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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蟲宗來人,密謀奪寶

2026-01-30 18:28:45 作者: 小黑二號

  伸了個懶腰,夜玄盤膝而坐,放出夜狩。

  吸收煉妖壺內煉出的靈力,夜狩境界突破,自四階六星突破至四階七星。

  「境界這玩意兒,真是越往上越難爬。」

  「怪不得那些六階的老怪物,個個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不死。」夜玄心中感慨,隨即又下達指令,「繼續,繳獲鬼子門獸屍煉化來的靈力還剩不少,可不能浪費。」

  「嘶!」

  夜狩點頭,化作黑光,再次沒入壺中。

  夜玄也沒有閒著。

  思索片刻,開始取材,著手鍛造獸器…

  次日,煉妖壺內的夜狩經過瘋狂吞噬,境界再破一星,抵達四階八星。

  第三日,水到渠成,四階九星。

  煉妖壺內靈力儲備,仍有三分之一有餘。

  「不錯,將夜狩提升至四階十星,壺內靈力尚有盈餘,然,契約妖獸境界終究受御獸師獸契制約,我若遲遲不突破五階,夜狩也將永遠止步於此。」庭院,夜玄坐在桌邊心裡思慮。

  他打定主意。

  待夜狩境界拉到四階十星,下一步,就砸資源,用於提升自身御獸師境界。

  「妖獸境界提升不易,高階獸屍又非爛大街貨物,獸器、魔藥、妖獸餵養皆能用到,蟲宗底蘊傳承數千年,而我又是一名五階獸器師,若能達成戰略合作…」

  念至,夜玄目綻精光,心中竟有些期待蟲宗來訪。

  三日後傍晚,靈蟲宗客人,準時抵達。

  「嗡!!!」

  天空中,一輪金色曜日緩緩落向青骨獸宗山門。

  灼熱的溫度,令山脈陰氣都為之淡化。

  「好大的金色甲殼蟲!」有門內弟子仰頭驚嘆。

  「噓…那可是五階皇獸金焱蟲,蟲宗副宗主麾下主力妖寵,速速迎接貴客。」

  

  「是!」

  天空中金色曜日墜落,顯露真身——通體赤金,頭生巨戟獨角的巨型獨角仙。

  而在巨型獨角仙頭頂,則站著一群黃袍御獸師。

  為首的,為名高挑中年,體型略顯纖瘦單薄,眼眶似熬夜發青,精神萎靡。

  一頭黑髮紮成一枚枚小巧沖天辮模樣。

  看起來不倫不類。

  「這蟲宗副宗主為人圓滑,遇人說人話,遇鬼說鬼話,宗主莫要掉以輕心。」老婦滿臉謙卑,帶領月芝出現在夜玄身邊。

  夜玄聞言,扭過頭深深地看了眼這老婦。

  老婦笑的更加謙卑隨和,頭顱低垂三分。

  夜玄嘆氣。

  很難想像,對方謙卑外表下,竟是名六階巔峰御獸師…

  這幾日,小妹月芝沒少偷偷溜到庭院找自己聊天。

  經過不斷旁敲側擊,也算知曉不少東西。

  如自己所料,這老太婆,果真是受了傷,準備尋個僻靜地隱姓埋名修養。

  對於這位名義上的神秘「外婆」,夜玄絲毫沒有好感,強行帶走母親是其一,臨行前的一句小雜種,更是令夜玄畢生難忘。

  強忍著暴露身份,甩給老婦一巴掌的想法。

  夜玄和藹笑了笑,「月大師所言甚是,我自會小心警…」

  話音未落,蟲獸落地動靜,忽地響起。

  循聲望去。

  便見蟲宗副宗主率領一眾親信男女快步走來。

  曾被夜玄救過的青年眼前一亮,「舅舅,那位黑衫前輩就是青骨獸宗宗主,多虧前輩出手,我才能從鬼子門地牢逃脫。」

  蟲宗副宗主頗為驚疑。

  見夜玄生的年輕。

  只道是吃了定顏魔藥的御獸師。

  他大笑著抱拳上前,不敢有任何小覷。

  背景未知。

  雖是四階御獸師,卻疑似擁有二頭皇獸。

  「王宗主之名如雷貫耳,百聞不如一見,風采更勝聞名,在下蟲千,今日若是有叨擾之處,還望王宗主見諒。」


  夜玄輕笑,不卑不亢抱拳道,「蟲前輩客氣。」

  「請。」

  「美酒佳肴已備多時,只待與前輩暢聊。」

  「好,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

  大廳內,夜玄與蟲千把酒言歡,氣氛一片祥和。

  幾杯貓尿下肚,蟲千感慨萬分。

  「世道蒼涼,我蟲千就只剩下這麼一個血親,可恨那鬼子門,竟暗中對我那外出歷練侄兒下手!若非王宗主仗義搭救,我至今怕是仍被蒙在鼓裡!」

  義憤填膺道完,蟲千又掏出一枚玉盒,在夜玄眼皮子底下打開。

  盒內,拇指長半透明玉瓶橫著擺放。

  「此為五階皇獸金焱蟲所誕蟲液,一月誕一滴,瓶內共有十滴,吞服具有恢復傷勢效果,哪怕是心臟受創崩裂,只要及時吞食,命還是能保得住。」

  「小小薄禮,還望王宗主收下。」

  「不可,不可,我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鬼子門行事囂張跋扈,又豈能坐視不理?」夜玄義正言辭,揮手婉拒。

  蟲千大受「感動」。

  握著裝有蟲液藥瓶的手掌,緩緩收回。

  然就在收回一瞬,對面的夜玄突然皺眉,白著臉,手捂著胸膛咳嗽一聲。

  「哼。可惡的鬼天邪,還是有幾把刷子。」

  「一連過去幾天,我的傷,竟還未痊癒。」

  蟲千眼皮一跳。

  都是老狐狸,哪能不明白夜玄意思?

  我只是與你客套幾句,你咋還真不送了?

  暗罵一句惺惺作態,蟲千尷尬一笑,面露關心,重新將藥瓶放在桌上。

  「蟲老哥,你年齡比我大,我敬你一杯。」夜玄眼睛眯成一條縫,舉杯敬酒。

  「客氣,客氣…」

  「鐺!」

  酒杯相碰,收回之時,桌上的藥瓶已被夜玄順勢收進袖口…

  ……

  幾輪推杯換盞,氣氛愈發融洽。

  蟲千老臉泛著紅光,湊近幾分,推心置腹道,「王小兄弟,你我一見如故,老哥我有些話便直說了。」

  「請講。」

  「鬼子門門主鬼天邪突破五階,又有頭契約皇獸傍身,絕非等閒輩,你此番奪他陰煞山脈,他又豈會善罷甘休?」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此患不除,終是你心頭大石,日夜難安。」

  唉。」

  夜玄嘆氣,作愁眉苦臉道,「老哥所言甚是,那該如何是好?」

  「簡單。」

  「你我聯手即可。」

  「那鬼天邪突破五階,行事愈加猖狂,拘我蟲宗子弟,視我蟲宗於無物。」

  「此等惡首,當誅。」

  蟲千一本正色,袖袍一揮,丟出十枚色澤誘人糖塊。

  「王小兄弟,嘗嘗我蟲宗產的百蜜糖。」

  「好,卻之不恭。」

  夜玄眸子微眯,思索再三,扯過六枚糖果。

  見此一幕,蟲千眉頭顰皺,不動聲色的用手中茶勺,自夜玄面前扯回三顆糖果。

  他面前,擺放著七顆。

  「王小兄弟,你年紀輕輕,應當注意牙口。」

  「嘗個味得了。」

  夜玄點頭,深有所感,轉而又笑著道,「多謝蟲老哥關心,但年輕人麼,胃口好,牙好,我覺得多吃點沒問題。」

  說罷,面不改色扯回兩顆。

  蟲千眉頭微松,索性敞開天窗說亮話,「鬼子門真正寶貝,大部分都在鬼天邪的身上,我是五階老牌,他是新晉,真打起來,他壓根沒有勝算。」

  夜玄放下茶杯,「蟲老哥的實力我是認可的,鬼天邪是打不過你,但你,也殺不了他。」

  「皇級御獸師之間的戰鬥,鮮少有傷亡。」

  「更何況是同階境。」

  「蟲老哥,有我掠陣,鬼天邪插翅難飛。」


  「把他攆成喪家犬,王某自是有幾分本事在身。」

  「你我聯手,五成,我只要他五成家當。」

  蟲千沉默,隨即笑著搖頭,屈指一彈喚出只手臂長蜈蚣,蜈蚣妖獸長的狗里狗氣。

  生有犬耳犬鼻,於桌面歡快蹦噠跳躍。

  「此獸名為尋妖狗蜈,王級血脈,戰力接近於零,為我蟲宗核心底蘊傳承,雖說沒有戰力,它卻擁有一項逆天的天賦【百里鼻】,只需嗅聞物品氣息,即可遠距離追蹤物品擁有者。」

  「王小兄弟,我有追蹤之法可尋他。」

  「你可有?」

  「若是沒有,老哥我可要多吃一點嘍。」

  這下子輪到夜玄陷入沉默,他神情平靜,主動推出一枚糖塊兒,「行,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那我倒要看看蟲老哥的本事。」

  「王小兄弟儘管放心,包在老哥身上…」

  二者一拍即合,商量事宜,決定晚上動身。

  「備房,蟲老哥一路舟車勞頓,容我準備一番。」

  蟲千笑容滿面。

  起身暫別,跟隨名青骨獸宗弟子離去。

  夜玄把玩手中酒杯,通過傳音石喚來夜黎。

  「蟲宗副宗主與你聊了何事?」夜黎一身單薄素裙,邁動象牙瓷白長腿進廳。

  數日滋養,美艷不可方物。

  清冷氣質中,夾雜著一抹初為女人的柔情。

  夜玄伸手一摟,溫香軟玉入懷,低聲道了句,「弄鬼天邪,鬼子門真正的寶物資源,都在他手中。」

  「可有把握?」夜黎眉頭微挑,主動握住夜玄溫熱手掌搭引以為傲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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