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那冰冷刺骨的話語在廣袤的星空中悄然落下。
天空中那上萬名被死死凍結在冰藍法則里的至高神明只覺得一股涼意從天靈蓋直竄腳底。
他們那原本還帶著幾分孤傲與不甘的神魂在這一刻徹底被嚇得神魂皆冒。
這位看似柔弱的絕美女帝竟然真的掌握著能夠一言定他們生死存亡的恐怖本源權限。
在這股凌駕於多元宇宙一切法則之上的女帝威壓面前。
他們那些所謂的大男子主義和遠古神明的尊嚴瞬間碎成了滿地找不回來的殘渣。
許辭站在沈清婉的側後方。
他看著這群被凍成冰雕卻依然在冰層里拼命轉動眼珠子試圖求饒的老光棍們。
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暴虐與嘲弄的冷笑。
他慢條斯理地將雙手從兜里抽了出來。
踩著那雙粉色小豬拖鞋凌空踏步而上。
那漫不經心的步伐卻在虛空中踩出了一圈圈令空間塌陷的金色漣漪。
既然老婆大人發話要讓你們把底褲都賠光。
那老子就先來幫你們松松筋骨。
許辭冷哼一聲右臂猛地掄圓。
沒有動用任何華麗的仙法神通。
就是最純粹最不講道理的純陽肉身力量。
許辭化作一道穿梭在冰雕群中的金色閃電。
啪啪啪的清脆耳光聲在寂靜的太空中連成了一片密集的爆竹聲響。
他一巴掌一個毫不留情地拍在這些遠古神明被凍僵的老臉上。
每一記耳光落下都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
那些神明體內用來維持修為和自尊的頑固禁制。
在純陽真氣的狂暴衝擊下就像是脆弱的玻璃製品。
被許辭那雙大巴掌硬生生地全部拍得粉碎。
隨著禁制的崩塌。
束縛著他們的冰藍色法則也隨之消散。
這上萬名曾經高高在上統御星河的老神仙。
猶如一群折斷了翅膀的老母雞。
噼里啪啦地從高空中接二連三地墜落下來。
重重地砸在辭婉星的白玉廣場和沙灘上。
摔得七葷八素哀嚎遍野。
沈清婉優雅地踩著高跟鞋從天而降。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狼狽不堪的戰敗者。
清冷的眼眸里閃爍著屬於商業女王的冷酷計算光芒。
她抬起那白皙無暇的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股融合了宇宙本源和女帝意志的金色符文陣列在半空中迅速成型。
這道符文化作上萬道金色的流光。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沒入了每一個老神明的眉心深處。
金光閃爍間。
一個代表著辭婉集團絕對隸屬關係的奴役烙印深深地刻進了他們的靈魂本源里。
從這一刻起。
這些活了數萬年的遠古神尊徹底喪失了自我意志和反叛的可能。
只要沈清婉一個念頭。
他們就會在瞬間體驗到神魂被萬火焚燒的終極痛楚。
就在這群老神仙跪在地上捂著眉心痛哭流涕的時候。
沈清婉手腕上的星際通訊環突然亮起了歡快的投影光芒。
大寶那張帥氣且透著幾分精明的臉龐出現在了全息屏幕中。
他原本是來跟父母商量艾莉瑞亞孕期營養品採購預算的。
要知道孕育一個擁有神明和精靈雙重血脈的混血胎兒。
每天消耗的天材地寶絕對是一個能夠拖垮普通星系的恐怖數字。
大寶正愁著未來孫子的奶粉錢該怎麼從各大星系裡摳出來。
結果他一抬眼。
就看到了全息投影背景里那漫山遍野跪伏在地的遠古神明。
大寶金絲眼鏡後的雙眼瞬間亮起了兩團奪目的資本火光。
那種屬於資本家的狂熱嗅覺讓他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老媽老爸。
你們這是剛端了哪個土財主的老巢嗎。
大寶興奮地搓著雙手。
這滿地趴著的都是高維宇宙的老牌神明啊。
這肉身強度這法則抗性。
簡直就是全宇宙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極品勞動力。
他這番話一出。
地上跪著的大長老等人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沈清婉聽到兒子的話滿意地點了點頭。
剛才這群老東西還敢帶兵來圍剿咱們辭婉星。
你爸順手就把他們的烏龜殼給砸了。
現在他們全都是咱們家簽了死契的私有財產。
大寶你看看集團旗下還有什麼缺人手的苦差事。
統統給他們安排上。
大寶聽完激動得差點在辦公室里跳起來。
太好了老媽。
我們集團最近在宇宙最邊緣的混沌星系發現了一條超大型的重金屬礦脈。
那裡的環境充斥著能撕裂凡人靈魂的暗能量風暴。
普通的星際採礦機器人進去不到三秒鐘就會被腐蝕成鐵水。
要是僱傭修仙者去開採那安全防護成本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但如果是這群皮糙肉厚的老傢伙去。
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可是擁有著遠古神體。
就算不穿防護服也能在那種惡劣的礦區里硬抗上幾百年。
而且現在他們被種下了奴役烙印。
連工資和五險一金都省了。
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無本買賣。
我們辭婉集團的重金屬產能當場就能翻上一百倍。
大寶這算盤打得震天響。
隔著屏幕都能聽到金幣碰撞的清脆聲。
沈清婉和許辭對視了一眼。
夫妻倆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濃濃的讚賞與欣慰。
不愧是他們教出來的兒子。
這壓榨勞動力的資本手段簡直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許辭大手一揮。
直接拍板定案。
就這麼辦。
讓這群整天只知道歧視女性、高喊男權的老光棍們。
去最苦最累的黑洞礦區里好好接受一下勞動改造。
天法神域的大長老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按跪在冰冷的白玉長桌前。
那張代表著辭婉集團終身無償勞務派遣契約的虛擬光屏散發著幽藍色的冷光,這光芒倒映在他那張布滿歲月溝壑且死如灰槁的老臉上。
他那隻曾經只需輕輕翻轉便能讓無數星系灰飛煙滅的右手,此刻正懸停在光屏上方,不受控制地劇烈篩糠般抖動著。
乾枯如同老樹皮般的指尖上凝聚著一滴用來充當印泥的本源神血,那滴暗金色的血液隨著他肌肉的抽搐在指尖搖搖欲墜。
大長老渾濁的眼球里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猩紅血絲,他死死盯著契約上那些喪權辱國的霸王條款,視網膜上倒映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在他那引以為傲的男權神格上反覆切割。
兩行渾濁苦澀的老淚終於衝破了眼眶的束縛,順著他乾癟凹陷的面頰溝壑蜿蜒爬行,沖刷著他那早已崩塌殆盡的最後尊嚴。
他不想按下去,但他靈魂深處那道被沈清婉種下的奴役烙印正散發出灼燒靈魂的恐怖高溫,逼迫著他的手臂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下壓去。
當那滴神血最終落在光屏契約上的那一剎那,大長老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宛如野獸瀕死般的悽厲嗚咽,他知道自己這活了數萬年的古老神明,從此以後將徹徹底底淪為一個連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控的挖礦奴隸。
契約簽訂的瞬間。
一艘艘體型龐大且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黑洞礦用運輸船。
在辭婉星的太空港上空轟然降臨。
大門打開。
一堆堆散發著刺鼻機油味的粗糙礦工服被扔在了地上。
大寶全權接管了這批優質勞動力的分配工作。
他甚至還貼心地給這些老神仙們配備了最原始的鐵鍬和十字鎬。
美其名曰讓他們在物理勞動中深刻體會生活的艱辛。
脫下你們那些破布條神袍。
穿上我們辭婉集團的統一礦工制服。
動作快點。
耽誤了礦區開工進度我扣你們的氧氣配額。
大寶在屏幕里威風凜凜地指揮著。
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至高神仙們。
如今只能屈辱地脫下閃爍著法則光輝的法袍。
套上那毫無美感可言的藍色連體礦工服。
他們扛著沉重的鐵鍬。
排著長長的隊伍。
步履蹣跚地踏上了前往最苦最累星域的運輸飛船。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如喪考妣。
整個場面滑稽到了極點。
卻又充滿了大快人心的爽感。
辭婉集團的運輸艦隊滿載著這批免費勞動力浩浩蕩蕩地駛向深空。
白玉露台上。
送走了這群不速之客後。
空氣中重新瀰漫起了玫瑰花的清香。
許辭和沈清婉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清點著這次的反殺戰利品。
那些被繳獲的遠古戰艦可以拆了賣廢鐵。
那些神明隨身攜帶的儲物法寶里全是稀世珍貴的靈草仙丹。
這波不僅解決了孫子的奶粉錢。
連重孫子的學區房都一次性賺夠了。
一家人在通訊頻道里高高興興地分配著贓物。
歡聲笑語將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
許辭滿意地伸了個懶腰。
他轉身走進廚房端出了那鍋一直在小火慢燉的仙龍肉湯。
此時的湯汁不僅沒有因為那縷灰塵而損壞。
反而在他純陽之火的精準控制下變得更加濃郁鮮亮。
他舀起一勺吹了吹熱氣餵進沈清婉的嘴裡。
看著老婆露出滿足的笑容。
許辭摟著沈清婉回到白玉別墅,喝了一口沒被弄髒的仙龍肉湯,愜意地說:「老婆,這勞動力有了,咱們是不是該給全宇宙重新樹立一下正確的價值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