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剛度完蜜月回來,這群小祖宗就給他整這齣!
許辭感覺自己的血壓跟坐了竄天猴似的,直線狂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把被融成綠水的紫檀木太師椅,那可是他花了上千萬淘來的古董!
他一把摟住沈清婉纖細的腰肢。
體內純陽真氣如火山噴發般轟然運轉。
「走!老子今天非得扒了這倆兔崽子的皮!」
許辭怒吼一聲,兩人瞬間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撕裂空間,消失在全息大廳之中。
全息大廳里那些被嚇得魂不附體的大佬們,此刻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大屏幕上的畫面一陣扭曲,隨後切到了江城恭王府的後院。
那是怎樣一副讓人頭皮發麻的地獄繪卷啊!
原本古色古香、價值連城的後院,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充滿賽博朋克風格的科幻戰場。
天空中,數道粗壯如水桶的幽藍色雷射束,正毫無規律地瘋狂掃射。
那是大寶啟動的衛星粒子炮,每一擊都能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恐怖焦痕。
而地面上,則是瀰漫著一層令人作嘔的墨綠色毒霧。
二寶那些引以為傲的變態毒液,正以一種不講道理的方式,腐蝕著它能接觸到的一切。
極品白玉地磚像冰塊一樣迅速消融。
名貴的花草樹木甚至連碳化的過程都省了,直接化為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
整個後院,已經沒有一塊好地了。
「沈念辭!你今天就算把月球炸了,你的那些破爛代碼也依然是毫無美感的垃圾!」
二寶穿著那身已經被雷射燒出好幾個大洞的白大褂。
他站在一塊還沒被腐蝕的假山上,手裡瘋狂地拋灑著各種顏色詭異的藥瓶。
「有種你別躲在能量護盾後面,出來嘗嘗我剛調配的『化骨綿綿水』!」
「粗鄙的醫學生,你那可憐的腦容量,根本無法理解底層架構的藝術!」
大寶躲在一層湛藍色的全息能量護盾後面。
他那張平時酷酷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灰塵,反光墨鏡也碎了一半。
他雙手在懸浮的虛擬鍵盤上快出了殘影,瘋狂地調動著外太空的衛星火力。
「等我黑進你的醫療中心,把你的那些破配方全改成瀉藥,我看你還怎麼去懸壺濟世!」
這兄弟倆打出了真火,那是誰也不讓誰,非要把對方置於死地不可。
就在大寶準備按下最後的回車鍵,召喚天基武器進行覆蓋式打擊的時候。
一道耀眼的金色流光,伴隨著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音爆聲,轟然降臨在戰場中央。
許辭就像是一尊沐浴在神焰中的遠古戰神。
他連劍都沒拔,只是粗暴地暴喝了一聲。
「都給老子住手!」
這一聲怒吼,夾雜著純粹的純陽罡氣,化作實質般的金色波紋,向四周瘋狂擴散。
那些足以摧毀坦克的幽藍色雷射,在接觸到這圈金色波紋的瞬間,就像是遇見了烈陽的殘雪,直接潰散成了漫天光點。
而那些連空間都能溶解的恐怖毒霧,也被這股霸道至極的罡氣蠻橫地直接震成了虛無。
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這個讓全球大佬都為之戰慄的科幻戰場,就被許辭不講道理地單方面按下了暫停鍵。
大寶和二寶都被這股恐怖的威壓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們驚恐地看著站在廢墟中央、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的父親。
「爸……你……你不是去度蜜月了嗎?」
大寶結結巴巴地問道,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剛才甚至都沒看清老爸是怎麼出手的,自己的最強防禦系統就直接癱瘓了。
許辭冷笑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個穿著酒紅色旗袍、踩著高跟鞋的絕美身影,已經從那團尚未散去的金色光暈中緩緩走了出來。
沈清婉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此刻掛著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溫柔微笑。
她踩著那雙細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在這片廢墟之上。
那嗒、嗒、嗒的腳步聲,聽在大寶和二寶的耳朵里,簡直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這就是千億女皇的絕對壓迫感。
不需要任何武力,單憑氣場就能讓這兩個在外面呼風喚雨的大佬雙腿發軟。
「我度蜜月?我要是再不回來,咱們家這後院是不是就要變成你們倆的埋骨地了?」
沈清婉優雅地走到大寶面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把精準地揪住了他那隻泛紅的耳朵。
「哎喲!媽,輕點!輕點!耳朵要掉了!」
大寶那霸道總裁的高冷人設瞬間崩塌,狼狽地歪著腦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沈清婉冷哼一聲,並沒有鬆手,而是迅速地轉過身。
用另一隻手,以刁鑽的角度,同樣死死地揪住了正準備腳底抹油開溜的二寶的耳朵。
「跑?你往哪跑?毒藥配方有漏洞是吧?連空間都能溶解是吧?」
「我今天就讓你嘗嘗,是你這毒藥厲害,還是老娘的家法厲害!」
沈清婉雙手同時發力,揪著兩個兒子就往許辭的方向拖。
許辭配合地從廢墟里熟練地抽出了一根柔韌的紫竹條。
這可是當年沈老爺子用來教訓晚輩的經典的「家法神器」。
他顛顛地跑過去,將竹條貼心地遞到了沈清婉的手裡。
「老婆,給。這倆兔崽子這幾年是過得太安逸了,皮痒痒了。」
「你今天千萬別手軟,狠狠地抽!」
許辭在一旁狗腿地搖旗吶喊,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還想親自下場動手。
這種看老婆揍兒子的戲碼,可比他自己動手爽多了。
沈清婉接過紫竹條,那雙鳳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寒芒。
她沒有任何猶豫,乾脆利落地揚起手中的竹條。
「咻——啪!」
清脆的鞭打聲在破敗的後院裡響起,伴隨著大寶悽厲的慘叫聲。
「媽!我錯了!我再也不用衛星炮打他了!」
「咻——啪!」
又是一道清晰的紅印出現在二寶的白大褂上。
「媽!我也錯了!我那毒藥配方沒有漏洞,是我算錯了一位小數點!」
二寶一邊哭嚎,一邊沒骨氣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這場接地氣的父母混合雙打,在這片充滿高科技和古武氣息的廢墟上,魔幻地上演著。
一個掌控著全球經濟命脈的霸道總裁,一個被全球醫學界奉若神明的年輕醫聖。
此刻就像是兩個在村口打架被抓包的小屁孩一樣。
被他們的母親無情地抽打著,被他們的父親幸災樂禍地圍觀著。
這畫面,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而更離譜的是。
這一切,都通過大寶之前開啟的全球衛星網絡,被毫無保留地直播了出去。
全息大廳里的那些各國元首和華爾街巨鱷們。
震驚地看著大屏幕上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們看著那個在商業談判桌上冷酷無情、一句話就能讓一個國家破產的大少爺。
看著那個在手術台前被無數富豪跪求救命的神醫。
此刻正被一個絕美女人拿著竹條抽得滿地找牙、鬼哭狼嚎。
他們甚至覺得這是某種高深的東方幻術。
但是,這接地氣的揍人方式,卻又有一種詭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
那種籠罩在全球人類頭頂上的、即將被毀滅的絕望感,在這一刻神奇地消散了。
原來,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和怪物,在自己爹媽面前,也只不過是一群欠揍的熊孩子而已。
在這兩個掌控著全球經濟和醫學命脈的頂尖大佬被他們爸媽揍得鬼哭狼嚎中世界終於核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