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
這只是在沈氏集團官網點擊下載那份報名表的「門檻費」。
而且,這筆錢概不退還,僅僅只能換取一個讓孩子參加初試的資格。
消息剛傳出的時候。
國內幾個頗有名望的教育界泰斗,氣得在媒體上公開大罵沈清婉這是「搶錢」,是在「玷污教育的神聖」。
他們甚至聯名寫了抗議信,要求相關部門介入調查。
結果呢?
還沒等相關部門有所動作。
不到四十八小時,沈氏集團的後台伺服器差點被全球各地湧來的報名請求給擠癱瘓了。
財務部總監看著帳戶上以每秒鐘上千萬速度瘋狂飆升的數字。
這位曾經在華爾街殺伐果斷的金融大佬,此刻竟然捏著速效救心丸,雙腿打著擺子,連喝水的手都在發抖。
瘋了。
這幫有錢人全都瘋了!
一千萬的報名費,就像是不要錢的大白菜一樣,被他們瘋狂地砸進沈家的帳戶。
而更讓人覺得瘋狂的,是那條附加的「霸王條款」。
一旦孩子通過了許辭的親自把脈面試,正式被辭婉書院錄取。
每年的學費,不收現金。
你哪怕拿一百個億來砸,沈清婉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她要的,是資源。
稀缺的資源。
比如,一座未開採的高純度鈦合金礦山十年開採權。
比如,藥王谷古籍里記載的、世間難尋的三株千年以上的野生靈芝。
再比如,某家掌握著全球最頂尖半導體核心技術的科技公司,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
這哪裡是在收學費?
這分明是用一把鈍刀子,在那些跨國財閥和隱形巨鱷的身上,狠狠地割肉放血!
可偏偏。
這些平時比猴還精、把錢看得比命還重的資本大佬們,不僅沒有一個人跳出來抗議。
反而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
四處變賣家產,瘋狂搜刮各種稀有資源,只求能湊夠那駭人聽聞的「學費」。
原因無他。
在那個絕對金字塔尖的圈子裡,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辭婉書院,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貴族幼兒園。
那裡面坐鎮的,是隨手就能起死回生、連隱世宗門大長老都能一拳廢掉的純陽神醫許辭!
是掌控著萬億商業帝國、手段狠辣無情、連京城本家都敢當面硬剛的沈清婉!
只要能把孩子送進這所學校。
只要能跟那七個擁有先天純陽血脈的小妖孽做同學,沾上哪怕一絲一毫的仙氣。
那就等於給整個家族,買了一張通往世界權力核心、甚至通往長生不老的免死金牌!
這筆帳,傻子都會算!
京都,某座占地極廣的四合院內。
這裡是傳承了三百年的古玩世家,金家的老宅。
金老爺子手裡端著一個宋代哥窯的茶盞,手卻抖得連茶水都灑了出來。
他死死盯著面前那份剛從黑市花了一百萬買來的「辭婉書院內部招生名額內推指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快!
快去把我私庫里那尊唐代的紫金八寶佛像請出來!
金老爺子聲音嘶啞,對著身後的管家急切地咆哮:
還有,去把我們在西南的那座翡翠礦山的產權書也拿上!
明天一早,我要親自帶乖孫去面試!
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我們金家這輩子都別想擠進那個最頂級的圈子了!
管家擦了把冷汗,有些遲疑:
老爺子,那可是咱們家一半的底蘊啊。就為了給小少爺報個幼兒園……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你懂個屁!
金老爺子猛地一拍桌子,那隻價值連城的哥窯茶盞差點掉在地上。
這叫投資!
你以為他們招的是學生嗎?他們招的是未來的諸侯!
只要我孫子能在那位許神醫面前混個眼熟,以後咱們金家就算遇到了天大的麻煩,沈氏集團能坐視不理嗎?!
同樣的一幕,不僅在京都的各個隱秘角落上演著。
中東的土豪王室。
歐羅巴的古老貴族。
甚至是華爾街那些掌控著全球經濟命脈的金融寡頭。
全都在為了這所位於華夏京郊的「幼兒園」,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內卷之中。
……
開學前夕。
九龍山下。
那條平時寬敞暢通的八車道高速公路。
今天,徹底癱瘓了。
從辭婉書院那扇極具科幻感的防爆金屬大門,一直延伸到了十公里外的市區收費站。
密密麻麻地塞滿了各種限量版豪車。
勞斯萊斯在這裡只能算買菜車,各種改裝過的防彈邁巴赫、阿斯頓馬丁,甚至還有幾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L5,像是一條巨大的鋼鐵長龍,靜靜地蟄伏在初秋的陽光下。
沒有喇叭聲。
沒有叫罵聲。
那些平時脾氣暴躁、習慣了橫衝直撞的司機和保鏢們。
此刻全都老老實實地待在車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因為他們知道,今天這地方,隨便一腳油門蹭到的,可能就是一個國家的經濟命脈。
而在半空中。
螺旋槳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十幾架噴塗著各種家族徽章的私人直升機,像是一群焦躁的馬蜂,在書院上空盤旋著,等待著降落的指令。
太壯觀了……
福伯站在書院高高的瞭望塔上。
他拿著高倍望遠鏡,看著下方那密密麻麻的車流和半空中的直升機編隊,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這輩子在沈家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
但這種全球頂級權貴如同朝聖般蜂擁而至的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
姑爺,大小姐。
福伯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坐在後面沙發上、正悠閒地喝著茶的夫妻倆。
這陣仗,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下面還有好幾個國外的大使館在瘋狂打電話,說是要給他們國家的王室成員申請豁免權,要求插隊面試。
插隊?
許辭吹了吹杯子裡的浮沫。
他那一身筆挺的黑色校長制服,襯得他身形越發修長挺拔。
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沒有半點因為這場面而產生的慌亂。
有的,只是一種看透了一切、將所有資本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極度從容與狂傲。
告訴他們。
許辭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絕對霸氣:
在辭婉書院,沒有豁免權。
想進我許辭的門,想當我的學生。
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也得給老子乖乖地去後面排隊。
誰要是敢插隊。
許辭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眼神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直接打斷腿,扔出九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