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湯姆,到死都還在尋找龍國的岸防炮陣地。
他用生命證明了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
那就是,好奇心,真的會害死貓。
……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宋夏義,已經帶著他的寶貝疙瘩火箭車隊。
風馳電掣地轉移到了幾公里外的二號預備陣地。
這地方,山高林密,視野開闊。
簡直就是為打黑槍,量身定做的風水寶地。
「快!快!快!」
「都給老子動起來!」
宋夏義從車上一躍而下,扯著嗓子吼道。
這一次,根本不用他多廢話。
戰士們一個個動作麻利得像上了發條。
有了之前的經驗,現在的他們,操作起來簡直是行雲流水。
那叫一個專業!
角度調整,坐標輸入,彈藥自檢……
一整套流程下來,前後不過五分鐘。
「我靠,這玩意兒也太智能了。」
王根生看著那自動調整角度的炮管,忍不住嘖嘖稱奇。
這操作,突出一個有手就行。
蘇廠長,真乃神人也!
這簡直是保姆式的武器!
另一頭,海岸線上的嘯龍高炮陣地,也徹底殺瘋了。
鷹國飛行員們,徹底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地獄模式」。
他們發現,這幫龍國人,根本不講武德!
那防空火力網,織得比他奶奶的毛衣還密。
無論他們怎麼機動,怎麼規避。
總有那麼幾發不長眼的炮彈,追著他們的屁股炸。
「法克!我被鎖定了!」
「快散開!他們的火控雷達有毒!」
「上帝啊!這不是高射炮!這是地獄之門!」
「撤退!快撤退吧!我們打不過!」
「轟——」
又一架F-84,在空中解體。
那絢爛的火光,成了它最後的遺言。
鷹國飛行員們的心態,徹底崩了。
他們哪還管什麼轟炸任務。
一個個調轉機頭,像一群被捅了窩的馬蜂。
瘋了似的,朝著航母的方向逃竄。
那叫一個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海岸上,看到這一幕的龍國戰士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憋屈了大半天的惡氣,在這一刻,盡數吐出!
「爽!」
「痛快!」
「繼續囂張啊!怎麼不囂張了?!」
「哈哈!勞資打的就是藍星第一!」
龍國戰士看著遠方海面上,那不斷騰起的爆炸火光。
還有天空中,那如下餃子般墜落的飛機殘骸。
他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一百年了!
從1840開始……
積壓在龍國人心中百年的海防屈辱和憤懣。
在今天,在這一刻,被徹徹底底地,洗刷乾淨!
他們仰天長嘯,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
兵敗如山倒。
當鷹國海兵眼睜睜看著自己這邊派出去的艦載機,被當成活靶子一樣,一架接一架地凌空打爆。
他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最後的底牌,沒了。
翻盤的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無數鷹醬海兵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
不過龍國這邊壓根不給他們絕望的機會。
那撕裂天空的魔鬼尖嘯聲,再一次,從後方追來!
第二輪,飽和式打擊!
「不……」
鷹國海兵們朝天空看去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片熟悉的「鋼鐵天幕」,再一次籠罩了艦隊。
而且這一次,落點更加精準!
幾乎是追著他們屁股炸!
「轟!轟隆隆——!」
又一艘驅逐艦的彈藥庫被引爆,直接被炸成了兩截。
旗艦黃蜂號的甲板,也被數枚火箭彈命中。
劇烈的爆炸,將飛行甲板掀起一個巨大的窟窿。
整艘航母,都在劇烈地搖晃。
恐慌,如同瘟疫,瞬間傳遍了每一艘船。
所謂的秩序和紀律,在死亡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撤退」的命令,已經沒人聽了。
現在,所有人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字。
逃!
整個艦隊,從有序撤退,瞬間演變成了毫無章法的大潰逃。
「別管陣型了!分散跑!快!」
「左滿舵!衝出去!」
一艘艘戰艦,像沒頭蒼蠅一樣,各自為戰,四散奔逃。
而那些已經嚴重受損,航速減慢的船隻,則成了被拋棄的「棄子」。
剛剛沉沒的兩艘巡洋艦上。
倖存的鷹國大兵們,像下餃子一樣,從斷裂的船體上跳進冰冷的海水。
他們拼了命地朝著附近一艘還能動的驅逐艦游去。
「救救我們!拉我們上去!」
「看在上帝的份上!幫幫我們!」
然而,那艘驅逐艦,非但沒有減速。
反而將馬力開到了最大。
螺旋槳捲起的巨大浪花,無情地拍打在那些求救者的臉上。
甚至將幾個靠得近的,直接卷進了船底。
「法克!他們拋棄了我們!」
「這群懦夫!雜種!」
海面上,到處都是絕望的咒罵和哭喊。
在死亡面前,所謂的袍澤之情,脆弱得就像一張濕透了的紙。
那艘驅逐艦的艦長,透過舷窗,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
開玩笑,停下來救人?
那不是等著被龍國的火箭彈,當成固定靶來點名嗎?
「抱歉了,bro。」
他在心裡,冷酷地默念了一句。
「要死,你們去死。」
「老子,還沒活夠呢!」
這就是戰爭。
殘酷,而真實。
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