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軍敗是敗了。
但麥克阿瑟這老頭，死要面子活受罪，硬是捂著不讓說。
他自詡藍星第一名將。
這要是傳出去，鷹軍被一架飛機干碎了。
他那張老臉往哪擱？
所以，這場大敗愣是被壓了下來。
鷹國的報紙上，全是一片歌舞昇平。
藍星各大媒體，連個水花都沒見著。
歲月靜好，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
而龍國大軍則謹遵馮振邦的死命令。
步步為營，絕不貪功冒進。
推進了一兩日後。
在青城以北六十公里處。
鷹國主力將坦克藏在樹林裡，大炮架在山頭上。
準備給龍國軍隊來個狠的。
結果呢？
龍國戰士走到半路，直接就地紮營。
修工事，挖戰壕，一點都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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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國人的伏擊圈，硬是沒套住。
因為沒冒進，龍軍幾乎沒受什麼損失。
反而把鷹國人的部署給看穿了。
但接下來，慘烈的大戰還是打響了。
麥克阿瑟把家底全掏出來了。
飛機、坦克、火炮，全線壓上。
兩軍一接觸，直接進入白熱化。
炮彈像不要錢一樣，砸在陣地上。
泥土被翻了一遍又一遍。
你炸我一個陣地，我端你一個碉堡。
誰也奈何不了誰，徹底僵持住了。
這烈度，比之前的試探性接觸強太多了。
雙方都打出了真火氣。
絞肉機模式，正式開啟。
每天都有無數的傷亡報告送上去。
但龍國的防線，像釘子一樣扎在地上。
……
在前線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吳志遠已經坐上了回國的車。
馮振邦交給他兩個極其重要的任務。
第一，向秦山當面匯報捷報，同時想辦法解決後勤問題。
第二，代表前線幾十萬龍軍。
親自去一趟111廠，感謝蘇雲。
風塵僕僕，一路顛簸。
連著換了好幾種交通工具。
吳志遠終於站在了龍都議政廳的門口。
推開秦山辦公室的厚重木門。
一股濃烈的煙味撲面而來。
秦山正坐在辦公桌後，眉頭緊鎖。
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看到吳志遠進來，秦山愣了一下，趕緊站起身，大步迎了上去。
「老吳？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吳志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秦部長，我可是來報喜的！」
說著，他從貼身的懷裡掏出一封信。
這是馮振邦親筆寫的嘉獎信和捷報。
秦山接過信，迫不及待地拆開。
目光在紙上快速掃過，一目十行。
越看，他的眼睛瞪得越大。
看到最後，秦山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
「好！打得太漂亮了！」
「咱們的戰士，是真的厲害！」
「硬扛著敵人的狂轟濫炸，強推數十公里！」
他拿著信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還有111廠這架馭龍戰機！」
「簡直是給了我們一個天大的驚喜！」
秦山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根本停不下來。
「一戰擊落十四架敵機啊！」
「這戰績，說出去誰敢信？」
吳志遠用力點了點頭。
「是啊，這一仗意義太大了。」
「重創了鷹軍的前鋒編隊。」
「只有把他們打疼了，打流血了。」
「這幫昂撒人，才知道咱們有多厲害！」
說起這場仗，吳志遠心裡一陣感慨萬千，思緒飄遠。
「部長，您說這歷史，多有意思。」
「從鴉片戰爭到現在，多少年了？」
「一百多年裡，洋人什麼時候正眼看過咱們？」
吳志遠的聲音帶著一絲滄桑和不甘。
「各國都覺得咱們沒實力對抗西方列強。」
「這次咱們出兵，國際社會全在冷嘲熱諷。」
「覺得咱們是去送死，是不自量力。」
「等著看咱們的笑話呢。」
秦山冷哼了一聲，摸出一盒煙。
抽出一根遞給吳志遠，自己也點上一根。
火柴劃燃，甩滅。
秦山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他們懂個屁。」
「咱們有打贏的決心和信念。」
「這是鷹醬那幫少爺兵永遠不會懂的。」
吳志遠也狠狠抽了一口。
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吐出來，接過話茬開口道。
「可不是嘛，鷹醬就是個移民國家。」
「他們的士兵，說白了就像僱傭兵。」
「為了那幾百美元的軍餉，跑來賣命。」
「打得順風順水還行，一旦逆風就崩。」
「他們對國家，根本沒有歸屬感。」
秦山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啊，鷹醬把這種漂泊不定的生活。」
「還非得起個高級名字，叫什麼『自由』！」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吳志遠被這句話逗樂了，哈哈大笑。
「咱們龍國戰士可不一樣。」
「大家都是義務兵，保家衛國。」
「對國家的認同感，那是刻在骨子裡的。」
「咱們知道什麼叫『落葉歸根』。」
「知道身後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說到這裡，秦山深吸了一口煙，拍了一下吳志遠肩膀。
「所以，咱們才更要打出個樣子來！」
「把龍國人民心裡的強國夢打出來！不能辜負他們的期待！」
吳志遠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眶微熱。
不過提到期待，他的臉色突然一沉。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部長，有件事我得跟您說道說道。」
秦山看他變了臉，眉頭一挑。
「怎麼了？前線還有什麼么蛾子？」
吳志遠咬了咬牙，眼裡閃過一絲憤怒。
「是毛熊那幫孫子！」
「您是不知道他們幹了什麼噁心事！」
秦山臉色也沉了下來，靜靜聽著。
吳志遠把那天的情況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他們那個飛行中隊，倒是升空了。」
「十八架米格-15，看著挺唬人。」
「結果呢？剛飛到戰區邊緣，看對面人多。」
「連一發子彈都沒打，直接掉頭就跑！」
吳志遠越說越氣，拳頭捏得咔咔響。
「這他娘的簡直是奇恥大辱！」
「咱們地面的兄弟眼巴巴看著他們來。」
「指望著他們能幫著分擔點壓力。」
「又眼睜睜看著他們夾著尾巴逃跑！」
「要不是咱們的馭龍戰機及時趕到。」
「那天的士氣，非得被他們搞崩不可！」
秦山聽完，臉色鐵青。
手裡的半截煙，硬生生被他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