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由賽博宇宙最高科技打造的通訊手機。
連同它那號稱能夠防爆的外殼。
直接被他捏成了漫天飄灑的齏粉。
金屬粉末從他修長白皙的指縫間簌簌滑落。
洋洋灑灑地掉在別墅的羊絨地毯上。
敢動他許辭的孫子。
這地球上居然還有這種不知死活的蠢貨。
許辭連一句廢話都沒說。
他甚至沒有轉頭去跟沈清婉交代一句。
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純棉居家服無風自動。
腳下的粉色小豬拖鞋在白玉地板上輕輕一踏。
一股蠻橫到極點的純陽真氣。
猶如一頭甦醒的遠古怒龍。
直接撕裂了江城的空間壁壘。
沒有雷鳴交加。
也沒有閃電肆虐。
他整個人在原地化作一道無法捕捉的金色殘影。
在千萬分之一秒的瞬間。
江城第一幼兒園的園長辦公室內。
憑空捲起一陣冰冷刺骨的罡風。
許辭高大挺拔的身影毫無預兆地降臨在了這間寬敞的房間裡。
辦公室內此刻的氣氛囂張到了極點。
許家那個被封印了全身逆天修為的小孫子。
正背著那個印著奧特曼的卡通書包。
孤零零地站在牆角。
小傢伙白嫩肉乎的臉頰上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
甚至連一滴眼淚都沒掉。
他反而是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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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又嫌棄地看著眼前耀武揚威的大人。
站在小傢伙正對面的。
是一個穿著昂貴手工西裝的大腹便便中年男人。
這男人渾身散發著剛剛步入築基期的低劣靈力波動。
他正是江城靈氣復甦後靠著暴發戶手段爬上首富位置的董事長。
滿臉寫著橫行霸道的世俗傲慢。
在他的身後。
還跟著八個肌肉虬結面露凶光的修仙保鏢。
董事長正伸出那根粗短肥胖的手指。
幾乎要戳到小孫子的鼻子上。
嘴裡唾沫橫飛地破口大罵。
你這沒教養的平民野種。
居然敢在沙池裡推我兒子。
你知不知道我兒子這身衣服的錢夠買你全家命的。
今天你家大人要是不跪下來給我磕頭賠罪。
我讓你們全家在江城死無葬身之地。
許辭冰冷的目光掃過這一幕。
嘴角扯出了一抹死神般的冷酷微笑。
這種底層垃圾的威脅聽起來簡直就像個笑話。
他踩著粉色拖鞋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
拖鞋摩擦地面的啪嗒聲。
硬生生地打斷了董事長的咆哮。
喲。
這是誰家的窮酸老頭。
董事長猛地轉過頭。
粗鄙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許辭。
看著那身毫無檔次的居家服。
還有那雙滑稽到了極點的粉色小豬拖鞋。
他眼裡的鄙夷和不屑濃烈得快要溢出來了。
你就是這小野種的家長。
穿成這副寒酸樣也敢把孩子送到我們貴族學校來上學。
真是髒了我們這高尚的學區。
像你這種沒有靈根的螻蟻。
根本不配跟我站在同一個房間裡。
董事長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仿佛靠近許辭就會沾染上什麼窮酸氣。
給我動手。
給我把這個窮酸老頭的腿當場打斷。
讓他知道知道在這靈氣復甦的江城到底是誰說了算。
八個修仙保鏢聽到老闆的指令。
立刻獰笑著捏響了指關節。
帶著練氣期巔峰的靈力波動。
猶如八座小山般大步逼近。
許辭看著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連手都懶得抬起半分。
他那雙幽暗漆黑的眼眸里。
只是十分隨意地泄露出了一絲萬分之一的極道威壓。
這僅僅只是一絲氣場的餘波。
卻引發了毀滅性的物理現象。
這是一個被時間法則無情凍結放慢了的絕望微觀心理特寫。
在那絲純陽殺氣降臨到辦公空間的第一個千分之一秒內。
董事長那張肥肉橫生的臉上原本還掛著殘忍且高高在上的囂張笑容。
他的臉部肌肉還在維持著不可一世的嘲弄弧度。
但緊接著。
這抹笑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太古神山。
被一股完全超出了低維碳基生命理解範疇的恐怖重力給生生地壓迫停滯。
他的神經元甚至還沒來得及處理這種痛覺信號。
他眼底的輕蔑便在瞬間被無底洞般的驚恐所徹底取代。
他的瞳孔在眼眶裡不受控制地瘋狂地震顫收縮。
布滿紅血絲的眼白因為過度駭然而向外可怕地凸起。
他感覺到周身那些原本供人呼吸的輕盈空氣。
仿佛被瞬間抽乾。
並被一種密度驚人的液態金屬強行替換填滿。
那種實質化的窒息感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讓他連半個求饒的音節都無法通過聲帶擠出。
緊接著。
毀滅性的災難降臨到了他們的肉體之上。
他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引以為傲的築基期靈力護盾。
在那股威壓下發出了比紙糊還要脆弱的破裂脆響。
那是骨骼在無形重壓下開始一寸寸爆裂的死亡前奏。
他的頸椎發出不堪重負的悽厲哀鳴。
脊背的肌肉纖維被那股力量生生撕裂開來。
那八個剛剛還滿臉獰笑的保鏢更是首當其衝。
他們強壯的身軀就像是承受了萬噸水壓的深海魚類。
面部五官被擠壓得扭曲變形。
他們原本邁出的囂張步伐硬生生卡在半空中。
膝蓋骨在接觸到大理石地板的剎那間徹底粉碎。
血液混雜著骨髓從他們的褲管里猶如噴泉般噴射而出。
撲通。
撲通。
撲通。
一連串沉悶的砸地聲在辦公室內密集響起。
董事長和八個保鏢就像是一排被剪斷了提線的破木偶。
雙腿被這股蠻不講理的純陽偉力給齊根壓斷。
重重地砸碎了堅硬的瓷磚。
整整齊齊地跪伏在許辭那雙粉色小豬拖鞋的面前。
他們的五體投地不是因為對強者的敬畏。
而是因為這股力量蠻橫地剝奪了他們站立的任何可能性。
甚至連抬起一根手指反抗都成了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
豆大的冷汗如瀑布般順著他們的額頭瘋狂滾落。
在碎裂的瓷磚上匯聚成絕望腥臭的水漬。
他們想要發瘋般地尖叫。
想要磕頭求饒。
卻被壓迫得發不出一絲微弱的聲響。
只能用那逐漸渙散的眼神看著那雙滑稽的拖鞋。
感受著靈魂深處的全面崩潰。
許辭就這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剛還在地球上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暴發戶,他周身縈繞的純陽氣場猶如主宰萬界生滅的遠古審判者將對方那可憐的權勢與傲慢在生理與心理的雙重層面上徹底碾壓成了一條只能在泥水裡苟延殘喘的死狗。
許辭慢慢地彎下腰。
看著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胖臉。
你剛才說。
要讓我孫子死無葬身之地。
許辭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像是深淵裡的寒風颳過他們的耳膜。
董事長拼命地轉動眼珠。
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了一地。
他想要表達自己的懺悔和無盡的哀求。
他現在終於明白。
自己惹到的根本不是什麼沒背景的窮酸老頭。
而是一尊真正的活閻王。
但許辭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狡辯的機會。
老子好不容易退休想過點安生日子。
你們這些跳樑小丑偏偏要跑出來找死。
許辭冷哼一聲。
語氣里滿是暴戾。
他連手都懶得伸。
右腳微微抬起。
粉色小豬拖鞋的鞋底直接踩在了董事長的胖臉上。
董事長那肥胖的臉頰被拖鞋壓得死死貼在地上。
牙齒在口腔里磕碰出血水。
這屈辱到了極點的姿勢。
但在這股絕對的武力面前。
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只能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任由那雙拖鞋將他的尊嚴無情地踩進泥土裡。
許辭踩著他。
冰冷的目光掃過那幾個快要痛暈過去的保鏢。
殺意在寬敞的辦公室里肆虐。
這就是你們在地球上橫著走的底氣。
區區練氣期和築基期的垃圾修為。
也敢拿出來在老子面前丟人現眼。
老子當年捏死大羅金仙的時候。
你們這幫蠢貨還在吃奶呢。
小孫子在牆角看著爺爺大發神威。
興奮地開心地拍起了小手。
甚至還高興地蹦躂了兩下。
爺爺好厲害。
許辭聽到大孫子這聲稚嫩的歡呼。
臉上的冷酷瞬間奇蹟般地融化了一分。
他轉頭衝著孫子溫柔地笑了笑。
乖孫子別怕。
有爺爺在。
這世界上誰也欺負不了你。
誰敢動你一根指頭。
爺爺就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他回過頭。
腳下的力道再次加重了一分。
董事長發出一聲沉悶痛苦的嗚咽。
鼻樑骨已經發出了危險的抗議聲。
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碎裂開來。
許辭的眼神變得空前冷冽。
那股護短的霸道氣場徹底全開。
這就是他們許家的規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
那就連人帶墳一起給揚了。
在這個宇宙里。
只有他許辭能欺負別人。
別人休想碰他家人一根汗毛。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又純粹。
沒有什麼道理可講。
拳頭硬就是唯一的真理。
尤其是護犢子的老父親。
那可是絕對不能招惹的禁忌存在。
許辭的眼神猶如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他準備給這群人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讓他們知道在江城惹了軟飯神尊的後果。
他腳下純陽真氣微微流轉。
地板上的裂紋向外蔓延。
一眾反派肝膽俱裂。
只盼著死神能給個痛快。
幼兒園的玻璃窗外。
陽光依然明媚地灑落在草坪上。
但屋內的氣氛卻像是冰封的地獄。
讓人喘不過氣來。
那個董事長現在只求速死。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就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居然招惹了這麼一個恐怖的煞星。
許辭顯然不想弄髒了幼兒園的地方。
畢竟這是孫子以後要念書的地方。
弄得血肉模糊的。
萬一嚇到了其他小朋友多不好。
他可是一個講究環保的好市民。
這些垃圾還是扔到外太空去比較合適。
讓宇宙射線去淨化他們那骯髒的靈魂。
也省得在這兒污染地球的清新空氣。
許辭一腳踩在那個董事長的臉上,冷冷道:「再敢瞪我孫子一眼,我把你所在的星系都給揚了!」就在這時,許辭手腕的星際通訊亮起,大寶在屏幕里無奈地扶額嘆息:「老爸,您讓那個大羅金仙送外賣的時候能不能讓他低調點?他剛才一腳踹碎了我競爭對手的總部大門,把人家直接嚇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