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
地下武鬥場那扇厚達半米、重達數十噸的鋼筋混凝土大門,突然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整個地下空間炸響!
轟!
一輛通體漆黑、稜角分明的重型防爆裝甲車,根本沒有任何減速的意思。
它就像一頭狂暴的鋼鐵巨獸,硬生生撞碎了那扇堅不可摧的大門!
碎石和鋼筋混合著漫天煙塵,猶如炮彈般四下飛濺。
裝甲車的履帶極其狂暴地碾壓過地面,直挺挺地沖入武鬥場內。
咔嚓!
兩台剛剛探出射擊孔、還沒來得及開火的重型加特林機槍,直接被裝甲車極其粗暴地碾成了滿地廢鐵!
火花四濺中,機槍的槍管被壓得扭曲變形,徹底報廢。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懵了。
龍震南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獨眼狼更是嚇得手一抖,剛點燃的雪茄掉在了褲襠上。
砰!
裝甲車那厚重的防彈車門,被人從裡面極其暴力地一腳踹飛。
車門在半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地砸在看台的台階上,砸出一個大坑。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從車廂陰影中走了出來。
陸蕭。
這位曾經讓無數國際傭兵聞風喪膽的單兵之王。
他手裡倒提著那把特製唐刀。
刀刃上,一滴極其暗紅的鮮血,正順著血槽緩緩滑落,滴在水泥地面上。
滴答。
聲音極輕,卻仿佛敲擊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陸蕭緩緩抬起頭。
他的目光掃過鐵籠。
看到那些紅艷的雷射瞄準線,正死死地指著糖糖和果果嬌小的身軀。
那一瞬間。
陸蕭眼底的殺意,猶如實質般瘋狂凝結!
武鬥場內的溫度,仿佛在這一刻驟降了十幾度。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沒有廢話。
沒有任何戰術掩護。
陸蕭的雙腿猛地發力。
極其恐怖的肉身爆發力,直接將他腳下的水泥地面踩出了兩個深坑!
嗖!
整個人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血色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聲,直衝看台!
「開槍!快開槍打死他!」
龍震南嚇得亡魂皆冒,扯著嗓子悽厲地尖叫起來。
看台上的幾十名黑幫暴徒如夢初醒,紛紛端起手裡的衝鋒鎗,試圖鎖定那道殘影。
但太快了。
陸蕭的速度,根本不是這些普通黑幫分子能夠反應過來的。
他猶如真正的地獄修羅,瞬間降臨在看台之上。
獨眼狼剛拔出腰間的手槍。
眼前突然閃過一道極其冷冽的寒芒。
唰!
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獨眼狼只看到一條握著手槍的粗壯手臂,高高地飛上了半空。
鮮血猶如噴泉般從他的斷肩處狂噴而出!
「啊——我的手!」
獨眼狼極其悽慘的嚎叫聲剛剛響起。
陸蕭已經極其順勢地一個轉身。
右腿猶如一條極其剛猛的鋼鞭,帶著極其恐怖的破風聲,狠狠地抽在旁邊一名機槍手的胸口。
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起。
那名機槍手的胸骨瞬間粉碎性塌陷,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極其悽慘地倒飛出去。
沿途撞翻了七八個同夥,最後重重地砸在堅硬的牆壁上,當場斃命。
殺戮,正式開始。
在這片封閉的地下空間裡,陸蕭展開了一場極其血腥、極其暴力的單方面屠殺。
他沒有使用任何華麗的武術套路。
只有最純粹、最高效、最殘忍的殺人技!
每一次揮刀,都必定帶走一條人命。
每一次出拳,都必定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
一名暴徒極其驚恐地扣動扳機。
但子彈還沒出膛。
陸蕭的唐刀已經極其精準地切斷了他的喉嚨。
鮮血噴濺在陸蕭冷酷的臉龐上,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在人群中極限穿梭。
手起刀落。
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悽厲的慘叫聲、絕望的求饒聲、槍械走火的噠噠聲,交織成一首極其殘酷的死亡交響樂。
僅僅三分鐘。
偌大的看台上,徹底安靜了。
血流成河。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黑幫暴徒,被肢解得七零八落,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出來。
濃郁的血腥味,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陸蕭隨手甩掉唐刀上的血跡。
他那雙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極其冷漠地看向了角落裡。
那裡,龍震南正極其狼狽地癱倒在血泊中。
他引以為傲的古武內力,在看到陸蕭那猶如殺神降世般的恐怖實力後,早就嚇得煙消雲散了。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黃白之物順著褲腿流了下來。
陸蕭提著刀,一步一步地走向龍震南。
軍靴踩在粘稠的血液上,發出極其黏膩的聲響。
「別……別過來……」
龍震南極其絕望地往後退。
陸蕭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古武世家的家主。
沒有一絲憐憫。
陸蕭極其緩慢地舉起唐刀。
刀尖對準了龍震南的右側膝蓋骨。
然後,極其緩慢、極其用力地,刺了下去!
「啊——!!!」
龍震南發出一聲極其悽厲、根本不像人類能發出的慘叫。
冰冷的刀刃極其殘忍地絞碎了他的半月板。
「陸蕭!陸爺!求求你別殺我!」
龍震南痛得五官徹底扭曲,他極其瘋狂地抱住陸蕭的大腿。
「我有情報!我有一個極其驚人的秘密!」
「只要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
陸蕭的動作微微一頓。
唐刀停在龍震南的左側膝蓋骨上方。
「說。」
陸蕭的聲音極其沙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死亡壓迫感。
龍震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是『公司』!『公司』的人還沒有死絕!」
「我知道他們殘黨的下落!」
龍震南極其急促地吼道。
「他們在境外,籌備了一個極其恐怖的計劃!」
「一個針對全球天才兒童的……『死亡特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