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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頭皮發麻,這男人動不動就愛爆頭

2026-04-06 12:09:20 作者: 憤怒的毛驢

  朱楹每走一步,李景隆的心臟就跟著狠狠抽搐一下。

  李景隆在朝堂上混跡多年,深知帝王心術。

  他很清楚,自己剛才帶頭闖林,已經成了安王殺雞儆猴的那隻猴。

  眼看著朱楹越走越近,李景隆駭然發現,朱楹的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把體型更加龐大、造型更加恐怖的重型鐵器。

  那六根黑洞洞的槍管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正是加特林重機槍。

  李景隆徹底崩潰了。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朱楹腳邊,腦袋把地面磕得砰砰作響。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臣真的是擔心殿下在林中遭遇不測,這才亂了分寸。臣對殿下絕無二心,求殿下開恩!臣若是死了,曹國公府就絕後了!臣真的是怕殿下出事,臣擔不起這個責任啊!殿下手中的神器威力莫測,臣實在膽寒,求殿下念在臣一片赤誠的份上,饒臣一條狗命吧!」

  李景隆一邊磕頭,一邊用眼角的餘光驚恐地瞥著那把加特林,生怕朱楹也給他來個腦袋開花。

  朱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李景隆,深邃的目光瞬間看穿了對方的心思。

  李景隆根本不是想要趁機奪權,他純粹是怕自己死在林子裡,他這個副將回去無法向皇上交差,怕擔責任罷了。

  朱楹念及曹國公一脈在朝中的勢力與過往功績,也清楚李景隆闖林的初衷並非謀逆。

  他心中已有決斷: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必須藉此機會狠狠敲打,徹底掌控全軍。

  李景隆跪在滿是泥水的草地上,額頭死死貼著地面。

  粗重的喘息聲在死寂的營地中格外清晰。

  他渾身冷汗直冒,連抬頭看一眼朱楹的勇氣都沒有。

  

  剛才那名千戶腦袋炸開的慘狀還歷歷在目,溫熱的鮮血甚至還殘留在他的臉頰上。

  他以為朱楹接下來就要拿他這個副將開刀,重罰他擅闖密林之罪。

  朱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李景隆,並沒有開口訓斥,只是冷哼一聲,直接從李景隆身邊跨了過去。

  李景隆只覺得頭頂的壓迫感驟然消失,整個人癱軟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朱楹走到姚廣孝面前,停下腳步。

  「托你辦的事如何了?」朱楹語氣平淡。

  姚廣孝雙手合十,緩緩撥動著手中的紫檀佛珠,微微躬身。

  「回稟殿下,貧僧已查明。軍中果然有人在您入林當日,就暗中向應天府送了信。」姚廣孝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將領的耳中。

  此言一出,全軍譁然。

  周圍的士兵和將領們面面相覷,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

  「軍中竟有內鬼?」

  「殿下入林可是絕密,誰敢把消息傳回京城?」

  「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將士們竊竊私語,原本因為剛才的殺戮而寂靜的營地再次躁動起來。

  他們這才恍然大悟,安王殿下原來早就知曉軍中存在內鬼,這五天的閉關不僅是機緣,更是為了引蛇出洞。

  朱楹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全場。

  「本王知道你是受了誰的指使。」朱楹的聲音夾雜著大天位後期的雄渾真氣,瞬間壓過了所有的議論聲,「現在主動站出來,本王只數三下。」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朱楹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冰冷。

  人群中,一名身穿普通軍服的錦衣衛暗探臉色煞白,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擺子。

  他仗著自己是皇上派來的眼線,本以為行事隱秘,絕不可能被發現。

  可現在,安王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

  「二。」朱楹的聲音拔高了半分。

  那名暗探只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呼吸困難。

  他看了一眼旁邊那具沒有腦袋的千戶屍體,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三。」

  「殿下饒命!臣認罪!」

  一聲悽厲的慘叫從人群後方傳出。

  那名暗探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拼命磕頭。

  兩名眼疾手快的親兵立刻衝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將他死死拖到朱楹面前,按在泥地里。

  暗探渾身發抖,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抬起頭,滿臉驚恐地看著朱楹。

  「殿下!臣也是擔心殿下的安危啊!殿下千金之軀,隻身進入這南掌國的密林,臣實在是不敢隱瞞,這才向應天府上報了實情!臣對殿下絕無加害之心!」暗探大聲辯解,試圖搬出朱元璋這座靠山來保命。

  朱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中沒有半點溫度。

  他緩緩抬起右手,那把體型龐大、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加特林重機槍直接頂在了暗探的腦門上。

  冰冷的金屬槍管觸碰到皮膚的瞬間,暗探渾身猛地一哆嗦,嚇得魂飛魄散。

  剛才那名千戶就是被這種黑色的鐵器瞬間爆頭的,他現在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

  「既然你這麼擔心本王的安危。」朱楹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那就再替本王寫一封信回應天府。」

  暗探咽了一口唾沫,大腦一片空白。

  他以為自己今日必死無疑,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殿下……您……您要臣寫什麼?」暗探結結巴巴地問道。

  朱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指輕輕叩擊著加特林的槍身。

  「這槍里,現在沒子彈了。」朱楹語氣隨意。

  暗探愣住了。

  槍里沒子彈?

  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暫時安全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朱楹手中的槍口依舊死死頂著他的腦門,沒有絲毫移開的跡象。

  暗探瞬間陷入了絕境。

  他進退兩難。

  若是幫安王寫信,就等於背叛了皇上,日後錦衣衛的同事們追查下來,他必死無疑。

  可若是不寫,眼前這位殺伐果斷的安王殿下,絕對會讓他當場血濺五步。

  他咬緊牙關,正猶豫著該如何開口拒絕。

  「當!」

  朱楹故意用沉重的槍管狠狠敲了一下他的腦門。

  暗探痛呼一聲,眼前直冒金星。

  「本王忘了告訴你,這槍里,其實還有一顆子彈。」朱楹壞壞一笑。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暗探徹底嚇破了膽。他腦海中浮現出留在京城的老母和妻兒,防線徹底崩塌。

  他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下來。

  「臣寫!臣什麼都寫!求殿下給臣留條活路!」暗探絕望地大喊。

  周圍的將士們看著這一幕,無不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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