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錢被老四那個財迷兒子連鍋端了。
甚至還屈辱地倒欠了二百塊的保管費。
這件事情,成了許辭退休生活中一個慘痛的污點。
他因此消沉了好幾天,連去後院調戲雪怪的興致都沒有了。
沈清婉看著自家老公那副鬱鬱寡歡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她直接動用總裁夫人的絕對權力,從大寶那裡強行要回了許辭的銀行卡。
並且霸氣地往裡面打了一筆足以讓老四都眼紅的天文數字。
「拿著去花,想怎麼敗家就怎麼敗,不夠我再給你。」
沈清婉將那張黑金卡塞進許辭手裡,那股子護夫狂魔的氣場再次展露無遺。
許辭看著卡里那串長得離譜的零,心裡的那點小鬱悶瞬間煙消雲散。
果然,還是吃老婆的軟飯最香啊!
自己辛辛苦苦藏私房錢,還不如老婆動動手指頭來得實在。
想通了這一點,許辭徹底放棄了掙扎,心安理得地回歸了鹹魚的本色。
這天下午,夕陽西下。
金色的餘暉如同碎金般灑滿了整個江城。
許辭和沈清婉並肩站在辭婉集團總部大樓的最頂層。
這座曾經由大寶買下的華爾街地標建築,如今已經成為了地球上最耀眼的存在。
從這裡俯瞰下去,整個江城的繁華盡收眼底。
車流如織,高樓林立,遠處的江面上波光粼粼。
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幾艘辭婉集團最新研發的反重力貨船,正在無聲地起降。
這座曾經的江南水鄉,如今已經成為了全球科技與金融的絕對中心。
「老婆,還記得十幾年前,我們第一次站在這裡的時候嗎?」
許辭從背後輕輕攬住沈清婉的纖腰,下巴抵在她柔順的長髮上。
晚風吹拂著兩人的衣角,帶著一絲高處不勝寒的愜意。
沈清婉靠在他溫暖的懷裡,點了點頭,那雙好看的鳳眸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
「當然記得,那時候你還穿著一身騷包的夏威夷大褲衩,像個流氓一樣。」
「而我,還只是一個被你氣得半死的冰山女總裁。」
「誰能想到,短短十幾年,我們竟然真的站到了這個世界的頂端。」
這十幾年的風雨歷程,現在回想起來,就好像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什麼叫站到世界頂端?老婆,你這格局還是太小了。」
許辭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
「咱們現在可是連外星人都得乖乖叫爺的宇宙級財閥。」
「區區一個地球,連給咱們家當後花園都有點嫌小。」
這囂張的凡爾賽發言,要是被外人聽到,估計得當場吐血三升。
但對於他們來說,這只是一個平淡的客觀事實。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沈清婉側過臉,看著許辭那張依然俊朗如初的臉龐,眼神溫柔。
「從江城那個被人肆意嘲笑的廢物贅婿,到如今讓全宇宙都為之顫抖的極道狂尊。」
「這一路走來,我們遇到了太多的敵人,也經歷了太多的生死考驗。」
「京都本家、隱世宗門、修仙老怪、星際海盜……」
許辭隨意地細數著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敵人,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談論幾隻被他隨手捏死的螞蟻。
「說實話,有好幾次,我都以為咱們倆真的要完蛋了。」
許辭收緊了手臂,將沈清婉摟得更緊了一些。
「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能驚險地化險為夷,甚至還能反賺一筆。」
許辭感嘆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罕見的真誠。
「老婆,這一切,其實都離不開你當初對我的信任和支持。」
「如果不是你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依然選擇相信我,保護我。」
「我可能早就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了,更別說有今天的成就了。」
沈清婉聽到這番肉麻的深情告白,心裡甜得像灌了蜜一樣。
她轉過身,伸出雙手環住許辭的脖子,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清澈的鳳眸里,倒映著許辭深情的臉龐,也倒映著這片被他們征服的江山。
「傻瓜,我之所以相信你,不是因為我有多大的勇氣。」
沈清婉踮起腳尖,在許辭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名為愛情的絕對自信。
「那是因為我知道,只要有你在,我就永遠不會輸。」
這句簡單卻又霸道的情話,像是一道暖流,瞬間湧入了許辭的心田。
他覺得,這輩子能得到這樣一個既能陪他君臨天下,又能為他洗手作羹湯的女人。
簡直是他修了幾百輩子的福氣。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修長,在天台的地面上交織在一起。
這溫馨而又浪漫的畫面,仿佛一幅可以永恆定格的絕美油畫。
就在兩人準備繼續溫存,用一個纏綿的熱吻來為這美好的黃昏畫上句號的時候。
一陣不合時宜的電話鈴聲,突兀地打破了這份寧靜。
許辭不滿地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掏出了手機。
當他看到來電顯示是「冷酷無情的敗家子大寶」時,他下意識地就想掛斷。
但沈清婉卻攔住了他。
「接吧,大寶現在是集團董事長,沒有重要的事情,他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們的。」
許辭只能不情願地按下了接聽鍵。
大寶那張千年不變的冰山撲克臉,瞬間出現在了手機的全息投影屏幕上。
「老爸,老媽,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大寶公式化地問候了一句,語氣里聽不出半點歉意。
「說吧,是不是又把哪個國家的股市給搞崩了,需要老子去給你擦屁股?」
許辭沒好氣地問道。
大寶推了推反光墨鏡,平靜地搖了搖頭。
「不是,老爸,這次不是我惹事。」
大寶頓了頓,語氣平淡地說出了一個讓許辭和沈清婉都愣住的消息。
大寶說全球最大的媒體要給他們做個聯合專訪全球同步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