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飄飄漫蒼穹,北風呼嘯震窗欞。鷹啼長空爭日月,馬踏雪原留嘶鳴。」楚凡像個怨婦一樣,看著外面的大雪飄飄。這一陣子,只能看著外面飄著的鵝毛大雪。
自從兩月前的一戰,眾多人的上報。魏叔的運作,楚凡還得到了獎勵。
沒地方說理的楚凡,備了一些燒柴和獎勵的一車煤。還跟著阿木爾大叔去挖煤。
破土五米深就是煤,村民的越冬燒柴有著落了。以後,都不會缺這個。
活幹完了,大草原上多出來一些小生命,都在家裡稀罕孩子,誰有功夫出來陪楚凡啊!
楚凡幫助一些知青搭建了婚房。期待著來年添人進口。
這排婚房在依然是南北排列,貼著河邊向北排列,再有人強攻楚凡家,前後都有支援。
知青點兒中,只有那麼幾個人在居住,想結婚都沒有房子,看著通鋪干著急。
「姐,你看姐夫有意思不?大雪封門出不去了,一手酒壺眼望天,感慨不斷嘴上酸。」吉爾格勒搖頭晃腦的告訴查蘇娜。
「那叫酸啊!那叫有點兒文化,」查蘇娜笑著告訴弟弟妹妹們。
「啥!這叫有點兒文化?我熟讀四詩五經,拜讀中外名作。通周易懂陰陽,槍聲響人上牆。」楚凡叭叭說一堆,兩個兒子都看傻了。這個爹還怪有本事哩!唱的是啥玩意兒?
「姐夫,你最後那一句我也會。」吉爾格勒笑嘻嘻的說道。
「我們也會。」賽娜高高舉手喊道。
「其他的不會吧?」楚凡也沒事兒干,逗逗這個孩子也不錯。
「通周易,周易是啥玩意兒?」吉爾格勒問楚凡。
「周易是一本著作,是由伏羲,周文王,周公,孔子幾代人共同創作出來的。」
「不是一個朝代的,怎麼可能坐一起研究?」烏日罕不信。
「一代一代人進行完善,這才有了這本著作。」楚凡說完,好像明白了。
「這個不說了,懂陰陽是怎麼回事兒?」吉爾格勒求知慾挺強。
「人分男女,動物主公母,二十四時有日夜」都屬於陰陽,這有啥好多問的。
「草」吉爾格勒,看著楚凡等著他解釋。
「那是那是罵人,」楚凡搖頭晃腦的告訴他。
「我說的是草。」吉爾格勒說完,腦袋上被拍了一下。
「姐夫說那是罵人,還罵。沒文化真可怕。」琪琪格給他一下。
「我說的是外面的草,草地上長得草。分公母陰陽麼?聽不懂就打。」吉爾格勒委屈的不行。
「呵呵呵,」楚凡笑個不停,你說清楚啊!這一巴掌挨得,查蘇娜她們都笑成一團。
「也分公母,保持一根挺生長的是公,分櫱的是母。」楚凡說完,擦擦額頭上汗。總算對付過去了。
楚凡出去喂喂牲畜,回來的時候整理一下空間,黃金和現金放到一邊,武器彈藥放一邊。古董字畫放在最角落裡,糧食和肉放中間。
風大魚值錢,雪大進草原。楚凡可不想在家裡娓窩了。
穿上羊皮大衣,背上步槍,騎著馬鹿就出去了。
這大冷天的,吉爾格勒都沒吵著出去。
楚凡離開家門,就差朝天大聲嚎叫了,他怕被冷風嗆到。只能閉著嘴看著前面。
馬鹿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家,有點兒不願意跟他出來,騎一會兒沒啥,真冷啊!
「吼吼吼」楚凡雙腿一夾鹿肚子,馬鹿跑了起來。
這下變成楚凡哆嗦了,馬鹿身上有溫度了。
他騎著鹿直奔阿木爾大叔所在的村子。你們不來找我,我來找你們。
「楚凡,這大雪泡天的,你是怎麼出來的?」阿木爾大叔一家也在看雪景,誰願意出去啊!家裡熱乎乎的。
「實在是待不住了,找你喝酒來了。」楚凡提著裝十斤酒的罈子。
「琪琪格和賽娜從打胡來就沒回過家。」阿木爾大叔都感到不好意思了。
「她們喜歡住在我家,那就住著唄,我家還有烏日罕陪著他們。吉爾格勒這小子一天天的纏著我。」楚凡不在乎吃點喝點。人多,家裡也熱鬧點兒。遠在四九城的家,人口不少聚不到一起,自己能隨時找到的,只有爺爺奶奶。
「那小子長得真快,快到你肩膀了吧?」阿木爾大叔笑著問楚凡。
「已經到了,去年還像個幹家巧,今年像頭熊。」楚凡想到小舅子就想笑,小迷糊眼挺招稀罕的。
阿木爾大叔的兒子出去殺羊,也沒有外人一大家子喝了一頓酒,十斤酒見底了。
「楚凡,這個點兒了,住下吧?大雪天,狼找不到食物,會主動攻擊人的。」阿木爾大叔的老伴兒,不放心楚凡。
「嬸子,那不真好麼?我家人也該換換狼皮褥子了。這麼近,一會兒就跑到了。回去吧。」楚凡有點兒微醺。
騎上馬鹿直奔自己家跑,阿木爾大叔家的嬸子,嘴開光了。半路上就遇到了狼群,十六七匹狼圍著他和鹿。
「這頭鹿能不能讓你們吃飽了?」楚凡大聲問狼王。馬鹿回頭看看楚凡。你是真狗啊!
楚凡摘下方天畫戟,「來吧!」楚凡低吼一聲。
狼王還能受得了這個,一聲狼嚎圍著楚凡的野狼沖向他。方天畫戟往地上一戳,靠近楚凡的狼群都進來吧。
一大群狼不見了,馬鹿回頭看看楚凡,急得都要說人話了,狼呢?
楚凡帶它進入空間,喂喂這群白眼狼。吃飽喝得溫柔似水。帶著它們出了空間,一人一鹿一群狼。
帶著它們回到家的時候,吉爾格勒看著楚凡,賽娜看著狼群。
「姐夫,這些狼……唔唔唔。」賽娜剛想要幾匹,被琪琪格捂住了嘴。
啥你都想要,這是我們家的。琪琪格拉著她回到房間,查蘇娜和烏日罕笑起來,這丫頭脾氣不好,但是,真顧家。
吉爾格勒把狼群和馬鹿送到後院兒,又多一群吃肉的!
姐夫這麼喜歡狼?他就想不明白了,家裡的狼還少麼?放羊也用不了這麼多啊!放一年羊,還不夠餵狼的。
他心裡想不通,也不會問姐夫的,看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