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被大寶這番鐵面無私的宣判氣得差點把桌子給掀了。
他堂堂地球最強軟飯男、宇宙級殺神,怎麼可能受這種窩囊氣。
「反了反了!你個小兔崽子,老子剛回來你就想篡權奪位是吧?」
許辭指著大寶,吹鬍子瞪眼地咆哮著。
「當年要不是老子用太乙神針救了你媽,能有你今天在這兒給我擺霸總的譜?」
「還敢凍結我的銀行卡?信不信我現在就動用集團最大股東的權限,直接把你這個董事長給撤了!」
大寶端起面前的紅酒杯,淡定地抿了一口。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暴跳如雷的許辭一眼,只是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爸,十分鐘前,母親已經將她名下所有的股權轉讓書籤了字,現在辭婉集團我說了算。」
「您的最大股東權限,已經過期了。」
許辭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
他猛地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向坐在對面的沈清婉。
「老婆……他說的都是真的?」
沈清婉無辜地攤了攤手,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老公,大寶說得對,你確實太能敗家了,這幾年你在外面惹的禍,我都給你擦屁股擦得累死了。」
「我這是為了咱們家的資產安全著想,你以後就老老實實地拿著零花錢過日子吧。」
許辭感覺自己被這對母子聯手給坑了。
他堂堂千億帝國的幕後大佬,竟然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還要領微薄零花錢的窮光蛋。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行,算你們狠!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許辭氣憤地一摔餐巾,轉身就走。
他環顧了一圈餐廳,迅速地鎖定了正在看好戲的二寶。
他委屈地跑過去,一把抱住了二寶的肩膀。
「兒子,還是你好,不像你大哥那麼冷血無情。」
「你老爸我現在身無分文了,你可得救濟救濟我啊。」
許辭一邊說,一邊不要臉地在二寶身上亂摸,試圖找找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二寶嫌棄地推開了許辭那隻不老實的手。
他今天穿著一身考究的高定白大褂,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配上他那俊朗斯文的面容,簡直就是偶像劇里走出來的完美醫生。
「爸,你別在我身上摸了,我可是個醫生,身上只有治病救人的藥,沒錢。」
二寶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這副模樣,簡直和當年的許辭如出一轍,連那股子痞氣都學了個十成十。
「不過,如果你需要錢的話,我倒是有個快速的來錢門路。」
許辭一聽有門路,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狗腿地湊近二寶,搓著手問道:「什麼門路?快跟老爸說說。」
「你不是一直吹噓自己的太乙神針天下無敵嗎?」
二寶指了指樓下,「我新成立的辭婉醫療中心,最近剛好接了幾個棘手的病人。」
「一個是什麼中東石油國的王儲,得了一種罕見的基因衰竭症。」
「還有一個是北美最大的軍火商,被競爭對手下了一種複雜的混合毒藥。」
二寶說到這裡,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這些老傢伙為了活命,開出的診金都是以百億美金起步的。」
「你要是肯屈尊降貴去給他們扎幾針,這診金咱倆五五分帳,怎麼樣?」
許辭聽完,鄙視地看了二寶一眼。
「你小子竟然讓我這個當老子的去給你打工?你到底還是不是我親生的?」
許辭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對二寶這幾年的成就感到震驚和欣慰。
這十年來,二寶並沒有像大寶那樣在商海里廝殺。
他專注地鑽研著許辭留下的那本太乙神針殘卷,甚至還結合了現代最頂尖的基因技術。
他在江城建立的辭婉醫療中心,如今已經成為了全球醫學界神聖的殿堂。
無數被全球頂尖醫療機構宣判死刑的絕症患者,都在這裡奇蹟般地獲得了新生。
二寶的名字,現在在國際醫學界甚至比大寶的名字還要響亮。
全球各大醫學獎項的獎盃,都被他隨意地用來墊桌腳。
「爸,你這可就冤枉我了。」
二寶無辜地攤了攤手,語氣理直氣壯。
「我這不是在給你提供一個體面的賺外快機會嘛。」
「再說了,我這也是在踐行您老人家當年教導我的偉大的醫學理念啊。」
許辭疑惑地皺了皺眉頭:「我教過你什麼偉大理念了?」
二寶騷包地理了理白大褂的領子。
「您不是說,治病救人也要看人下菜碟嗎?」
「對於那些富得流油、為富不仁的跨國寡頭,咱們就得狠狠地宰他們一筆,診金必須是天價。」
「但是對於那些貧苦、看不起病的普通老百姓。」
二寶說到這裡,臉上的玩世不恭瞬間收斂了起來,眼神變得清澈和堅定。
「我在全球設立了上百家隱秘的免費施藥點,每個月都會親自去那些貧民窟里義診。」
「我用從那些富豪身上賺來的天價診金,去補貼那些看不起病窮人。」
「老爸,這不就是你當年懸壺濟世的高尚的俠醫風範嗎?」
許辭聽完這番話,心裡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
他欣慰地拍了拍二寶的肩膀。
「好小子,不愧是我許辭的種,這劫富濟貧的手段,確實深得老子的真傳。」
許辭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這兒子比那個冷冰冰的大寶順眼多了。
至少在坑人這方面,兩人有著相似的共同語言。
「既然你這麼有孝心,那老爸就勉為其難地去你的醫療中心客串幾天主治醫師。」
許辭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不過這診金咱們得改改,三七分,我七你三,誰讓我才是太乙神針的創始人呢。」
二寶聽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這老傢伙,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
不過他今天找許辭,其實並不僅僅是為了讓他去賺錢。
二寶神秘地四下看了一眼,確認沒人注意他們這邊。
他小心地從白大褂隱蔽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水晶小瓶子。
瓶子裡裝著一種粘稠、散發著微弱卻又迷人紫色光暈的神秘液體。
「爸,賺錢的事好說。」
二寶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種罕見的狂熱和興奮。
「我今天找你,其實是想讓你看個不得了的好東西。」
許辭好奇地看著那個發光的小瓶子。
「這是什麼玩意兒?你新調配的春藥?」
許辭不正經地調侃了一句。
「如果是春藥的話,你媽最近熱情得有點過頭了,我暫時不需要這玩意兒。」
二寶嫌棄地撇了撇嘴。
「老爸,你能不能不要滿腦子都是那些齷齪的思想。」
二寶鄭重地將那個水晶小瓶子舉到許辭的面前。
「這是我花了整整五年的時間,結合了從崑崙秘境帶回來的那株罕見的返魂草。」
「再加上從外星蜥蜴人血液里提取出的強大的細胞再生因子。」
二寶深吸了一口氣,激動地說出了這瓶藥水的恐怖的功效。
「我把它命名為『歲月逆轉藥劑』。」
「它不僅能夠有效地修復人體內已經衰老死亡的細胞。」
「甚至還能夠神奇地逆轉端粒酶的縮短過程,讓人體的生理機能完美地回到十年前的巔峰狀態。」
許辭聽完,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這不就是傳說中逆天的返老還童藥嗎?
這小子,竟然真的把這種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神藥給搞出來了?
雖然許辭和沈清婉因為服用了護脈金丹和大量的極品靈藥,容貌一直沒有改變。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的身體機能不會緩慢地衰老。
而這瓶藥水,如果真的有二寶說的那麼神奇,那絕對是能夠讓全世界所有人都瘋狂的無價之寶。
「你這藥……真的管用?」
許辭懷疑地看著那個發光的小瓶子。
雖然二寶是個醫學天才,但這種逆天的東西,聽起來還是太魔幻了。
「當然管用,我在小白鼠和猴子身上都已經做過嚴密的臨床試驗了,效果驚人。」
二寶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不過……」
二寶的話音突然詭異地一轉。
他不懷好意地看著許辭,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容。
「不過這種藥水目前還處於初級的階段,還沒有在真正的人類身上進行過完整的測試。」
二寶期待地將那個水晶小瓶子遞到了許辭的面前。
「爸,你可是強悍的純陽聖體,抗毒能力天下第一。」
「你要不要先喝一口,光榮地當個小白鼠試試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