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夜玄眉頭微挑,來了興趣。
「成為黃金一族?」
見夜玄來了興趣,老婦月季心中一松。
開口解釋道,「你血脈不純,無法激發那一縷微末黃金血脈,但若有至親純血成員心甘情願以自身黃金純血為引。」
「便可緩慢喚醒親屬體內潛藏的黃金血脈。」
她頓了頓,繼續又道:「玄兒,你與月芝同父同母,血脈相連,正是最合適的對象。」
「只需用月芝的黃金血澆灌培養特殊魔植「黃金草」即可。」
「這黃金草種子我有,你無需擔心瑣事。」
「彼時,待黃金草成熟,再輔以諸多魔植煉成黃金一族不傳魔藥【黃金魔藥】,通過吞服,即能喚醒那一絲黃金一族血脈,解鎖我黃金一族天賦。」
「到時,玄兒你即能成為雙天賦御獸師。」
「實力更上一層樓。」
「用月芝的血來培養藥草?」
夜玄臉色微變,想也不想果斷拒絕。
「不行。」
似是料到夜玄會拒絕,老婦月季又道,「放心,培養過程中,沒有任何危害。」
「月芝是我一手帶大的孫女,老婆子我又怎會害自己孫女。」月季老眸閃過寵溺。
夜玄懷抱中,月芝輕輕抬頭。
她拉了拉夜玄衣袖,「哥哥,讓我幫你。」
「小時候聽就希望能見一見哥哥,還有父親,總算是得償所願。」
「我很開心。」
「只要能幫哥哥你變強,月芝可以的。」
夜玄沉默,看著妹妹月芝眼中期盼與哀求,嘴邊的呵斥,終究咽了回去。
他心中天人交戰。
理性告訴夜玄,若真能黃金一族血脈,對其未來修煉、乃至應對幽羅妖府這等強敵,都有著難以估量的巨大益處。
黃金血脈提升御獸師資質的逆天效果。
恐怖之處不言而喻。
可感性上,用親人的血去培育黃金草。
還是有一些反感。
「哥,讓我幫你,我實力低微,也只能這樣幫助到哥哥你。」月芝抱著夜玄手臂撒嬌。
「哥~」
良久,夜玄嘆氣。
他揉了揉月芝頭髮,最終點頭,「哥哥依你,但記住,一旦發現對身體有損害,必須停止。」
「嗯!」月芝破涕為笑,眼中滿是雀躍。
見夜玄答應,老婦月季心中鬆了口氣。
數十年前,對於這年幼外孫,她是沒有感情的。
可出乎意外。
沒有黃金血脈,數十年後,竟能成長到如此地步。
若是成功覺醒血脈,豈不是未來可期?
最關鍵的是。
成為黃金一族。
也就意味著,能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幽羅妖府想必擁有探尋黃金一族的法子。」
閒聊片刻,夜玄變臉,看向老婦月季。
「這樣,你帶著我妹妹先進我身體裡躲著。」
道完,夜玄意動。
霎那間,星光波紋於老婦以及月芝身邊浮現。
老婦一驚,遂放棄抵抗,任由星光波紋吞噬。
進入須彌空間,望著被改造過、花草叢生的空間領地,老婦整個人傻了眼。
「湫!!!」
湫湫頭戴安全帽,示意眾猴過來領工資。
「唧!」
一眾鬼猴嘰嘰喳喳咆哮,爭先恐後踴躍而來。
「哇,這裡好神奇,就像是一個小世界。」月芝像是發現新大陸,頗為興奮。
老婦月季從震驚中回過神,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幽羅妖府深處,一處猩紅大殿內。
祭壇上,身著赤紅異域服飾的高挑女子陡然睜眼,眉心緊蹙。
「占星師大人?」旁側侍女慌忙跪地。
「若有若無的氣息…斷了。」女子喃喃自語,眸中金芒一閃。
她劃破指尖,淡淡異香環繞,緊接著,一滴金色血珠精準落入星形妖獸體內。
那妖獸周身星光暴漲,劇烈震顫後卻又迅速黯淡。
「怎麼可能…黃金野種們的氣息竟徹底消失!」女子俏臉瞬間冰寒,連連驚呼,「快,速去稟報府主!此乃大事!」
「是!!!」侍女臉色煞白。
意識到嚴重性,遂連滾爬爬衝出殿外…
女子佇立在猩紅光影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同樣身負黃金一族血脈,此刻卻再也感應不到那兩縷熟悉的同源氣息。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獵物,已經正式脫離追蹤。
……
青骨獸宗,經過最初騷亂,眾人逐漸穩定下來。
睡覺時,又多了一樁茶前飯後談資。
待夜玄回到寢室。
蘇挽顏與夜黎早已在房中等候多時。
「談完了?」蘇挽顏迎上前,整理起青年微皺衣襟。
「嗯。」
夜玄坐床,伸手將二女嬌軀攬入懷中摟抱。
感受懷中溫軟,他心情極好,唇角微揚,「有個好消息,月芝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什麼?」夜黎清冷的眸中掠過詫異。
夜玄解釋道,「母親被擄時,已是懷了月芝。」
蘇挽顏回過神,展顏笑道,「親人相逢,這是大喜事。」
「以後,她可是要喊你們嫂嫂的,好好相處。」
「嗯!」
二女臉紅,頗有些羞澀。
對待月芝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愛屋及烏嘛。
聊著聊著。
夜黎問起之前那群黑袍人入侵者身份。
夜玄指尖纏繞夜黎一縷青絲,聲音漸低,「方才那些黑袍人,是幽羅妖府的人。」
「幽羅妖府???」夜黎猛地坐直身子,臉色驟變。
蘇挽顏同樣倒吸一口涼氣,再次失神。
「莫慌,我有須彌空間,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明日我便將青骨獸宗整體遷入須彌空間。」
「另尋他地重建。」
「好。」夜黎當機立斷,「我這就去安排撤離事宜。」
說罷,就欲起身。
誰知,蘇挽顏卻按住她的手腕,柔聲道:
「夜黎姐,明日再忙不遲,今夜,讓夫君好好歇息。」
夜玄會意低笑。
手臂微微用力,將二女帶入床鋪躺臥。
「對,今晚讓我好生歇息歇息。」
蘇挽顏順從的偎進懷裡,夜黎,卻略顯僵硬地別過那張清冷俏顏。
一顆心撲通直跳。
「怎麼?」夜玄湊近夜黎耳畔,似笑非笑,「怎麼,副宗主不願與本王同寢?」
夜黎瞪了一眼,又被蘇挽顏拉住手腕。
最終,她同意,紅了臉頰,「就一次。」
「嘿嘿。」夜玄笑了,猴急的拉上床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