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無垠的多元宇宙里充斥著無數光怪陸離的位面。
這艘粉色的微型反重力飛船就像是一條無拘無束的游魚。
自由自在地穿梭在那些連神明都不敢輕易涉足的維度夾縫中。
飛船的儲物艙里早就被各種稀奇古怪的宇宙特產給塞得滿滿當當。
賽博宇宙的最高端懸浮按摩椅正安靜地擺在角落。
修仙位面那十萬年才結一次果的仙桃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還有廢土世界那顆純淨無瑕的淨水核心。
這一切全都是許辭這位極道狂尊費盡心思搜羅來的戰利品。
而他做這一切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博自家老婆一笑。
沈清婉慵懶地靠在那張能自動調節弧度的賽博按摩椅上。
纖細白嫩的手指輕輕捏著溫熱的紫砂茶杯。
廢土核心泡出來的仙霧靈茶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清甜。
她靜靜地看著全景舷窗外那些不斷倒退的奇異星河。
絕美的臉龐上卻悄然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倦意。
雖然有老公的純陽真氣全天候無死角地護持著。
但這種漫無目的地在各個位面流浪的新鮮感。
終究還是在時間的推移下慢慢沉澱了下來。
許辭正盤腿坐在真皮沙發的另一端。
手裡捧著一個不知從哪個機械星球順來的全息投影魔方。
專心致志地研究著下一個可以去打卡的美食位面。
突然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空氣中那絲微弱的情緒波動。
對於這個把老婆當成宇宙中心的護妻狂魔來說。
沈清婉哪怕只是一個輕微的嘆息。
都能在他的雷達里引發十二級的地震。
許辭立刻扔下手裡的高科技魔方。
連鞋都顧不上穿。
光著腳踩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快步走了過去。
他半蹲在按摩椅旁。
仰起頭看著沈清婉那雙清冷澄澈的眼眸。
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心疼與關切。
怎麼了老婆。
是不是這按摩椅的力道弄得你不舒服了。
還是剛才吃的仙桃有點涼胃。
要不要老公再用純陽之火給你暖暖肚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雙寬厚溫熱的大手。
輕輕握住了沈清婉那有些微涼的指尖。
一縷柔和到極點的金色真氣順著掌心緩緩渡了過去。
沈清婉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那股熟悉溫度。
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勾勒出一個溫柔如水的絕美笑容。
她反手握緊了許辭的大手。
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身體不舒服。
你給我準備的東西都特別好。
沈清婉頓了頓。
目光透過防彈玻璃看向深邃無垠的宇宙黑暗。
只是走遍了這麼多光怪陸離的位面。
看遍了那些神明和主宰的興衰起落。
我突然覺得有些想家了。
想家了這簡單的三個字。
就像是一把柔軟的鑰匙。
瞬間打開了兩人心底最深處的羈絆。
許辭愣了一下。
隨即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上綻放出了一個比朝陽還要燦爛的笑容。
想辭婉星上那片你親手種下的玫瑰花海了。
想咱們那座面朝大海的白玉別墅了是不是。
許辭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帶著一種能夠撫平所有焦躁的魔力。
沈清婉輕輕點了點頭。
那雙總是透著精明幹練的女總裁眼眸里。
此刻寫滿了對安穩歲月的眷戀。
是啊。
外面的世界再怎麼繁華絢麗。
那些仙家至寶再怎麼珍貴罕見。
也比不上咱們在沙灘上一起烤的那頓外星龍蝦。
只要你在身邊。
那個安靜的院子才是全宇宙最溫暖的避風港。
許辭聽到老婆這番深情告白。
純陽聖體的血脈都忍不住歡快地沸騰了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
霸氣側漏地打了個響指。
行。
既然老婆大人發話想家了。
那咱們這趟多元宇宙進貨之旅就到此為止。
現在立刻馬上打道回府。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駕駛台。
那雷厲風行的做派哪怕是對付高維神明時也不曾有過。
飛船的中控台屏幕瞬間亮起耀眼的藍光。
許辭修長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化作一片殘影。
沒有任何廢話。
直接切斷了通往下一個平行位面的常規航線。
他將辭婉星的絕對空間坐標輸入了主腦核心。
狂暴的純陽真氣源源不斷地注入飛船的反重力引擎。
粉色飛船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高昂嗡鳴。
整個船體表面流轉起一層厚重的暗金色法則符文。
這是為了進行跨越多維宇宙跳躍而準備的終極防護。
坐穩了老婆。
老公這就帶你回家。
許辭單手握住那根由星辰玄鐵打造的推力杆。
眼神里閃爍著志在必得的狂放鋒芒。
狠狠地將推力杆推到了最底端。
轟。
一股無法用物理學解釋的恐怖動能轟然爆發。
飛船前方的空間壁壘就像是一塊被巨錘砸中的玻璃。
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緊接著一個深邃漆黑的最高維度時空蟲洞被強行撕裂開來。
飛船化作一道流光。
毫不猶豫地一頭扎進了那個充滿著未知空間亂流的黑洞中。
周圍的光怪陸離被拉扯成了一條條扭曲的彩色光帶。
時間法則在這裡徹底失去了約束力。
飛船在許辭強悍到不講道理的真氣護持下。
在維度風暴中如履平地。
沈清婉看著窗外那些飛速倒退的時空殘影。
心裡的疲憊被即將歸家的喜悅徹底衝散。
她站起身。
走到駕駛座旁。
從背後輕輕環住了許辭那結實寬闊的腰肢。
側臉貼在他溫暖的後背上。
老公。
這趟旅行我們搶了賽博按摩椅。
摘了修仙界的十萬年仙桃。
還拿了廢土世界的淨水核心。
你把整個多元宇宙的好東西都搬空了。
那些位面的天道估計都在背地裡罵你是個土匪呢。
許辭反手握住老婆那柔嫩的小手。
滿不在乎地冷哼了一聲。
罵就罵唄。
只要能讓我老婆開心。
我就是把這多元宇宙翻個底朝天又何妨。
他們要是敢有意見。
我就再回去給他們挨個發一根太乙神針。
這霸氣側漏的話語。
透著極道狂尊那無可匹敵的絕對自信。
在他眼裡。
全宇宙的奇珍異寶加起來。
都不如沈清婉的一個溫柔淺笑。
飛船在最高維度的航道里全速返航。
距離仙女座星系的坐標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
一種奇異的波動。
悄無聲息地降臨在粉色飛船的周圍。
這股波動沒有絲毫的敵意。
反而透著一種讓萬物生靈感到親切的浩瀚生機。
它不屬於任何一個獨立的天道。
而是整個多元宇宙最原始最核心的本源意識。
它感受到了飛船內那個男人的存在。
感受到了那股足以輕易抹殺創世神。
卻對稱王稱霸毫無興趣的純粹力量。
許辭微微皺起眉頭。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股意識的靠近。
體內的純陽真氣本能地流轉起來。
準備隨時出手將這個不知死活的窺探者打得魂飛魄散。
但那股本源意識並沒有試圖入侵。
而是小心翼翼地。
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卑微姿態。
降下了一道無法用肉眼捕捉的無形賜福。
這道賜福穿透了飛船的裝甲。
悄無聲息地沒入了許辭和沈清婉的體內。
剎那間。
沈清婉只覺得靈魂深處發出一聲清脆的轟鳴。
那些原本還束縛著她的微弱因果法則。
那些關於生老病死的宇宙鐵律。
在這一刻就像是初雪遇陽般徹底消融。
她真正超脫了所有維度的法則限制。
哪怕宇宙毀滅重啟。
她也能在這片混沌中永恆不朽。
許辭也感受到了這股近乎討好的力量。
他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忍不住在心底嗤笑了一聲。
看來這多元宇宙的本源是個懂事的聰明人。
知道他許辭是個沒野心的護妻狂魔。
所以乾脆主動獻上最頂級的免死金牌。
免得哪天這位祖宗心情不好。
真的把宇宙給拆了。
舷窗外的光帶漸漸平息。
前方的黑暗虛空中。
出現了一個散發著熟悉光芒的蟲洞出口。
辭婉星的坐標雷達發出了清脆的滴答聲。
提示著他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絕對領地。
那顆美麗的蔚藍色星球。
正安靜地懸浮在仙女座的偏僻星域裡。
散發著家獨有的溫暖氣息。
飛船穿過雲層。
穩穩地降落在那片細膩的銀白沙灘上。
艙門開啟。
帶著玫瑰花香的海風迎面吹來。
吹散了兩人身上最後一絲旅途的疲憊。
那個穿著燕尾服的創世神管家。
正拿著一把大掃帚。
滿臉屈辱卻又不得不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外迎接。
歡迎主人回家。
創世神那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成了這顆星球上最獨特的一道風景線。
許辭理都沒理這個可憐的老光棍。
他轉身將沈清婉從飛船里橫抱了出來。
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座白玉別墅走去。
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
仿佛給這對神仙眷侶披上了一層永恆的聖光。
回家的感覺真好。
沈清婉將頭埋在許辭的胸口。
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安心。
這一次。
她再也不想離開這片專屬於他們的天地了。
多元宇宙再大。
也大不過這個男人給她的溫暖懷抱。
許辭抱著老婆走上白玉台階。
嘴角勾起一抹滿足到了極點的笑意。
從今天起。
他要全心全意地在這座別墅里吃軟飯。
把以前欠下的那些恩愛日常統統補回來。
誰要是敢再來打擾。
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捏爆對方的腦袋。
許辭停下腳步。
低頭看著懷裡如同貓咪般溫順的嬌妻。
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星河般璀璨的愛意。
感受著周圍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宇宙本源氣息。
他嘴角的笑意變得越發玩世不恭。
許辭抬起頭看著浩瀚的星空,笑著對沈清婉說。
老婆你看,這多元宇宙的本源意識感受到咱們毫無野心,主動降下賜福讓咱們徹底超脫所有法則束縛。
咱們這下可真成了凌駕萬界之上的永恆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