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那霸氣絕倫的死亡宣告。
在死寂的星空中久久迴蕩。
每一個字。
都像是一記響亮的重錘。
狠狠砸在那些高維神明的心尖上。
剛才還在叫囂的聯盟盟主徹底僵在了原地。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
充滿了對未知恐懼的戰慄。
他身後那千萬名全副武裝的遠古守衛。
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引以為傲的天道剝奪大陣。
居然連這個男人的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辭婉星的白玉露台上。
三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搬了張小馬扎。
大搖大擺地坐在了天台的邊緣。
他手裡抱著一大塊滋滋冒油的烤仙龍排。
啃得滿嘴流油。
一邊大口嚼著肉。
一邊興奮地衝著星空揮舞著油乎乎的拳頭。
老爸幹得漂亮。
用力削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光棍。
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許家。
把軟飯硬吃發揮到極致的最高境界。
三寶這沒心沒肺的吶喊聲。
在空曠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許辭壓根就沒打算跟這群送上門來的土鱉廢話。
他今天可是特意下廚給老婆燉仙龍肉湯的。
結果被這群倒霉催的老傢伙給壞了興致。
這種阻礙家庭煮夫神聖事業的罪行。
簡直罪無可恕。
他手裡緊緊握著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黑鐵鍋鏟。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也沒有任何廢話。
鍋鏟的邊緣甚至還殘留著幾滴沒擦乾淨的仙龍肉湯汁。
空氣中隱隱約約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孜然香氣。
但這把充滿了市井煙火氣的破爛廚具。
此刻在許辭的手裡。
卻成了收割神明生命的恐怖死神鐮刀。
許辭眼底閃過一抹森冷的駭人殺機。
面對這號稱能橫掃多元宇宙的千萬大軍。
他沒有施展任何花里胡哨的仙法神通。
也沒有祭出那足以縫合宇宙本源的太乙神針。
對付這種欠揍的陳年老貨。
純粹的物理肉身碾壓才是最完美最直接的尊重。
許辭腳下的粉色小豬拖鞋在虛空中猛地一踏。
轟。
一聲沉悶的氣爆聲在真空里炸響。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金色流光。
迎著那漫天遍野的千萬神明大軍就筆直地沖了上去。
狂暴無匹的純陽真氣隨著那把沾染著煙火氣的黑鐵鍋鏟在星海中肆意激盪翻滾將整片原本灰暗的星域強行渲染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暗金色,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宇宙霸主和遠古神明們此刻在物理法則的絕對碾壓下哭爹喊娘地拋棄了所有尊嚴如同無頭蒼蠅般在戰艦殘骸中瘋狂逃竄撞擊爆發出陣陣滑稽又悽厲的慘叫聲。
許辭沖入敵陣猶如虎入羊群。
根本沒有一合之將。
他手腕翻轉。
掄起那把黑鐵鍋鏟。
對著前方那一整排高達萬丈的神魔金身就是狠狠一拍。
砰的一聲驚天巨響。
空間壁壘在這一鏟子下直接塌陷。
那些號稱萬劫不滅的遠古神魔。
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他們那龐大如山嶽般的身軀。
就在這股蠻不講理的物理巨力下直接崩塌碎裂。
被硬生生地拍成了一大片漂浮在真空里的血肉泥漿。
純陽之火順勢席捲而過。
將這些殘渣瞬間淨化得乾乾淨淨。
許辭動作不停。
踩著拖鞋在虛空中劃出一個詭異的折線。
反手又是一個漫不經心的大迴環橫掃。
鍋鏟帶起的純陽罡風化作一場摧毀一切的金色風暴。
狠狠地砸向了右側方那幾千艘重裝打造的暗金色遠古戰艦。
咔嚓。
咔嚓。
那些能抵禦超新星爆發的戰艦裝甲。
在接觸到金色罡風的瞬間就像是脆弱的紙盒。
連防護罩都來不及亮起。
就當場扭曲解體。
伴隨著無數道絢爛的爆炸火光。
幾千艘重型戰艦當場化作了漫天飄灑的宇宙塵埃。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殘暴。
聯盟盟主孤零零地站在旗艦的殘骸上。
他那雙深邃的古神之眼裡。
此刻寫滿了信仰崩塌的絕望。
渾濁的老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奔涌而出。
他活了幾個宇宙紀元。
掌控過無數個位面的生殺大權。
卻從來沒見過這麼離譜的單方面大屠殺。
自己引以為傲的千萬神明聯軍。
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被一柄用來炒菜的鍋鏟給拍得潰不成軍。
滿天的神佛像下餃子一樣紛紛隕落。
戰艦的殘骸堆滿了整片星空。
這哪裡是戰爭。
這分明就是單方面的廚房垃圾清理作業啊。
盟主的雙腿劇烈地打著擺子。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想要轉身逃跑。
卻發現自己周圍的虛空已經被純陽真氣死死鎖住。
許辭踩著滿地的金屬殘骸。
閒庭信步般走到了盟主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的終極古神。
嘴角的嘲諷笑意越發冰冷深邃。
你剛才不是叫囂著要剝奪老子的軟飯之力嗎。
還要踏平我老婆的星球。
現在我就站在這裡。
你倒是動老子一下試試看啊。
盟主嚇得喉嚨里發出一陣毫無意義的嗬嗬聲。
他拼命地向後退去。
但許辭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個沾著肉湯的黑鐵鍋鏟帶著死亡的呼嘯聲從天而降。
在這萬分之一秒的剎那間時間流速仿佛被強行拖入了一片粘稠的深海泥沼之中,那把沾著點點油污與孜然香氣的黑鐵鍋鏟帶著摧枯拉朽的絕對物理動能以一種無可閃避的姿態死死貼上了聯盟盟主那張布滿歲月褶皺的右側臉頰。冰冷的黑鐵材質在接觸到高維神明那層號稱萬法不侵的護體神光時沒有遇到哪怕一丁點的阻礙,那層堅不可摧的防禦就像是烈日下脆弱的初雪般瞬間消融潰散。緊接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在寂靜的太空中被無限放大,盟主那張威嚴的老臉在鍋鏟的無情擠壓下發生著慘烈的物理形變。堅硬的右側顴骨以一毫米接著一毫米的龜速向內深深地凹陷坍塌下去,肌肉纖維在巨力撕扯下根根斷裂。那股狂暴至極的純陽力量順著碎裂的臉部骨骼勢如破竹地長驅直入,一路摧枯拉朽地轟擊進他靈魂最深處的那顆終極神格之中。那顆凝聚了千萬個宇宙紀元氣運與修為的璀璨神格在純陽真氣的震盪下開始瘋狂閃爍明滅,隨後就像是一塊被重錘狠狠砸中的劣質玻璃般,從核心處崩開無數道密密麻麻的猙獰裂紋,最終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靈魂悲鳴徹底炸裂成了漫天飛舞的金色粉末。盟主那雙原本充滿傲慢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對死亡的極致恐懼與不可置信的絕望,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千萬年的不朽修為被一把炒菜的鍋鏟生生拍碎。
撲通。
失去神格的盟主如同一攤爛泥般癱軟在虛空之中。
徹底成了一個連凡人都不如的廢人。
許辭輕巧地收回了那把戰功赫赫的黑鐵鍋鏟。
他嫌棄地看了看鍋鏟邊緣。
發現上面居然沾上了一絲神血。
他掌心純陽之火一吐。
瞬間將那些污穢的痕跡蒸發得乾乾淨淨。
重新恢復了那把鍋鏟原本的光潔。
就這點微末道行也敢來辭婉星碰瓷。
許辭冷哼了一聲。
把鍋鏟重新抗在肩膀上。
真是浪費老子給老婆熬湯的寶貴時間。
星空中的悽厲慘叫聲漸漸平息。
剩下那些僥倖存活的老光棍神明們。
早就嚇得肝膽俱裂。
他們連旗艦的殘骸都顧不上收拾。
紛紛燃燒本源神血。
連滾帶爬地撕裂虛空逃之夭夭了。
整個星域重新恢復了寂靜。
僅僅過去了兩分鐘,號稱最強的千萬神明聯軍就被一柄鍋鏟給拍得零落大亂,沈清婉端著熱咖啡緩緩飛上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