」
「我出十萬美金買他的家庭地址！」
「抗議！」
「抵制斷章狗！」
「樓上的你別裝了，你要是真的抵制，有種下一卷更新的時候你別看！」
「不看是不可能的，但我現在真的很想殺人！」
理察氣呼呼地登錄推特，直接在自己創建的「全球福爾摩斯催更聯盟」里發了一條置頂動態。
「買機票！」
「兄弟們，馬上查蘇晨的IP位址！」
「我要去龍國！」
「我要順著網線過去把他綁在椅子上寫書！」
國外罵得熱火朝天。
而國內的網友們。
此刻正面臨著一場人類生理學上的史詩級災難。
晚上八點十分。
微博上關於「蘇老賊斷章狗」的罵戰才剛剛進行到高潮。
大家正鍵盤敲得飛起，各種國罵往蘇晨身上招呼。
突然。
一個名叫「蘇賊一生黑」的大V發了一條動態，瞬間把全網的風向給帶偏了。
「兄弟們先別罵了！」
「快看電視啊，《仙劍三》第6集開始了！」
「片頭曲都特麼唱完了！」
「景天出來了！」
這條動態一出。
全網的粉絲猛地打了個激靈。
臥槽！
光顧著在網上罵老賊斷章了，把仙劍三給忘了！
這劇一天就播兩集，各大平台連個重播都沒有。
錯過了今晚的劇情，明天跟人聊天都插不上嘴！
「瑪德！」
「差點誤了大事！」
「老賊待會兒再罵！」
「遙控器呢！」
「老婆快切台，別看那個破綜藝了！」
「我要看白豆腐和景天！」
網友們火急火燎地切回電視界面。
可是。
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突然在數千萬觀眾身上集體爆發了。
那就是憋尿！
剛才八點差十分的時候，大家本來都是打算去趟廁所，放個水。
然後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看仙劍三的。
結果蘇晨更新。
所有人硬生生憋著這股尿意，死死守在電腦前看《福爾摩斯》。
看那兩章的時候，精神本來就高度緊張。
再加上密室、連環殺手這種刺激的劇情。
膀胱早就到了極限。
結果最後看到那個斷章，大家氣得渾身發抖。
一激動，這尿意更是直衝天靈蓋。
根本壓不住。
剛才在網上對噴的時候還能勉強分點神。
現在剛想站起來去廁所解決一下。
電視裡景天那張賤兮兮的臉已經蹦出來了！
而且正在跟唐雪見上演極其搞笑的互懟戲碼！
「蘇老賊！」
「我淦你大爺！」
渝都某大學男生宿舍里。
一個男生雙腿死死夾緊，臉色憋得通紅，兩隻眼睛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畫面，連眨都不敢眨一下。
他額頭上全都是冷汗。
「老三！」
「快點！」
「給我拿個脈動瓶子過來！」
「我要不行了！」
旁邊鋪的老三也是雙腿發抖，像個患了帕金森的老頭一樣。
夾著腿站在原地，一臉的絕望。
「脈動個屁啊！」
「這月經費早花光了，只有冰紅茶的瓶子！」
「冰紅茶？」
男生大怒：「那么小的口子，你特麼是看不起誰啊！」
「那就給我憋著！」
老三指著屏幕大喊：「別說話！」
「徐長卿出來救場了！」
「這御劍飛行太特麼帥了！」
整個國內的網絡上。
雖然關於《福爾摩斯》的罵戰稍微停歇了一下。
但仙劍三各大平台，原本應該是討論劇情的討論，現在全都是一片痛苦的哀嚎。
屏幕上蘇晨飾演的景天正賤嗖嗖地數著錢，滿眼放光。
手機里的論壇卻是在瘋狂的刷新新的帖子。
「蘇老賊你不是人啊！」
「我特麼膀胱要炸了！」
「我也憋著呢！」
「但景天太欠揍了，我捨不得走開啊！」
「造孽啊！」
「老賊用福爾摩斯騙住了我的尿，現在又用仙劍三鎖住了我的腿！」
「這劇有毒吧！」
「我媽剛才進來，問我為什麼夾著腿看電視，還問我是不是中邪了！」
「誰有成年人用的紙尿褲？」
「在線等，挺急的，出三倍價格買，前提是給我送來！」
「我不行了，我感覺我要尿在沙發上了，但我就是不想去廁所！」
「景天馬上就要挨打了，我要看他挨打！」
所有的粉絲。
一邊在電視機前被景天的台詞逗得哈哈大笑，一邊又必須用力夾緊括約肌。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釀成慘劇。
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折磨，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蘇晨你賠我的前列腺！」
「我一邊笑得肚子疼，一邊還要憋尿！」
「老賊，你到底跟我們有什麼仇什麼怨啊！」
粉絲們噴得越狠。
蘇晨後台的黑紅值漲得就越快。
渝都電視台的數據監控室里。
劉建成端著茶杯，看著大屏幕上那條一騎絕塵的紅色收視率曲線，樂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台長！」
「31%了！」
「又破紀錄了！」
「第6集的收視率還在漲！」
工作人員滿頭大汗地盯著屏幕，一臉的不可思議：「但是台長，今天這數據漲得有點邪門啊。」
劉建成吹了吹茶葉沫子：「怎麼邪門了？」
工作人員撓了撓頭，指著彈幕採集器說道：「您看這實時討論。」
「剛才蘇晨更新了小說，用斷章把觀眾給卡住了。」
「現在所有的觀眾連廁所都不敢去，全都在電視機前夾著腿看咱們的劇呢！」
「他們怕去上個廁所的功夫，就錯過了景天挨揍的畫面。」
「噗……」
劉建成一口茶直接噴在了屏幕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上那一排排「老賊還我膀胱」的討論，整個人都傻了。
「還有這種操作？！」
劉建成猛地一拍大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高啊！」
「老弟這盤大棋下的，簡直是把觀眾的心理給拿捏到了骨子裡！」
「他這是連觀眾的膀胱都給算計進去了！」
「這誰還敢換台？」
「誰還捨得換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