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他們還在慶祝,李成心裡不舒服,當時不敢朝楚凡開槍,有那麼多支槍對著他,晚上,這些人還會在楚凡家麼?
用槍好像也不成了,這些牧民都有槍,楚凡也不會空著手的。打死他兒子的時候,他兒子也是持械襲擊人家。
自己當過兵,一身本事沒扔啊!思來想去,不管怎麼說也不能白來呀,買了這麼貴的羊?回去也不好交代。我得收拾了楚凡,再帶點啥回去。
「小羅,你帶隊先回去,我再租車採購點兒。還剩下多少錢?」李成問小羅。
「還剩下兩千多,回程的費用不能動啊。」小羅是跟著來的採購人員。
「那好吧,我去我戰友那邊,花了這麼多錢,採購這麼點兒東西,回去不好交代啊,誰知道他們這麼野蠻啊!」李成把這事兒推給了牧民。
「也行,我先跟著車回去了。」小羅帶著人和車離開了。
李成看著車隊離開了,斷代之仇不共戴天。一根獨苗被人給薅了。
他趁著還沒走遠,又返回來了。當他走到楚凡家門口的時候。
氣的七竅生煙,好幾個身穿民族服飾的年輕人,一口流利的漢語。
剛才不是脖子粗臉紅聽不懂麼?現在都會說了?
「楚凡,我是李建國的父親,我知道他們做的不對,向你道歉。但是,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他是我兒子,我要為他報這個仇。這裡有兩千塊錢,給你家人留著吧。」李成把步槍扔到地上,拿著三棱軍刺。
「錢就不用了,你還是留個地址,我替你寄回去。」楚凡把步槍扔到地上。手裡拿著鬼子的刺刀。
周圍的時候騰出個場子,吉爾格勒抽出了彎刀沒離開。
「一對一,沒你的事兒。」楚凡笑著說道。
「人家花兩千呢?就出一個陪練的?」吉爾格勒問楚凡。
「滾蛋,沒你的事兒。」楚凡說完,這小子收了刀走向姐姐。
「來吧。」楚凡也看出來了,這個李成也不是泛泛之輩。
看這架勢,也是久經沙場,楚凡看著他笑了笑。
李成率先發動攻擊,一個前踢腿佯攻,腿落上身前傾刺刀插向楚凡胸口,速度特別快。
楚凡鞭腿攻擊,旋轉一百八十度,讓出正面轉到李成身後,刺刀直奔他後心。
李成刺空上身前傾九十度,左腳後踢。
楚凡向後躲開,李成轉身穩住局面,一個回合下來,誰也沒有機會一招制敵。
雙方不斷碰撞,李成發現有點兒吃虧,打了很久,李成停下來了。
「這段恩怨過去了。」李成說完就走,大傢伙兒都沒明白。
不是給兒子報仇麼?不是不死不休麼?怎麼就這樣虎頭蛇尾了。
「楚凡怎麼回事兒?」眾人圍過來,楚凡笑著搖搖頭。
「快說,急死我了。」闞召軍拉住楚凡說道。
「打死李建國,我有些後悔了。這人上過戰場。能活著回來真不容易。幾次能要他命,我沒下得去手。他看出來了。」楚凡對馮立沒好印象。對滅殺李建國有點兒後悔,不知道,他爹是一名上過戰場的軍人。
「黑燈瞎火的,誰看的清楚啊!他們都這麼幹了,也不怨你。」闞召軍和周軍勸楚凡。
「對他兒子沒什麼可憐憫的,難為這個老父親了。是條漢子。」楚凡看著遠去的背影,不由得讚嘆。
看著是個無理取鬧的人,沒放在你身上,在自己父母心中,自己孩子永遠不會錯的。
「好了,這事兒就這樣吧,」知青們也沒了笑意。查蘇娜拉著楚凡回家了。
楚凡摟著小舅子的腦袋,知青們也回去了。
「鍾躍民,那是楚凡給我郵寄的肉乾,你不能都拿走。」戴著眼鏡的鄭桐拽著鍾躍民。
「你多吃一頓少吃一頓能死啊!秦嶺還等我呢。等我回來,你看我身上的肉,哪兒突出你就吃哪兒。」鍾躍民從鄭桐的口袋裡,抓一把鄭桐的肉乾揣進兜里。
然後,把鄭桐的眼鏡給摘下來了,放到一邊趕緊跑。
鄭桐瞎子摸象,找不到人了。進來兩個知青,把眼鏡遞給他了。
「鄭桐,你不是說四百度的眼鏡麼?摘下來也不至於摸象啊?」知青問他。
「你知道個屁呀,我戴著眼鏡四百度。」鄭桐吼著說道。
「啊!戴著眼鏡四百度?」幾個人看向他。
「好久沒換了,」鄭桐往炕沿上一坐,把剩下的肉乾拿出來了。
「分分吃了吧。在捨不得吃,都得讓鍾躍民拿走,陪著秦嶺一邊賞月一邊吃了。嘴裡還得喊著,不知道馬王爺爺三隻眼。」
「呵呵,」蔣碧雲看著一臉憂傷的鄭桐,他們也不客氣,分分就分分。
「鄭桐,鍾躍民,郵包。」外面的郵遞員又來了。
「來了,」鄭桐像是活過來了,跑出去以後,看清楚地址的時候,他笑的很猖狂。
「咱們把鍾躍民的給分了吧,反正他也不知道。」鄭桐說完,都同意了。
他把自己的這份,讓蔣碧雲幫忙收著。
「這樣吧,這包也別分了,日子還長著呢?」蔣碧雲會過日子。
「聽你的,只要不讓鍾躍民拿去賞月就行。」鄭桐笑嘻嘻的說道。鍾躍民光顧著自己賞月,你倒是也讓鄭桐也賞賞月啊!
「鄭桐,你這朋友真不錯,經常給你郵寄肉乾啊!」蔣碧雲好奇的問鄭桐。
「那是鐵磁,打出來的感情,當年,我跟他對戰六百回合沒分勝負。後來不打不相識了,惺惺相惜的鐵哥們兒。」鄭桐打開了演講模式。
「你那哥們兒戰鬥力也不行啊,能跟你打六百回合?」有人問鄭桐了。
「我那哥們兒,一腳差點踢死鍾躍民,鍾躍民和對面的李奎勇,兩個人和我那哥們兒打,被打服了。你說他有沒有戰鬥力?」鄭桐的口技比板磚硬。
「這麼說來,你三百回合能幹掉鍾躍民,六百回合能幹掉鍾躍民加上李奎勇?」有人幫他算算。
「不用,打他們一拳一腳就成,小混蛋兒就讓我哥們兒差點踢死。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月院,好人不被跑了,看到人都直甩腦袋了,被亂刀砍死了。」鄭桐說完,都看向他的小細腿。能不能踢倒玉米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