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枚名為永恆之心的絕世粉鑽,穩穩地戴在沈清婉左手無名指上的那一刻。
整個地中海私人島嶼仿佛陷入了零點一秒的真空停滯。
隨後,如同活火山徹底爆發一般。
震天動地的掌聲和歡呼聲,從紅毯兩側的觀禮席上轟然炸響。
那些平時在電視機前永遠板著臉、甚至連笑都顯得吝嗇的各國元首們。
此刻全都漲紅了臉,像是看演唱會的狂熱粉絲一樣拼命地鼓掌。
剛才還嚇得趴在地上的北美能源寡頭,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
他把手掌拍得通紅,一邊鼓掌一邊扯著公鴨嗓拼命叫好。
至於那些歐洲老牌貴族親王,更是連他們引以為傲的貴族矜持都不要了。
他們甚至站到了椅子上,揮舞著手裡的絲綢手帕,大聲用各種語言送上最諂媚的祝福。
這不僅僅是一場婚禮,這更是一場向全宇宙宣告絕對霸權的加冕儀式!
天空中,那九十九艘組成愛心的辭婉集團反重力宇宙飛船。
在這一瞬間,同時鳴響了代表著最高敬意的星際禮炮。
震耳欲聾的禮炮聲,混合著漫天飄落的全息玫瑰花瓣,將這場世紀婚禮推向了最巔峰的高潮。
許辭站在漫天花雨中,張開雙臂。
他將眼前這個美得讓他心尖都在顫抖的女人,緊緊地擁入了懷裡。
他那寬厚溫暖的胸膛,隔著名貴的手工西裝,死死地貼著沈清婉那件價值連城的星河婚紗。
沈清婉也將頭埋在他的頸窩,雙手緊緊回抱著他的腰。
感受著這個男人強有力的心跳,她閉上眼睛,任由幸福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領。
許辭深吸了一口氣,玫瑰花的甜香混合著沈清婉身上獨有的幽香,讓他有些陶醉。
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越過沈清婉的肩膀,緩緩掃過全場。
從那些敬畏討好的元首大佬,到站在一旁保駕護航的七個妖孽兒女。
再到天空中那支足以橫掃星系的無敵艦隊。
這十幾年來的點點滴滴,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
想當年,他初到江城,只是一個連親爹媽都不要的孤兒。
是沈老爺子力排眾議,讓他這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入贅了沈家。
那時候,整個江城都在看他的笑話。
那些自以為是的豪門闊少,在酒會上肆意地嘲笑他是個只會吃軟飯的廢物。
京都本家那些老傢伙,更是把他當成一個可以隨時捏死的棄子,甚至還想圖謀沈清婉的家產。
那時的許辭,卑微得就像是路邊的一棵野草,誰都可以上來踩一腳。
但是,那些踩他的人,後來都怎麼樣了?
許辭的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羈的冷笑。
京都本家那些企圖搶奪沈氏財產的貪婪長輩,被他用純陽聖體的恐怖武力連根拔起,骨灰都沒剩下半兩。
藥王谷那群高高在上的牛鼻子老道,被他打得服服帖帖,乖乖在沈家後院當了免費勞動力。
還有那個跑到非洲挖了幾天鑽石就想回來裝逼的親哥許讓。
最後也被那幾箱子極品彩鑽擊潰了心理防線,灰溜溜地跑去當了和尚,直到圓寂。
後來,他的舞台不再局限於這顆小小的地球。
那隱匿在崑崙雪山深處的修仙秘境,那些活了幾百年、視凡人如螻蟻的元嬰期老怪。
被他一根枯樹枝劈出的恐怖劍氣,直接殺得片甲不留,連老巢都被他搬空了拿去鋪地磚。
就連那些橫行宇宙的星際掠奪者,開著幾百米長的黑色戰艦來打劫。
也被他一拳硬生生打穿了裝甲,乖乖簽下賣身契去當了礦工。
一路走來。
他從一個任人踐踏的沈家贅婿。
逆襲打臉,腳踩隱世宗門,拳打外星戰艦。
用最強橫的武力和最不可理喻的手段,硬生生地在這片宇宙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誰說吃軟飯沒前途?
他許辭就是靠著吃軟飯,吃出了一個橫跨星系的超級帝國!
他吃著這世界上最軟的飯,卻幹著這個宇宙中最強悍的事情!
如今,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沈家庇護的窮小子。
他成為了這顆蔚藍星球上,甚至周圍幾個星系中,絕對不可逾越的神明!
「老公,你剛才說的話,全世界都聽見了。」
沈清婉從許辭的懷裡抬起頭,那雙哭得紅彤彤的鳳眸里,閃爍著動人的笑意。
「你說你的命是我的,以後不許反悔。」
她伸出那隻戴著永恆之心的左手,輕輕地撫摸著許辭俊朗的臉龐。
「就算宇宙毀滅了,你也是我沈清婉的男人。」
許辭看著妻子那雙充滿愛意和占有欲的眼睛,心裡的那股狂霸之氣更是如同烈火烹油般燃燒起來。
他猛地轉過身,將沈清婉護在自己的身側。
他沒有藉助任何擴音設備。
但就在他開口的瞬間。
一股龐大到令人靈魂戰慄的純陽真氣,瞬間包裹住了他的聲音。
這聲音不僅響徹了整個私人島嶼,甚至通過大寶建立的全球衛星直播網絡。
清晰地傳到了地球上每一個角落的電視屏幕和手機前。
傳到了遙遠的螳螂星系和那些正在挖礦的外星掠奪者耳中。
所有人都停止了歡呼,所有的外星生物都停止了勞作。
百億個生命體,都在這一刻,屏住呼吸,聆聽著這位宇宙級殺神的最終宣言。
許辭霸氣地拉著沈清婉的手舉向天空。
他衝著全宇宙囂張地大喊了一句我老婆是沈清婉誰敢惹她我就滅了誰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