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的恭王府。
主臥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門被死死地反鎖著。
許辭那碗十全大補湯剛喝了半口。
剩下的半碗就全灑在了那張價值百萬的波斯手工地毯上。
沈清婉就像是一隻終於掙脫了萬年寒冰束縛的絕美火狐。
她那長期被極寒詛咒壓抑在靈魂最深處的火熱本性。
在這一刻迎來了徹底且瘋狂的觸底反彈。
她不僅主動得讓人感到害怕。
甚至還把她在商場上那套殺伐果斷、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千億女皇手段。
完美地運用到了這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寬敞的臥室里。
厚重的歐式窗簾將窗外的月光遮擋得嚴嚴實實。
只有床頭那盞昏黃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
名貴的真絲床單早就被折騰得皺巴巴地卷在床尾。
許辭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
隨時都有可能被這股熾熱的海浪徹底掀翻。
這特麼哪裡是在過夫妻生活啊。
這簡直就是一場考驗人體生理極限的拉鋸戰。
許辭抹了一把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他那雙曾經連面對元嬰期修仙老怪都不曾有絲毫退縮的眼睛裡。
此刻竟然罕見地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恐。
老婆咱們是不是該中場休息一下了。
許辭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了。
他那引以為傲的純陽聖體雖然擁有著變態的恢復力和源源不斷的精力。
但也架不住這種沒有任何停歇的超高強度消耗啊。
這都折騰了快三個小時了。
他就算是塊百鍊精鋼也快被融化成鐵水了。
然而沈清婉卻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她慵懶地趴在許辭結實的胸膛上。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散落在許辭的鎖骨處。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泛著一抹迷人的酡紅。
那一層薄薄的香汗更是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嫵媚。
休息。
沈清婉霸氣地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她那雙勾人的鳳眸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老公你這體力也不行啊才三個小時就喊累了。
沈清婉說著調皮地用那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許辭的胸肌上畫著圈圈。
你以前不是天天厚顏無恥地追著我要親親抱抱嗎。
怎麼現在本總裁主動送上門你倒想打退堂鼓了。
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有別的狗子了所以交公糧的時候想偷工減料。
許辭聽到這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他許辭這輩子雖然風流倜儻但他對沈清婉的心可是日月可鑑啊。
老婆你別冤枉好人啊。
我這純陽聖體雖然厲害但也是需要充電的啊。
許辭委屈地試圖給自己辯解。
你這一上來就是地獄級的難度。
誰受得了啊。
沈清婉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我不管。
反正我現在感覺身體裡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沈清婉霸道地一口咬住了許辭的耳垂。
她吐氣如蘭地在許辭耳邊低語。
老公我還要。
許辭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孽啊。
剛才那一波進攻已經讓他耗費了大量的純陽真氣。
現在竟然還要再來。
這是真的打算把他徹底榨乾嗎。
可是看著沈清婉那副渴望的眼神。
許辭那該死的男性自尊心又被強烈地激發了出來。
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在這種時候說不行。
媽的拼了。
許辭一咬牙猛地一個翻身。
他化被動為主動狂野地將沈清婉壓在了身下。
既然你這麼想玩火那今天老子就讓你見識一下。
什麼叫做真正的絕世狂尊。
臥室里的氣溫再次急劇攀升。
一場比之前更加慘烈的戰鬥再次打響。
牆上的復古掛鍾緩慢地走動著。
指針滴答滴答地指向了凌晨三點。
整個恭王府早就陷入了一片安靜的沉睡之中。
只有主臥里依然春色無邊。
許辭感覺自己已經處於一種虛脫的邊緣了。
他的純陽真氣就像是被抽水泵瘋狂地抽乾了一樣。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引以為傲的純陽聖體是不是出什麼故障了。
為什麼在這個女人面前竟然會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終於在一聲高亢的低吟之後。
沈清婉像是一隻滿足的貓咪一樣癱軟在了許辭的懷裡。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絕美的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
許辭則像是死魚一樣悽慘地癱在床上。
他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強烈的念頭。
那就是睡覺。
他艱難地閉上眼睛準備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寧靜。
然而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
耳邊卻突然又傳來了那個讓他恐懼的聲音。
老公。
沈清婉那魅惑又充滿活力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地響起。
許辭猛地睜開眼睛。
他驚恐地看著懷裡那個精神煥發的女人。
你。
你還要幹嘛。
許辭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哭腔。
沈清婉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嫵媚地在許辭的胸口蹭了蹭。
剛才那只是熱身。
現在。
我們開始進入正題吧。
許辭的腦海里瞬間轟的一聲。
他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徹底崩塌了。
他這輩子打遍天下無敵手連修仙老怪都能一劍秒殺。
但他現在卻被自家老婆在被窩裡折騰得連連求饒叫苦不迭。
老婆。
你饒了我吧。
許辭絕望地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哀嚎。
我真的不行了。
沈清婉卻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霸道地堵住了許辭的嘴。
將他所有可憐的求饒聲都徹底地吞沒了。
這註定是一個漫長且難熬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時。
許辭艱難地睜開了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散架了一樣。
每一塊骨頭都在痛苦地發出抗議。
他費力地轉過頭看了一眼身邊還在香甜地熟睡的沈清婉。
許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現在終於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
千萬不要惹一個被壓抑了二十多年。
並且剛剛解除封印的極品女人。
這特麼比打十個元嬰期老怪還要要命啊。
許辭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試圖悄無聲息地逃離這個恐怖的戰場。
然而他剛一動。
一隻白皙柔軟的手臂就霸道地攬住了他的腰。
老公你幹嘛去啊。
沈清婉那慵懶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許辭僵硬地轉過頭。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婆。
我。
我想去趟洗手間。
沈清婉嫵媚地笑了笑。
她危險地眯起眼睛。
別去了。
咱們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