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開戰之前我有個疑問,你的兵器不是鍬和鎬麼?」另外那個人第一次說話。
「這個呀?呵呵,托個大,你們死了,我不用回去拿工具了,也挺遠的。」楚凡笑呵呵的說道。
這兩個人的臉都綠了,還沒開打,你已經想著埋我們了?還真是走一步看三步啊!
二打一,這兩個人出手也是招招致命,跟孟豹子有一拼。
楚凡也是見招拆招,雙方打個相當。楚凡長刀配短刀,遠可攻近可守。
雙方來個華山論劍,厚厚的積雪被他們踩平一片,楚凡胳膊上一道口子,愛說話的人肚子上被捅一刀,不愛說話的臭脾氣,胳膊上也有一道口子。
「一對二不落敗,有拿鍬鎬的底氣。」臭脾氣這位讚嘆道。
「你們也不差,要不是跟孟豹子打過,還真著了你們的道。繼續。」楚凡說完,他們雙方也都有個短暫的休息。
又打成一團,你來我往刀光劍影,身形不斷的變換。
「唰唰——叮」楚凡用長刀攻擊被擋住了,楚凡的短刀應該阻擋高個子,沒想到,楚凡稍微一扭身躲過去了。
短刀繼續攻擊愛說話這人,他受的傷最重,趁你病要你命。短刀插入他胸口,快速抽出扭轉身體。用眼前人當盾牌,迎接臭脾氣刺來的第二刀。
臭脾氣投鼠忌器,中途停下攻擊,楚凡把死了的踹向臭脾氣,臭脾氣想檢查一下兄弟的傷。
楚凡的彎刀砍向他,他趕緊用匕首格擋,並且變換身形,不敢在原地停留,果不其然,楚凡刺刀捅個寂寞。
「嗤」臭脾氣用軍刺捅到了楚凡肩甲。楚凡扔掉彎刀,出手抓住對方的手腕,這人往前捅往後抽,都做不到了。楚凡的力氣大。
楚凡的軍刺捅向他的腋窩,「嗤嗤」楚凡一連捅了兩刀。慢慢的,臭脾氣的也沒了脾氣。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扶著站立,誰也不動了。楚凡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腕子,另外一隻手中的匕首,深深的捅在臭脾氣的腋窩裡。
「咳」臭脾氣嘴裡不停的吐血,看著楚凡又艱難的看一眼地上的兄弟,他知道,自己兄弟已經先走一步了。
也沒什麼遺憾了,看著楚凡笑了笑,又看向鍬鎬。
這玩意兒成了他心中的執念了,臨死還不忘看它們。
「下輩子希望還能見到你們,希望你們做個合格軍人,可以一起喝酒聊天。」楚凡說道。那人笑了笑就閉上了眼睛。
楚凡試探一下,都沒氣息了,楚凡拿著鍬鎬破凍土。
「姐夫我幫你,」吉爾格勒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身旁還有輕機槍。
「你怎麼來了?」楚凡很意外,「我怕你打不過他們,他們贏了,我去哪兒找他們報仇,直接突突他們,給你報仇。」吉爾格勒看著楚凡的傷口有些心疼。
「別酸了,我破開凍土了。接著的活兒你來吧,我胳膊疼。」楚凡說完,吉爾格勒拿著鐵鍬挖起來。破開凍土就一米半了。再挖五十厘米就夠了,野獸刨不出來了。
埋完了人,吉爾格勒扛著輕機槍,楚凡夾著工具。兄弟兩個走回家。
「受傷了?快把棉衣服脫下來。」查蘇娜把他外面的袍子脫下來,裡面的襯衫也給脫下。用水壺裡的水,給他沖洗一下。找出來外傷藥粉,撒在傷口上。
這才用紗布繃帶給他包紮好,「就出去一個小時多一點兒,受傷這麼嚴重。」
「孟豹子的兄弟尋仇,他們可不是普通人,都是偵察兵退役。一身本事大著呢?」這是楚凡不敢輕視的一群人。
近身格鬥的時候,他也是很謹慎的。想到血色浪漫中的寧偉。
如果不是有牽掛,還真不一定能抓到他,單兵素質和反偵查能力,都是一流的。
應該比這二位還要厲害,巔峰的寧偉和巔峰的小混蛋遇到,用不上一個回合,小混蛋就得送命。
一個是靠著狠辣闖出來的威名,一個是真正的幽靈殺。不是一個層次的。
「哎呦,」楚凡坐在炕上發呆,光著膀子等著查蘇娜,給他處理胳膊上的傷。
沒想到,兩個兒子開始研究他胳膊上的傷了,用小手摸摸,還抬頭看著楚凡。
「兒子,這都是小傷。」楚凡還在兒子面前充硬漢呢。
「呃呃」兩個孩子指著流出的血,「沒事兒,一碗酒就好了。」楚凡特像關二爺刮骨療毒那一幕。只不過傷口小了很多。共同點就是,傷口都是別人割破的。
「啪」 「嘔吼。」老二拍了一下,不想讓它流血了。疼的楚凡用手去捂著傷口。
「呵呵」查蘇娜一邊給他包紮一邊笑。剛才還關二爺呢,先現在像石遷。
烏日罕攔著楚家兄弟,等到查蘇娜給楚凡包紮好了,給他找來新衣服穿好。
兩個兒子笑嘻嘻的看著楚凡,我小時候也這樣?
我這麼大的時候,我爹也沒揍過我,饒恕你們了。
他躺在火炕上哼哼,兩個兒子一邊一個,用小手拍著他。
還在說,給他拍睡著了,一陣刺痛讓他醒過來,看到自己的兩條胳膊上都有個小腦瓜,受傷的這條胳膊,被小兒子枕到傷口了。
他咬著牙忍著,這兩個小子,睡覺的時候把手指頭塞進嘴裡。這是什麼毛病?
「你醒了,我把小的抱起來吧,碰到你的傷口了。」查蘇娜要去抱兒子。
「沒事兒,讓他睡吧。」楚凡不想打擾兒子睡眠。
「你就慣著吧,長大了很操心的。」查蘇娜嘴上這麼說,只把兒子腦袋往旁邊挪挪。
「沒事兒,好男人活著一口氣,惹禍自己扛著,沒啥大不了的。最多也就是一死唄。」楚凡笑著說道。
「額,好不容易養大的,」查蘇娜捨不得。
「都是命,他要是那樣的的混蛋,你能管的住麼?誰說槍斃的都是脾氣大的,老實人才最可怕。」楚凡推一下眼鏡說道。
「人家戴眼鏡的,沒幾個像你似的,動不動不跟人家拼命。」查蘇娜笑著摸摸楚凡額頭。
「死不了啊!這點兒小傷算什麼呀?」楚凡又成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