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這一研究,便是整整一個上午,連覺都沒去睡。
卻依舊沒能試出這把兵器的恐怖威能到底是什麼。
這看起來就是一把榔頭,還滿身鏽跡,蹭都蹭不掉的那種。
但材質特殊也許是真的,因為這東西足有堅硬。
重達兩百斤的石碾子,用這榔頭一敲便碎,這明顯不是普通錘子能做到的。
而且這玩意兒不僅僅砸石頭厲害,砸金屬也一樣好使。
魏春家裡本來有把鐵錘,跟隨了他多年,結果因為好奇,他用榔頭砸了一下。
於是悲劇發生了。
鐵錘瞬間碎成了幾塊,可榔頭卻依舊毫髮無傷。
甚至連上面的鐵鏽都沒能脫落絲毫。
「這重量和堅硬程度,用來砸人倒也適合……」
魏春將榔頭在手中掂量了幾下,最後收進了神木空間內。
這榔頭是個好東西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他暫時無法弄清楚裡面蘊含的秘密而已。
但不管如何,他手裡也算是多出了一個厲害的殺手鐧。
這榔頭可是能在神木空間內自由收取的,具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而一旦近身之時被魏春拿榔頭砸中,就算是那些入品武者也只能是變成肉醬的下場。
再配上魏春手裡還有合歡宗獨門秘藥三嗅神仙醉這種陰人的大殺器,他的保命手段已經越來越多。
……
到得中午,魏春把午飯做好,六月竟然還沒有回來。
這讓他有些奇怪,但也並未多想。
好歹是大周女帝送來的人,哪怕只是一個小宮女,在南都皇宮這裡的安全也是能夠得到保障的。
否則的話,寧妃那些人也無需費盡心思將六月賜婚給魏春破煞,直接將其賜死更加省事。
於是自己吃了一口後,魏春開始修煉起了剛學會的《驚濤劍訣》。
按照秘籍上的描述,這門武功是一位絕世高手在大海中頓悟創造出來的。
核心要義便是狂暴兇猛,大開大闔,如同驚濤駭浪一般。
威力一招強過一招,連綿不絕。
和其他劍法所走的輕盈靈巧的路子,截然不同。
正因如此,這門武功對真氣和體魄要求極高。
藏劍山莊很多人都無法修煉成功,也正因如此。
魏春才剛練武不到兩個月,所修心法還是不入流的養生功,武道真氣自然也強不到哪裡去。
但因為神木的存在,再加上合歡宗煉體藥方的驚人效果,這些都不是問題。
只是一個下午過去後,魏春也算徹底見識到了玄級功法的難度。
哪怕已經學會這門武功,但將將其完整的施展出來一次卻依舊做不到。
而不完整,就意味著不會增長進度。
好在魏春對此早有心理準備,並未心急。
到得黃昏時分,六月終於回來了。
可在面對魏春的詢問時,小丫頭眼神有些閃躲,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
魏春見狀有些奇怪,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一樣。
尤其他和六月之間,不過是搭夥過日子的關係。
雖然這段時間相處的還算不錯,但總歸不是真正的夫妻。
所以只要這小丫頭對自己沒有壞心思,其他的魏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一晃又是幾天的時間過去。
這天下午,在院裡練武的魏春忍不住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
苦練這麼久後,《驚濤劍訣》這門玄級武功,他總算能完整的練了下來。
進度終於正式開啟。
不僅如此,其他三門武功的進度也很喜人。
尤其是《形意拳殘篇》,進度已經達到百分之九十!
這讓魏春決定,這兩天不練別的了,只練形意拳,先把這門武功懟到進度百分百再說。
那片越長越大,甚至隱約開始有光芒閃爍的葉子,已經讓他眼饞很久了。
而待其徹底成熟,將其吃下去後又會發生什麼玄妙變化,讓魏春也極其期待。
到得吃晚飯時,六月又吃得很少,甚至只吃了小半碗飯,拌了點菜湯,一口菜都沒吃。
而吃完之後,六月便起身跑到了廚房那邊,也不知道在鼓搗著什麼。
這讓魏春不由皺起了眉頭。
六月這種不正常的情況,已經持續好幾天了。
一開始魏春還擔心小丫頭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還特意花了十兩銀子請了一位關係不錯的太醫過來給其檢查了一番。
可結果顯示六月的身體健康的很,根本什麼毛病都沒有。
很顯然,小丫頭的異常舉動,和身體沒有半點的關係。
而發現六月這幾天小臉都明顯有些清瘦後,魏春覺得他還是得弄清楚是怎麼回事才行。
畢竟他現在天天和六月在一起生活,如果對方真有問題,那絕對是一個大麻煩。
於是看到六月鬼鬼祟祟的從廚房走出到了院子裡,魏春也顧不上吃飯,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魏春現在的住處是當年那位貴人賞賜給他的,當然算不上他的私產,只是有居住權而已。
等他死後,就要被收回去,等待機會再賞賜給別人。
面積也並不算大,但卻有兩個小院子
一前一後,還有一間柴房一個地窖。
之前因為魏春年紀越來越大,腿腳也不靈活的緣故,後院的地窖基本上已經廢棄,早就不再使用。
而在魏春開始練武后,身體技能雖然快速恢復,但也更沒時間收拾地窖了。
六月倒是說過她來收拾,這樣等過冬之前,就能儲藏點蔬菜。
但魏春沒同意,多年棄用,那地窖早就髒亂得不成樣子,成了蛇蟲鼠蟻的聚集地。
一個膽子很小的小丫頭去幹這種活,能幹好才怪。
可此時讓魏春沒想到的是,六月去的方向,似乎就是地窖那裡。
「……這小丫頭難道是這幾天偷偷拾掇地窖累到了?可是不應該啊!」
魏春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清理地窖總得帶上工具的,可六月此時卻雙手空空。
懷裡倒是有些鼓鼓囊囊,似乎揣了什麼東西,但肯定不可能是鐵鍬掃帚這些。
那這丫頭到底是想幹什麼?
看著六月站在地窖門前,賊頭賊腦的到處張望,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魏春越發好奇的同時,也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因為長得好看的緣故,這小丫頭哪怕做壞事,都給人一種萌噠噠的感覺。
很快,六月輕輕的將地窖門拉起來,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