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酒吧里原本瘋狂扭動的紅男綠女全部僵在了原地。
他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瞪大眼睛看著大門的方向。
那個號稱江城四少之一的劉少此刻正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門外的馬路上。
他那身騷包的酒紅色西裝沾滿了灰塵和嘔吐物。
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也散落成了雞窩。
劉少捂著腫得像豬頭一樣的左臉痛苦地在地上哀嚎著。
他根本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美女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力氣。
那一巴掌扇過來的時候他甚至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泥頭車給撞了。
兩顆帶血的門牙崩落在離他不遠的水泥地上。
更讓他感到恐懼的是那女人扇飛他之後竟然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
「臥槽這這美女是個練家子啊!」
「一巴掌把劉少扇飛了十幾米這特麼是什麼神仙臂力?」
「完了完了這劉家可是江城有名的地頭蛇這美女今天怕是走不出這條街了。」
酒吧里的看客們終於回過神來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他們看向沈清婉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敬畏以及深深的同情。
在他們眼裡沈清婉雖然武力值驚人但惹上了劉家絕對沒有好下場。
然而處於視線焦點的許辭卻毫不在意周圍的議論聲。
他看著沈清婉那副風輕雲淡甩手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寵溺和驕傲。
「老婆你這巴掌的力度控制得越來越精妙了。」
許辭自然地攬住沈清婉的纖腰。
他甚至還體貼地拿起桌上的紙巾幫她擦了擦手。
「對付這種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垃圾髒了你的手可不划算。」
「走吧這地方太吵了咱們換個地方看夜景去。」
沈清婉順從地靠在許辭懷裡絕美的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
剛才那一巴掌仿佛只是拂去了一隻惹人厭煩的蒼蠅。
她根本就沒有把那個什麼劉少放在眼裡。
兩人就這樣在全酒吧幾百號人震驚錯愕的目光注視下。
手牽著手大搖大擺地跨過門檻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施捨給地上的劉少。
直接消失在了江城繁華璀璨的夜色之中。
直到許辭和沈清婉的背影徹底消失。
酒吧里那個留著寸頭的保安隊長才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他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劉少嚇得腿都軟了。
他趕緊招呼幾個手下七手八腳地把劉少扶了起來。
「劉少您您沒事吧?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把那對男女追回來?」
保安隊長戰戰兢兢地請示著生怕劉少把怒火撒在他們身上。
劉少吐出一口血水眼神怨毒得像一條毒蛇。
「追?追你媽個頭啊!」
他一巴掌扇在保安隊長的後腦勺上氣急敗壞地咆哮著。
「你們這群廢物剛才老子挨打的時候死哪去了?」
「馬上給我查監控把那兩個人的照片發給我爸!」
「我要讓他們在江城混不下去我要那個女人跪在老子腳下求饒!」
劉少的怒吼聲在酒吧門口迴蕩著然而他並不知道。
他招惹到的不僅是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的千億女皇。
更是能夠單槍匹馬殺穿整個修仙界的絕世劍仙。
他父親在收到照片的那一刻估計會嚇得連夜買機票逃離地球。
初秋的晚風帶著江水特有的濕潤氣息。
吹拂在人臉上帶來一絲宜人的涼意。
許辭和沈清婉漫步在江城最著名的濱江大道上。
遠處的跨江大橋上車流如織霓虹燈在江面上倒映出絢麗的色彩。
遠離了酒吧街的喧囂這裡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清新了幾分。
「老公剛才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點?」
沈清婉挽著許辭的手臂有些懊惱地皺了皺鼻子。
「這種只會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我以前在商場上見得多了。」
「本來不想理他的誰知道他那雙眼睛實在太噁心了。」
許辭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捧起沈清婉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
深邃的眼眸中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
「重什麼重?要不是你出手快那孫子現在已經變成一團血霧了。」
許辭冷哼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霸道護短的殺氣。
「敢用那種眼神看我許辭的老婆他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沈清婉被他這霸道總裁般的宣言逗得心裡甜滋滋的。
她踮起腳尖在許辭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就知道你最護著我了。」
許辭笑著揉了揉她的長髮。
隨後他像變戲法一樣手腕翻轉。
一個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白玉小藥瓶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
他拔開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濃郁藥香瞬間在江風中瀰漫開來。
這股香氣僅僅是聞上一口就讓人覺得神清氣爽連毛孔都舒展開了。
許辭倒出兩顆圓潤飽滿、散發著淡淡金光的丹藥。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補藥。
這是他用太虛宗寶庫里搶來的千年駐顏草加上崑崙神木的碎屑。
耗費了七天七夜純陽真火才煉製而成的極品駐顏丹。
「來老婆張嘴吃糖豆了。」
許辭像哄小孩一樣把其中一顆金光閃閃的丹藥塞進了沈清婉嘴裡。
自己也隨意地把另一顆扔進嘴裡像嚼糖豆一樣嚼碎咽了下去。
要是讓修仙界的那些老怪物看到他這種吃法。
估計得當場心疼得吐血三升大罵他暴殄天物。
在許辭這裡卻真的成了飯後消食的零食小甜點。
「這藥丸甜甜的還有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
沈清婉感受著那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遊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老公你煉的這駐顏丹真的能讓我們永遠不老嗎?」
她雖然對許辭的本事深信不疑但容顏不老這種事聽起來還是太科幻了。
許辭得意地挑了挑眉毛雙手插在褲兜里。
「那必須的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是什麼境界。」
「這可是融合了天地極陽之氣的仙丹只要咱們按時吃。」
「別說是十年就算是一百年一千年咱們倆也永遠是這副十八歲的青春容貌。」
「到時候大寶他們都變成了老頭老太太咱們倆還能混在大學生里談戀愛呢。」
沈清婉被他這番不要臉的話逗得噗嗤一笑。
她想像了一下那個滑稽的畫面實在覺得有些不忍直視。
兩人沿著江邊繼續往前走吹著晚風享受著難得的靜謐時光。
沈清婉靠在江邊的漢白玉欄杆上。
她微微揚起下巴看著遠處江面上星星點點的遊船燈火。
微風吹拂著她的長髮讓她那絕美的側臉顯得更加柔和。
看著這萬家燈火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久遠且有些模糊的影子。
她轉過頭看向站在身邊那個仿佛永遠也不會被打敗的男人。
眼神中帶著一絲感慨和詢問。
她問許辭那個曾經被發配去當和尚的許讓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