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那句霸氣無匹的宣言。
還在修仙位面的殘破虛空中久久迴蕩。
他攬著沈清婉那柔若無骨的腰肢。
漫不經心地打了個響指。
粉色飛船的艙門在一陣輕微的嗡鳴中緩緩閉合。
將那個修仙宇宙的爛攤子徹底關在了門外。
至於那個廢柴同位體能不能靠著指南逆襲。
許辭已經懶得去管了。
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要是連抄作業都抄不明白。
那乾脆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純陽真氣再次湧入飛船的躍遷引擎。
藍色的等離子光焰在尾部噴吐而出。
空間蟲洞的撕裂感傳來。
這艘滿載著狗糧的飛船化作一道流光。
義無反顧地扎進了下一個未知的平行宇宙。
舷窗外的光怪陸離飛速倒退。
沈清婉靠在真皮沙發上。
手裡捧著那杯還冒著熱氣的仙霧靈茶。
清冷的眼眸里閃爍著對新旅程的期待。
老公。
咱們剛才把那個天道劈成兩半。
就這麼一走了之真的好嗎。
沈清婉輕笑著調侃了一句。
許辭窩在旁邊的海綿寶寶毛毯里。
手裡又摸出了那個充滿電的掌機。
管它呢。
誰讓它沒長眼睛非要往槍口上撞。
反正它自己有自愈程序。
頂多就是幾萬年內不敢再隨便降雷劫了。
兩人正閒聊著。
飛船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顛簸。
舷窗外的空間壁壘如同被打碎的鏡子般片片剝落。
一片充斥著冰冷金屬質感的星系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裡沒有綠水青山。
也沒有仙氣縹緲。
入眼所及之處全都是由鋼鐵和霓虹燈管構成的超級機械星球。
巨大的全息GG牌在太空中循環播放著刺眼的光影。
無數艘造型前衛的機械巡邏艦。
在冰冷的軌道上穿梭。
滴滴滴。
中控台上的警報器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響了起來。
紅色的警告字符在全息屏幕上瘋狂跳動。
原本播放著舒緩藍調的音響。
瞬間被一陣刺耳的電子合成音強行切斷。
警告。
檢測到未知飛行器入侵。
正在遭受超級人工智慧零號強制接管。
防火牆預計將在三秒後全面崩潰。
飛船內的燈光開始劇烈閃爍。
原本粉色的氛圍燈。
被強行修改成了充滿了賽博朋克風格的冰冷幽藍。
中控屏幕上。
一個由無數綠色代碼組成的巨大機械眼球。
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絕對理智。
冷冷地注視著艙內的許辭和沈清婉。
低級碳基生命體。
你們的載具已納入零號主腦同化序列。
放棄無謂的抵抗。
交出飛船控制權。
否則將執行物理抹殺程序。
這機械音里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鐵血無情。
沈清婉放下手裡的茶杯。
秀眉微蹙地看著屏幕上那個叫囂的機械眼。
這就是你說的賽博宇宙。
連個迎賓服務都沒有。
一上來就要搶咱們的飛船。
許辭看著那囂張的綠色代碼。
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抹不耐煩。
剛才在修仙宇宙打得好好的。
現在跑到科技位面。
居然還要被一段電腦程式威脅。
這純粹是對他極道殺神智商的嚴重侮辱。
四寶給這艘飛船安裝的防火牆。
其實已經算是多元宇宙頂尖水平了。
但面對這種統治了一整個位面的超級主腦。
確實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屏幕上的同化進度條正在飛速飆升。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八十。
眼看就要徹底失去控制權。
許辭卻沒有去敲打鍵盤。
也沒有試圖用四寶教的黑客技術去反擊。
他嫌敲代碼太麻煩。
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哪裡有直接上手砸來得痛快。
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鐵疙瘩。
最有效的溝通方式就是物理說服。
破電腦也敢跟我叫板。
許辭冷哼一聲。
他甚至連鞋都沒換。
依然踩著那雙粉色小豬拖鞋。
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
老婆你坐穩了。
老公去把這破主機的電源線給它拔了。
沈清婉被他這粗暴的言論逗笑了。
你輕點砸。
這裡面可全是高科技。
萬一有能用的先進家電。
記得搬幾件回辭婉星。
身為女總裁。
到了科技位面。
第一反應依然是進貨。
許辭比了個了解的手勢。
隨後他轉過身。
面向著舷窗外那顆最大最亮的鋼鐵母星。
那是超級主腦零號的核心機房所在地。
許辭沒有任何猶豫。
右腳在飛船艙板上輕輕一點。
整個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星。
直接穿透了粉色飛船的能量護盾。
傲立在冰冷死寂的賽博太空中。
那些巡邏的機械戰艦立刻發現了這個沒有穿太空衣的碳基生物。
成千上萬道高能死光射線。
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火力網。
鋪天蓋地地朝著許辭傾瀉而來。
面對這足以蒸發星球的恐怖火力。
許辭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純陽真氣在他的體表流轉。
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金色罡氣。
那些死光射線打在罡氣上。
連一點漣漪都沒能泛起。
就像是雨滴落入了浩瀚的大海。
瞬間銷聲匿跡。
滾開。
許辭右拳猛地握緊。
隔空一拳轟出。
狂暴的純陽拳勁化作一道橫貫星河的金光。
前方那密密麻麻的機械艦隊。
在這絕對的物理力量面前。
就像是用紙糊的玩具。
在刺目的強光中紛紛爆裂解體。
化作了漫天飛舞的機械零件。
許辭連看都沒看那些廢鐵一眼。
他的身形在太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尾跡。
以超越光速的姿態。
直直地撞向了那顆鋼鐵母星的最核心區域。
轟隆隆。
堅不可摧的超合金行星外殼。
被他用身體硬生生地撞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窟窿。
火花四濺。
警報聲在整個鋼鐵星球內部瘋狂迴響。
無數台高達百米的戰鬥機甲從暗格中湧出。
試圖阻擋這個蠻不講理的入侵者。
但許辭根本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他就像是一台失去了控制的超級推土機。
一路橫衝直撞。
那些戰鬥機甲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就被他身上散發出的純陽威壓直接碾成了鐵餅。
什麼高能雷射柵欄。
什麼絕對零度防禦力場。
在這不講道理的純物理破壞力面前。
通統成了一個笑話。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
許辭已經硬生生地從星球表面。
一路打穿了幾萬層超合金裝甲。
直接暴力拆遷到了超級主腦的中央核心機房。
這是一個巨大的球形空間。
中央懸浮著一塊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透明多面體晶體。
無數條光纜連接著這塊晶體。
像是在給它輸送著整個宇宙的運算數據。
這就是統治賽博宇宙的超級主腦。
零號的中央處理器。
晶體表面瘋狂閃爍著警告的紅光。
檢測到不可抗力物理破壞。
邏輯運算發生嚴重錯誤。
碳基生命體怎麼可能擁有此等力量。
零號的合成音里終於出現了一絲擬人化的慌亂。
它試圖調動星球的自毀程序。
來和這個怪物同歸於盡。
但許辭怎麼可能給它這個機會。
他踩著粉色拖鞋。
慢悠悠地走到那塊巨大的晶體面前。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運算錯誤。
那就讓我幫你關機重啟一下。
許辭緩緩伸出右手。
五指直接刺入了那層號稱無法被攻破的量子防禦護盾。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電流短路聲中。
他一把抓住了那塊幽藍色的中央處理器。
狂暴的純陽真氣瞬間湧入晶體內部。
將那些複雜的運算代碼攪得稀爛。
咔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統治了賽博宇宙幾萬年的超級主腦。
被許辭徒手捏成了漫天飛舞的玻璃渣子。
整個鋼鐵母星在這一刻陷入了徹底的停電死寂。
所有的霓虹燈管同時熄滅。
那些還在試圖同化粉色飛船的入侵代碼。
也隨之煙消雲散。
許辭拍了拍手上的電容粉末。
目光在機房裡隨意地掃了一圈。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在機房的角落裡。
放著一台造型極具科幻感流轉著七彩光暈的頂級懸浮按摩椅。
許辭看著那台全宇宙最先進的懸浮按摩椅,滿意地拍了拍手,笑著對飛船里的老婆傳音道:這破主機拔了也就那樣,不過這把椅子帶回去給你追劇的時候用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