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來,看到了不一樣的大草原,不一樣的沙河營子。」阿木爾大叔笑著說道。
查蘇娜看一眼楚凡,我男人早來,早安寧了。
「壞人沒了,就剩下祥和了,現在的住房,越冬也不是難題了。」額爾敦大叔說道。
「都是這樣的房子麼?」阿木爾大叔看一眼楚凡家裡,有這樣的房子,秋後收割一些牧草,越冬還真不困難。
「都是木屋,他家裡面是磚的,村里人,沒那麼多錢,用的都是土磚,冬天一點兒不冷。」額爾敦大叔告訴阿木爾。
「燒什麼呀?」阿木爾問楚凡他們,「進山砍柴火回來。」額爾敦大叔說道。
「我記著有個地方,有煤的,以前放牧的時候,見到過幾次。應該不是很深。」阿木爾大叔說道。
「是麼?咱們也不售賣,挖點兒回來用應該沒問題吧?」楚凡眼睛一亮。
「這沒問題,大草原上的東西,都是草原人的。」額爾敦大叔說道。
楚凡愣住了,你真敢說。不過,牧民對外面的很多政策都不知道。
「這事兒以後再說,還是先琢磨一下阿木爾大叔他們的落戶問題吧。」楚凡也猜出來了,人家的車隊還在等著呢。
「楚凡,你年輕腦袋好用,你怎麼想的?」額爾敦大叔問楚凡。
「呵呵,現成的,巴彥部村的位置,靠近水源地勢平坦。現在也沒人了。」楚凡指著他家北方。
「對呀,就落戶巴彥部村了。」阿木爾大叔也同意了。
「大家幫忙先住下來,阿木爾大叔,你們是想常駐還是臨時?」楚凡問他。
「能常駐誰願意總搬家,」阿木爾大叔說道。
「得,先住氈房吧,氈房搭建的時候,離巴彥部村的原址拉開距離。反正沒事兒干,大傢伙兒一起蓋木屋。」楚凡提議。
阿木爾大叔抬頭看向楚凡,你知道我們部落多少戶麼?
「楚凡,我們部落里,大大小小三十三戶。」阿木爾大叔說道。
「用不上一夏天就搭建好了,」楚凡一點兒也不在意。
「謝謝,」阿木爾大叔沒想到這次回來還有這個待遇。
「客氣什麼呀?沙河營子人口太少了,想讓大草原發展起來,人口可不能少了。」楚凡說得好聽,他是越熱鬧越好。裝逼犯的不要。
「我去安排落戶,」阿木爾大叔非常高興,額爾敦大叔也高興啊。唯一可惜的是,老朋友不能住在他們那邊。
楚凡送客以後,也沒出去看小舅子,這小子被琪琪格纏上了,讓他領著摸黑熊和棕熊。
躲在吉爾格勒身後,左手抓住吉爾格勒,伸出右手去摸熊。
吉爾格勒回頭看琪琪格,這娘們不能要啊!拿我當盾牌?
「你看啥?一個大男人這點兒勇氣都沒有?」琪琪格潑辣的說道。
「琪琪格,勇氣和熊掌沒法比,一爪子拍下來,誰也沒勇氣。」吉爾格勒說道。
「呵呵呵,它的爪子拍過來,我能把你拽回來。」琪琪格笑著說道。
吉爾格勒是不信的,總算完成了撫摸,看到熊沒反應,左手用力,琪琪格把吉爾格勒拽到身後,大膽的靠近棕熊。
棕熊看她一眼,然後就不再關注她了,琪琪格玩兒瘋了。就差騎到棕熊背上了。吉爾格勒替她擔心起來。
「走吧,大熊,明天再來找你玩兒。」琪琪格依依不捨的跟棕熊告別。
棕熊看她一眼就把腦袋扭過去了。這丫頭太瘋了,總惦記看咱的熊掌。
跟琪琪一起來的賽娜,也沒閒著,一直陪著那些狼玩兒了。
她們走了,吉爾格勒看看天,趕著羊群往回走了。姐夫在就好了,肯定能唱歌的。
他騎著馬也唱起來,周圍的人看向他。
「吉爾格勒越來越像他姐夫了,就連趕羊回家,也得唱首歌?」知青們看著吉爾格勒。別說,唱的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緊接著,周圍的歌聲絡繹不絕了,只要有個牽頭的,就像對山歌一樣,此起彼伏歌聲不斷。
「這才是大草原,」阿木爾大叔他們看著遠處的羊群,和唱歌的青年男女。
「阿布,我剛喜歡這裡。」琪琪格和賽娜跑回來了,看向周圍說道。
「賽娜不知道,你肯定是要生活在這裡的,你要嫁給吉爾格勒的。」阿木爾大叔告訴她。
「我知道,我看到哭巴精了,現在像個小男人了。」琪琪格說道。
「那就好,」阿木爾大叔他們在附近把氈房支起來。
「阿布,再往後面一點,多平坦啊!」賽娜不理解。
「過些日子,要在那裡搭建木屋,以後不再追著水草走了。」阿木爾大叔說完,琪琪格太興奮了,這樣的話,想回娘家看看也不遠。
阿木爾大叔看懂了閨女,也只是笑笑。
第二天,楚凡騎著獅子獸找到阿木爾。
「大叔,我這幾天進山,砍伐木材順便加工半成品。讓青年趕馬車去運回來。」楚凡動作真快。
他們還沒喘口氣,楚凡已經開始琢磨木屋了。
「謝謝你,」阿木爾大叔趕緊道謝,沒想到這個小子,還是個急性子。
「你找一下額爾敦大叔,讓他找人脫土坯。」這事兒,大叔最清楚,脫土坯要用黏土,在草原上不是很多,額爾敦大叔知道哪裡有。
「謝謝你們。」村民們也很感激,沙河營子人口不多真熱情啊!
楚凡交代完了,騎馬直奔大山,琪琪格跑去找吉爾格勒,幫他放牧。
楚凡進山以後,拿出毛熊油鋸,開始砍伐木材,砍伐下來的木材收進空間脫水。然後就成為半成品了。
每一個部件都是統一規格的,晚上,他就住在空間裡,清晨,他把半成品放在山下。
然後,繼續砍伐加工,他晚上下山的的時候,這些半成品已經不在了。
「楚凡,接下來幹什麼?」阿木爾大叔問楚凡。
「我去放樣掛繩挖基坑,這些立柱我來處理一下。」楚凡點燃火堆。拿著立柱烤一下深埋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