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一腳猛地踹開。
門板狠狠砸在牆上,發出痛苦的哀鳴。
所有人嚇了一跳,齊刷刷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標誌性皮衣的身影。
戴著墨鏡,嘴裡死死咬著雪茄。
滿臉煞氣地沖了進來。
正是剛剛挨完罵的麥克阿瑟。
這位平時鼻孔朝天的五星上將。
此刻就像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
剛才在電話里被哈利一頓瘋狂輸出。
堂堂五星上將,被罵得像個孫子一樣。
這特麼誰頂得住啊!
他走到會議桌前,一雙眼睛死死鎖定在角落裡的沃頓身上。
那眼神,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剝了。
「沃頓!你個蠢貨!十足的蠢貨!」
「我鷹國陸軍怎麼出了你這樣的垃圾!」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得可怕。
剛才還在高談闊論的將領們。
現在全都變成了縮頭烏龜。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老麥的霉頭。
生怕一個不小心,火就燒到自己身上。
主打一個明哲保身,集體裝聾作啞。
老麥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前傾。
幾乎快要懟到沃頓的臉上了。
「老子最後問你一遍!」
「踏馬的敵人到底是誰!」
沃頓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傻了,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身子,聲音抖得像是在風中凌亂。
「報……報告長官……」
「應該……應該是朱可夫吧……」
「fuke!」
聽到這個名字,老麥徹底炸了。
雙手猛地抬起,重重拍在會議桌上。
「嘭!」
一聲巨響,震得幾個膽小的參謀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
「就是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害得我被哈利部長罵個狗血淋頭!」
「被吃完了連特麼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就在這瞎七八亂猜!」
「老子現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你!」
「你特麼是被龍國軍隊給幹了!」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溢出屏幕。
啥玩意兒?龍國軍隊?
剛剛大家不是還在熱烈討論怎麼打毛熊嗎?
怎麼一轉眼,換成龍國了?
那可是連飯都吃不飽的農業國啊!
拿什麼跟我們全副武裝的王牌團打?
沃頓瘋狂搖頭。
垂死掙扎般的反駁脫口而出。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怎麼可能?!龍國那群泥腿子……」
「敵人裝備之先進,火力之猛烈。」
「完全不在我鷹國之下啊!」
他回想起剛才的猜測,聲音都有些發虛。
「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夠了!給我閉嘴!」
老麥厲聲打斷,他不想再聽這個廢物的任何狡辯。
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黑白照片。
重重甩在沃頓臉上。
照片順著沃頓的臉頰滑落到桌上。
「你自己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沃頓撿起那兩張照片。
只看了一眼,他便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那面破爛的騎一師第八團軍旗。
還有那一長串雙手抱頭的鷹軍俘虜。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慘痛的現實,比任何噩夢都要殘忍。
如果敵人是毛熊國,是那個軍神朱可夫。
他頂多背個作戰不力的處分。
畢竟輸給世界頂級名將,不丟人。
回國後運作一下,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
可現在,敵人居然是龍國!
被一群泥腿子全殲了王牌加強團。
這特麼註定要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啊!
多年後,後人翻開軍事史。
都會指著他沃頓的名字盡情嘲笑。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會議室里,依然靜得可怕。
沒有人出聲嘲諷沃頓。
就連平時跟他最不對付的死對頭。
此刻也都乖乖閉上了嘴。
他們只是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
帶著三分嘲弄,七分憐憫,靜靜地看著他。
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殘酷真相。
當一個人失去了一切價值。
最悲慘的結局,其實並不是死亡。
而是變成一個毫無存在感的透明人。
連被嘲諷的資格都徹底失去了。
沃頓的嘴巴張張合合,想說點什麼來挽回一點顏面。
喉嚨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幾分鐘後,大家默默收回了視線。
再也沒有人多看沃頓一眼。
老麥轉過身,走到會議桌的主位坐下。
點燃菸斗,深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
「都別裝死了,趕緊給我打起精神來!」
「現在,立刻召開緊急作戰會議!」
「把你們腦子裡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都扔掉!」
他用菸斗重重地點了點桌面。
「從現在開始,把預設的敵人。」
「從毛熊國,統統給我換成龍國!」
「重新制定所有的戰略戰術!」
將領們聞言,紛紛挺直了腰板。
他們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沃頓的慘狀,就像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活生生地擺在他們面前,觸目驚心。
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沃頓。
誰也不想被釘在恥辱柱上供人圍觀。
他們終於收起了心中對龍國的輕視。
把那個曾經不屑一顧的農業國。
真正當成了一個可怕的對手。
開始鄭重其事地對待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