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凡還沒醒,歡喜娃娃就來了。
「姐夫,抓驢去呀?」吉爾格勒笑眯眯的商量楚凡。
對這個小舅子還真不好拒絕,你看這眼神兒,用彌勒之眼看著你,咋忍心拒絕呀。
楚凡笑著坐起來,穿好衣服到大廳里吃好了早飯。丫頭們已經整裝待發了,他的獅子獸也裝備齊全。
還貼心的把方天畫戟給他掛在馬鞍子上。楚凡帶著幾個小的衝出了院門。
今天換個方位去找野驢群,楚凡帶著她們向西北方向疾馳。
跑出去四十多公里,「你們在周圍找找,我去北方那個坳口。」楚凡說完,吉爾格勒猛點頭,帶著烏日罕她們向土坡跑去,大草原沒有太陡峭的山峰,但是,也有高坡,圍著一個坡跑一圈也不近。
楚凡向正北方跑去,他們圍繞著幾個土坡跑,在對面能夠相遇。
楚凡跑到兩個土坡之間,一群心心念念的驢出現了,楚凡騎馬放慢速度,悠哉悠哉的向它們走,離得近了放在地上一盆靈泉水飲飲馬。
他都不看一眼這群驢,獅子獸喝的暢快,驢也不傻,聞到靈泉水的味道,顛呵顛呵的過來了,到了附近不敢靠近,「兒啊……兒啊……」集體叫喚著,楚凡摳摳耳朵。
「你踏馬罵誰呢?我是你爹?」楚凡對著毛驢子喊道。都跑這兒認兒子來了?
楚凡又倒出一盆,獅子獸也不去喝了,驢群靠近楚凡,也不知道是它們膽子大,還是禁不住誘惑。
真有過來喝水的,有了第一頭就有第二頭。其餘的驢,看先靠近的驢都喝到要划拳了,也都過來了。這場景都在楚凡的意料之中。一揮手都來了啊!
驢不見了剩個盆子,楚凡帶著獅子獸進入空間,看著四十多頭驢。
還兒不兒了?進來了吧?楚凡給它們喝下靈泉水,再把它們放出來,楚凡走哪兒它們跟到哪兒。
去找吉爾格勒他們,楚凡帶著驢走過去,吉爾格勒遠遠的看到楚凡領著一群驢。
「人家都是趕著驢,姐夫領著驢,成驢王了?」吉爾格勒問烏日罕,烏日罕拍他腦袋一下子。
「哪有這麼說姐夫的?沒大沒小的。」烏日罕還要揍他。
「二姐你別打,你看看,姐夫給驢群帶隊的,算頭驢吧?」吉爾格勒說完,三個丫頭 揍他。
「我說錯了麼?」吉爾格勒問她們。
「你才是頭驢呢?」三個人還要揍他。
「我說的是,姐夫是驢王吧?」吉爾格勒都要急眼了。
「彭彭……」三個姑娘對他一頓猛揍。
「我……我說的是驢王,不是綠王八。驢王。」
「嘭嘭嘭……」三個人又給他一頓揍,「那還不是驢麼?」烏日罕說道。
「是像,不是真的驢。」吉爾格勒都要急哭了。說不清楚了還!
「啊,你不說清楚,弟弟疼不疼?」烏日罕關心的問吉爾格勒。
「疼不疼都打完了,還問啥呀?」吉爾格勒委屈極了。越解釋越揍。
「姐夫,這得有多少頭驢呀?」賽娜跑過來問楚凡。
「四十多頭,你們一人一頭,其餘的冬天包餃子。」楚凡說完,驢群不走了。
「趕緊走,」楚凡喊一聲,毛驢開個會跟著走了。
比棕熊智商差多了,不吃你們這群蠢驢吃誰?
她們在後面趕著驢,楚凡在前面領著。回到了家裡的時候,來了不少人看熱鬧。
「楚凡,弄回來這麼多的驢?驢板腸可好吃了。」闞召軍說完,一頭公驢從他身前走過,飛起後蹄要踢他。準確率不行,沒踢著闞召軍。
回頭朝下闞召軍發怒,「兒啊兒啊……」對他施展了呼喚絕技。
闞召軍尷尬的向後躲躲,毛驢子看他一眼走了。
驢群進入後院都叫起來,十多匹狼出來了,它們也不叫了,本來慶祝喬遷的驢,看到了狼,不會叫只會啦啦尿。
狼群圍著它們轉了轉,才回自己的住處。毛驢子小心翼翼的進入馬廄。
關上門的那一刻,驢群又大呼小叫的,慶祝狼口逃生。
「既然來了,留下來喝酒。」楚凡邀請,他們也不客氣,有村民也有知青。
「姐,發財了,我姐夫一次抓了四十多頭驢,說給我們分了,我們想好了,一人十頭,多餘的冬天吃了。」吉爾格勒笑著說道。
「姐,別聽他的,那是我姐夫說的,一人十頭驢,還吃個屁了,就剩下兩頭小毛驢了。」烏日罕告訴查蘇娜。
「二姐,你不會把小毛驢分出去?剩下兩頭大驢呀?」吉爾格勒覺得二姐傻。
「給你你要啊!正好四十頭大驢,你要小的啊!」烏日罕說完,吉爾格勒也撓頭。
楚凡他們殺了羊,燉好了羊肉,酒肉伴歌舞,楚凡看看時間,從兩點多喝到晚上六點多,天還沒黑呢?他們該唱唱該喝喝。
鎮子裡來了十四五個人,還有十幾個青年,胳膊上戴著紅袖箍,一副傲人的表情。
「董副營長,我們工作組的事兒,總該有個說法吧?在鎮子裡被殺了?」一位中年人問道。
「這件事,魏主人已經有了定論,那個陳大龍是大地主陳東升的大兒子,他是地主後代。指控周書記雙手沾滿鮮血,沒說是誰的血,後來說出了原委,他想利用群眾給他一家人報仇。這是相關證據。」董海清拿出結案的材料說道。
「這事兒,結案的有點兒草率,不能讓我們的人白死了。」這傢伙不想承認這個結案事實。
「還要怎麼調查?把陳東升和陳大龍挖出來問問?」董海清看著他問道。
「這事兒,你們不用管了,咱們去找這個楚凡。」這些人明顯是另有目的。
「請便,我們還要騎兵訓練,這件事兒還真就管不了了。」董海清心想讓你嘚瑟一會兒,我給魏叔打電話,看你能不能繼續坐在這個位置。
「那個,你們得負責送我們去大草原。」這人不讓你們管這件事,但是,進草原他們有點懵,沒有人帶路還真不行。
「這個可以,但是,你們有馬麼?」董海清看著他們問道。
「有,在畜牧站借了一些馬匹。這個不用擔心。」帶隊中年人說道。
心想,只要找到楚凡就成,不管這事兒是誰的責任,楚凡都得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