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那輕飄飄的一句話。
在死寂的神界大殿內久久迴蕩。
那個灰色的本源圓球已經在他的儲物戒指里安家落戶了。
一代創世神就此淪為了辭婉星的專職保潔員。
連創世父神都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更何況是這些跪在地上的遠古神明。
他們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
把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白玉地板上。
生怕許辭一個不高興。
把他們也塞進戒指里去刷馬桶。
沈清婉端坐在至高王座上。
清冷澄澈的眼眸里閃爍著耀眼的商業光芒。
她很清楚創世神的臣服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這片浩瀚的宇宙群落。
包括那些隱藏在時空裂縫裡的平行宇宙。
在這一刻起。
已經徹底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一統。
沒有任何法則能再阻擋辭婉集團的腳步。
天樞星君。
沈清婉的聲音清脆悅耳。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世女帝威嚴。
小神在。
天樞星君哆哆嗦嗦地抬起頭。
連滾帶爬地湊到了王座台階的下方。
傳我的神諭。
打通所有通往平行宇宙的空間節點。
辭婉商會的跨維物流線必須在三天內全線貫通。
我要讓多元宇宙的每一個位面。
都掛上我們辭婉集團的紫金徽章。
這番話霸氣到了極點。
換做以前。
誰要是敢說統一多元宇宙。
天樞星君肯定會笑掉大牙。
但現在。
他只覺得熱血沸騰。
因為在那個穿拖鞋的男人面前。
統一宇宙簡直比喝水還要簡單。
遵命。
小神立刻去辦。
天樞星君像打了雞血一樣衝出了大殿。
其他遠古神明也紛紛行動起來。
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炒魷魚。
短短几個時辰。
高維神界的天穹上就亮起了無數道璀璨的傳送陣。
一艘艘印著辭婉集團標誌的星際跨維飛船。
如同出巢的蜂群般湧入了多元宇宙的各個位面。
沈清婉看著全息屏幕上不斷點亮的星域版圖。
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由衷的滿足。
她終於將自己的商業帝國。
推向了連神明都無法企及的最高巔峰。
許辭湊了過來。
順手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
老婆。
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整個多元宇宙都在替你打工了。
沈清婉順勢靠在許辭寬闊溫熱的胸膛上。
還不是多虧了我家這個無敵的軟飯男。
許辭得意地挑了挑眉。
既然工作都安排下去了。
那咱們是不是該繼續之前的蜜月旅行了。
剛才光顧著收拾那幾個老登。
連風景都沒顧得上看。
沈清婉笑著點了點頭。
好啊。
就當是犒勞你的。
接下來的行程都聽你的安排。
許辭眼睛一亮。
直接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純陽真氣在虛空中撕開一道裂縫。
那艘粉色的微型反重力飛船。
從火星基地的太空港直接跳躍到了神界大殿外。
許辭牽著沈清婉的手。
宛如散步般走出了大殿。
兩人踩著虛空登上了飛船。
艙門緩緩閉合。
將神界的喧囂徹底隔絕在外。
飛船內部依然是那副溫馨奢華的布置。
萬年溫玉打造的真皮沙發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許辭拉著沈清婉在沙發上坐下。
全息投影儀自動在他們面前展開。
呈現出一幅浩瀚無垠的多元宇宙立體星圖。
這幅星圖是許辭剛才從創世神的神格里順手拷貝出來的。
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無數個光怪陸離的平行世界。
老婆你看。
許辭指著星圖上一個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位面。
這裡是修仙位面。
聽說那裡的仙桃長得比臉盆還大。
汁水特別甜。
咱們去弄幾筐回來榨汁喝怎麼樣。
沈清婉看著自家老公這副貪吃的模樣。
忍不住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
你呀。
堂堂極道殺神。
怎麼滿腦子都是吃。
許辭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吃軟飯吃軟飯。
不會吃還怎麼當軟飯男。
這可是我的職業素養。
他手指在全息屏幕上又劃了一下。
畫面切換到一個充滿金屬質感的賽博位面。
這個宇宙也不錯。
到處都是高科技義體。
聽說他們那裡的合成美食別有一番風味。
我們可以去嘗嘗鮮。
沈清婉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行行行。
都依你。
我們就把這多元宇宙當成美食街。
一路逛吃過去。
許辭聽到老婆的批准。
立刻在星圖上快速勾勒出一條歪歪扭扭的航線。
這航線完全沒有任何科學規律可言。
純粹就是哪裡有好吃的就往哪裡拐。
第一站就去那個廢土宇宙。
許辭指著一個灰撲撲的星球。
我倒要看看。
那種末日環境裡能變異出什麼好吃的野味。
沈清婉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靠在許辭的肩膀上。
聽著他興奮地規劃著名接下來的旅遊路線。
心底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安穩與幸福。
在這個男人身邊。
就算是去最危險的宇宙絕地。
也像是在逛超市一樣輕鬆愜意。
粉色飛船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
尾部噴吐出幽藍色的等離子光焰。
飛船在虛空中化作一道流光。
一頭扎進了跨維度的空間蟲洞之中。
周圍的光怪陸離在舷窗外飛速倒退。
時間法則在這裡被拉扯成了扭曲的光譜。
許辭從儲物戒指里摸出一包地球上買的薯片。
撕開包裝袋。
拿出一片餵到沈清婉嘴邊。
老婆先墊墊肚子。
穿梭維度還需要幾分鐘。
沈清婉咬著薯片。
咔嚓咔嚓的清脆聲音在艙內響起。
老公。
我們走了。
大寶他們能管好神界那一攤子事嗎。
雖然知道孩子們都很厲害。
但老母親的牽掛總是免不了的。
許辭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那幾個逆子比猴都精。
大寶那滿肚子壞水。
加上二寶那些毒藥。
不把那些遠古神明坑得底褲掉光就算好的了。
他們能有什麼事。
沈清婉想想也是。
自家那七個神獸萌娃。
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與其操心他們。
還不如操心一下那些可憐的高維打工人。
飛船平穩地在蟲洞中穿梭著。
艙內播放著舒緩的藍調爵士樂。
氣氛溫馨到了極點。
許辭將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沈清婉的秀髮。
他的視線專注地停留在老婆絕美的側臉上。
不管看過多少次。
這張臉總是能讓他怦然心動。
就在這柔情蜜意的時刻。
飛船中控台上的星際通訊儀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滴滴聲。
紅色的指示燈瘋狂閃爍。
打破了艙內浪漫的氛圍。
許辭皺了皺眉頭。
誰這麼沒眼力見。
敢在這個時候打騷擾電話。
他抬手在半空中一划。
接通了全息通訊。
屏幕上瞬間跳出大寶那張帥氣的臉龐。
只不過。
此時的大寶。
臉上竟然罕見地帶著一絲緊張和侷促。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深吸了一口氣。
老爸。
老媽。
你們現在到哪了。
大寶的聲音有些乾巴巴的。
完全沒有了之前在談判桌上的那種霸氣。
甚至連平時那股運籌帷幄的自信都不見了。
沈清婉敏銳地察覺到了大兒子的異常。
她立刻坐直了身子。
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擔憂。
大寶。
出什麼事了。
是神界有殘黨叛亂。
還是集團業務出問題了。
要是有人鬧事直接告訴你爸。
許辭則是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
他往嘴裡扔了一片薯片。
嚼得咔嚓作響。
天塌下來有你老子頂著。
你個臭小子慌什麼。
趕緊說。
別耽誤我和你媽度蜜月看風景。
大寶猶豫了一下。
白皙的臉頰上竟然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清了清嗓子。
眼神有些躲閃地看向屏幕里的父母。
在旅遊途中,大寶發來通訊,說要帶一個外星精靈族的公主回來見父母。沈清婉突然緊張起來,開始研究怎麼當一個好婆婆。許辭則在一旁笑著安慰,順便傳授大寶護妻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