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囂張的話音剛剛在這片山谷里落下。
天空中那片密密麻麻的絢麗劍光就已經如同烏雲壓頂般轟然而至。
上百名穿著統一白色道袍的太虛宗內門弟子整齊地懸浮在半空中。
他們腳下的飛劍散發著森寒的殺氣將周圍的陽光都徹底遮蔽了。
在這上百名精銳弟子的正前方。
凌空站立著一個留著山羊鬍、面容陰鷙的灰袍老者。
他身上的氣息比剛才那個陰柔少主不知道要強大了多少倍。
這就是太虛宗掌管刑罰的實權長老也是那個陰柔少主的親生父親。
那個被許辭踩斷了全身骨頭癱在地上的少主看到了救星。
他悽慘地像一條蛆蟲一樣在地上瘋狂扭動著哭喊起來。
爹你終於來了快救救我啊。
這個該死的世俗界螻蟻不僅毀了我的本命飛劍還把我打成了廢人。
你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把他的靈魂抽出來用極道天火烤上一百年。
那個灰袍長老看到自己寶貝的兒子竟然被折磨成這副慘狀。
他那張老臉上的肌肉頓時因為強烈的憤怒而劇烈地扭曲起來。
他猛地一揮手裡那柄拂塵發出一聲刺耳的暴喝。
太虛宗眾弟子聽令。
立刻結成天罡誅仙劍陣。
今天本長老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螻蟻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
天空中那上百名太虛宗弟子迅速地變換了站位。
上百道凌厲的劍光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恐怖大網。
龐大的天地靈氣被這個劍陣強行抽乾。
周圍的空間甚至都因為這股強大的威壓而出現了隱隱的扭曲。
面對這足以輕易地絞殺任何武道宗師的恐怖陣仗。
許辭依然是那副慵懶且不屑的模樣。
他隨意地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就憑你們這群連劍都拿不穩的廢物也配叫誅仙劍陣。
我看叫過家家劍陣還差不多。
那個灰袍長老被許辭這狂妄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
他剛準備親自出手殘忍地鎮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但他的目光卻偶然地掃過了坐在雪怪肩膀上的沈清婉。
這隨意的一瞥卻讓這個活了幾百年的老色胚瞬間愣住了。
沈清婉雖然被九幽極寒咒折磨得虛弱臉色慘白如紙。
但她那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和高貴冷艷的千億女皇氣質。
在病態的襯托下反而更增添了一種致命的破碎感和極致的誘惑。
灰袍長老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貪婪且淫穢的邪光。
他甚至噁心地用力地吞咽了一口渾濁的口水。
難怪我兒會栽在你的手裡原來是有這麼一個絕品的女人在場。
灰袍長老貪婪地上下打量著沈清婉那曼妙的身段。
他摸著下巴上的山羊鬍無恥地大笑了起來。
這等罕見的極品鼎爐體質簡直就是上天賜予本長老突破境界的絕佳恩物。
小子只要你現在乖乖地把這個女人主動獻上來給本長老當雙修鼎爐。
本長老今天就可以大發慈悲地留你一具全屍。
這句話一出整個山谷里的空氣在這一瞬間詭異地徹底凝固了。
連風都恐懼地停止了呼嘯。
許辭那張原本還掛著玩世不恭笑意的臉緩慢地沉了下來。
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一股恐怖且純粹的殺意正在以一種無法理解的速度瘋狂凝聚。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而沈清婉就是許辭在這個世界上絕對的、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終極逆鱗。
敢當著他的面覬覦他老婆的美色。
甚至還敢骯髒地說出雙修鼎爐這四個字。
這個老東西已經在許辭的生死簿上徹底地被判了死刑。
許辭眼中的殺意在這一刻駭人地化作了實質。
以他為中心方圓百米內的空間溫度斷崖式地瘋狂暴跌。
這是一種比九幽極寒咒還要讓人感到靈魂戰慄的極度冰冷。
周圍空氣中濃郁的靈氣甚至在這股殺意下直接被凍結成了肉眼可見的冰渣。
許辭溫柔地轉過身。
他看著趴在雪怪肩膀上虛弱的老婆。
他伸出那雙溫暖的大手憐惜地摸了摸沈清婉冰冷的臉頰。
老婆你在這裡乖乖地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接下來的畫面可能會血腥不太適合你這麼美麗的眼睛觀看。
沈清婉乖巧地點了點頭她那雙好看的鳳眸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擔憂。
她安心地緩慢地閉上了眼睛。
許辭寵溺地收回手。
他轉頭看向那頭巨大的雪怪冰冷地下達了死命令。
用你龐大的身軀把我老婆死死地護住。
如果有一滴骯髒的血濺到了她的身上。
我就殘忍地把你扒皮抽筋做成一件保暖的雪地大衣。
雪怪嚇得驚恐地發出了一聲嗚咽。
它聽話地迅速地趴在地上用那厚實的白色毛髮將沈清婉嚴密地包裹了起來。
安置好老婆後許辭緩慢地轉過身。
他再次看向半空中那個灰袍長老和那上百名太虛宗弟子時。
他身上的氣息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尊無情的絕世殺神。
你們這群骯髒的蛆蟲成功地徹底地激怒了我。
許辭冰冷地吐出這句話。
下一秒。
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突兀地爆開一團耀眼的淡金色音爆雲。
許辭整個人直接地化作了一道恐怖的撕裂空間的殘影。
他根本沒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
也沒有使用任何絢麗的武技。
他就是簡單且粗暴地直接用肉身撞進了那個號稱堅不可摧的天罡誅仙劍陣之中。
轟。
一聲沉悶且恐怖的巨響在半空中轟然炸裂。
那個由上百名精銳弟子辛苦結成的恐怖劍網。
在許辭那變態的純陽聖體面前。
簡直就像是脆弱的蜘蛛網一樣被輕易地瞬間撕得粉碎。
一個倒霉的白袍劍修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許辭那碩大的拳頭就已經無情地轟在了他的胸口上。
堅韌的高級護身法衣連零點一秒都沒有撐住就悽慘地碎成了漫天破布。
那個劍修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胸腔就被殘暴地一拳打穿。
漫天的血雨在半空中悽美地瞬間綻放。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平等的修仙戰鬥。
這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面、慘無人道的殘酷屠殺。
許辭那恐怖的殘影在太虛宗弟子的陣型中瘋狂地來回穿梭。
每一次輕微的停頓都會精準地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他的一拳一腳都蘊含著毀滅性的純陽罡氣。
那些飛劍砍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可笑的木棍敲在金剛石上一樣紛紛乾脆地斷裂崩碎。
啊。
救命啊。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悽厲的慘叫聲在整個山谷里刺耳地此起彼伏。
那些剛才還高高在上的修仙天才們。
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在半空中絕望地瘋狂逃竄。
但許辭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微小的生還機會。
他冷酷地化身成為死神的高效的收割機。
他雙手蠻橫地抓住一個企圖御劍逃跑的劍修的雙腿。
在恐怖的純陽之力灌注下。
許辭殘暴地將那個活生生的修仙者像撕燒雞一樣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溫熱的內臟和腥臭的鮮血如同暴雨般狂野地傾瀉而下。
這血腥且恐怖的一幕讓剩下的那些太虛宗弟子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瘋狂地尖叫著甚至有人直接崩潰地從飛劍上掉了下去。
那個囂張的灰袍長老此刻已經完全看傻了眼。
他不可思議地驚恐地看著這猶如人間煉獄般的一幕。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卑微的世俗界武者。
怎麼可能擁有如此逆天、無解的恐怖實力。
這簡直比他們太虛宗那些閉關千年的老怪物還要可怕一萬倍。
你。
你到底是什麼恐怖的怪物。
灰袍長老顫抖著舉起手裡的拂塵。
他拼命地催動體內龐大的元嬰期真元。
他瘋狂地在身前凝聚出了十幾道厚重的極品防禦冰牆。
試圖可笑地擋住許辭那致命的屠刀。
許辭輕鬆地扭斷了最後一個內門弟子的脖子。
他隨意地將手裡那具冰冷的屍體像扔垃圾一樣扔了下去。
他緩慢地轉過頭。
那雙冷漠、沒有感情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躲在冰牆後面的灰袍長老。
我剛才說過敢骯髒地覬覦我老婆的美色。
今天我就要乾脆地滅你太虛宗滿門。
許辭冰冷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最深處。
他隨意地抬起右手五指緩慢地併攏成拳。
一股耀眼、狂暴的金色光柱從他的拳頭上沖天而起。
給老子死。
許辭暴喝一聲身形瞬間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
他直接地出現在了那十幾道厚重的防禦冰牆面前。
許辭沒有花哨地使用任何法術破陣。
他就是簡單地一拳轟了出去。
轟轟轟。
十幾道能夠輕易擋住元嬰期老怪全力一擊的極品冰牆。
在許辭這無敵的純陽一拳面前。
就像是脆弱的薄脆餅乾一樣一層接著一層慘烈地轟然爆碎。
漫天的冰屑瘋狂地四下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