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他們高高興興的鎖上大門,趕著羊群來到了放牧區。現在的放牧區,已經變換位置了。
嬰兒房也是重建的,周圍的樹木也是新種下去的,有了靈泉水已經成活了。
縣城裡,黃山魁家裡,「我就要娶烏日罕,不然就絕種。」一個青年男子,揮舞著手臂喊道。
黃山魁看著兒子,就這麼一棵小苗,還是一棵歪脖樹。上個吊還行,干別的也沒啥用啊!只能期待第三代能成才。看著兒子心塞,啥也不是還知道誰好看?
不如小時候,做個牛樣子了,早知道這樣,留著他幹啥?
「人家不同意,我有啥辦法?還能為了你的婚事兒,去幹缺德事兒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比大樹多口氣。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吧。以後,有人看上你再說吧,絕不絕戶我認命了。」黃山魁一甩袖子走了。
他離開以後,一直不說話的中年婦女,把兒子摟過來,眼淚就下來了。
「兒子,這是命。」女人泣不成聲,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兒子。
「媽,我就要她給我當媳婦兒,別人不好看。」黃立新死活不鬆口。
「傻孩子,人家不同意啊!媽再給你找別的。不會讓你打光棍的,多給彩禮錢,也得給你娶媳婦兒。」李秀英不停的擦著眼睛。
「媽,我長得不差,家裡我有錢,我還有文化。她是放羊的。」這小子還是不鬆口。
李秀英看著兒子,學到a,o,e就是有文化了?人家跟你說蒙語咋整啊!
「媽,給誰家彩禮不是給呀,多拿錢試試唄?我可喜歡她了。」黃立新說完,李秀英眼前一亮,誰說我兒子傻?只是實在了一些。他說的有道理啊!
李秀英把家裡的錢都拿出來了,數了數六千三百塊錢。想了想,留下三百塊,日子還得過。
「媽,要不都拿著吧,」黃立新還擔心錢不夠。
「兒子,媳婦兒娶回來,餓著呀?」李秀英說完,黃立新猛點頭。不能餓著她。
娘兩個找到媒婆,老頭膽戰心驚的趕著馬車,再次,出現在大草原。
他們歷盡千辛萬苦,找到了放牧地點。
看到的是,牧民們聚在一起,載歌載舞,今天,多一些新知青和排斥分子。
這些新知青喜歡上了這種生活,放牧還能看節目。也積極參與進來。
「烏日罕」離挺遠,黃立新就看到抱著孩子的烏日罕。
「那個抱著孩子的?」李秀英傻眼了,人家不會是結婚了吧?在絕戶也不能搶人家媳婦兒啊!
「不是,那是她姐的孩子。人家才十八歲。」媒婆給解釋一下。
「哦,還好,」李秀英看到烏日罕,再看看自己兒子,感覺有點兒臉發熱。為了兒子不要這張老臉了?
他們靠近了,吉爾格勒站起來了,「姐夫,別跳了,你的對手來了。」
「你們怎麼來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麼?我妹妹不會嫁給傻子的。」楚凡看到媒婆就發火。
「小伙子,這是我兒子,我們沒有強迫的意思,是我兒子相中了你小姨子,一家女百家求。兩個人談得來就成親戚,談不來也不會糾纏不放。我還想替我兒子爭取一下。」李秀英說完,楚凡聽著是人話,這才笑臉相迎。
「烏日罕,我……」黃立新目標明確。
「你還是先數羊吧,能數清楚我嫁給你。」烏日罕說完,黃立新還有點兒為難,數太大了,好大一群羊。
大傢伙兒看他發愁,李秀英心裡發苦。我兒子沒學到十以外加減法。
「他這是天生的?」楚凡問李秀英。李秀英想到這個就難受。
「不是,他六七歲的時候,他爹在家哄孩子,單位同事有急事來找他,他稀里糊塗的跟著走了,你倒是看看孩子在哪兒啊,大冬天把孩子鎖在門外了。回來的時候凍的快沒氣了,好不容易救回來了,從打那次以後,發現智商有些欠缺。」李秀英眼淚就下來了。
沒穿越前還覺得自己是勞動模範,和這一代人比起來,絕對沒法比。他們工作為的是國家,賺到的工資不多,但是,沒有後顧之憂。
後世的牛馬為的是活著,不得不拼命。他在感嘆著,也在對比著。
楚凡看他們走向羊群,楚凡也走過去。「12345……」黃立新數完五隻羊,這五隻羊又走進羊群了。
黃立新更加著急了,好不容易數出來的五隻,你跑什麼呀?他恨不得衝進羊群,把這數完的五隻羊抓出來。
「行了,烏日罕別鬧了,我家妹妹不同意這樁婚事。讓你們白跑一趟了。喝點水吧。」楚凡看李秀英人不錯,也想幫她一把。
拿出來水壺,給黃立新喝下去。這小子感覺身上熱乎乎的,腦子也越來越清楚。
過了兩分鐘,這小子目光都不一樣了。看著烏日罕笑了一下。
「給你添麻煩了。媽,咱們回去吧。」這小子說話很清晰,也很正常。
「你給他喝的是什麼?」李秀英太高興了。
「給他喝的是一種藥液,看你人不錯,幫他一把。」楚凡笑著說道。
「謝謝,謝謝。」李秀英都哭了,他們坐上馬車離開了。
楚凡也沒覺得自己聖母,有時候做一件好事兒,也會讓自己心情開朗的,這年代樸實的人多著呢。
被他殺的沒有樸實的,不朝他齜牙,他殺誰了?他也不想做戰神,只想過好日子。人是群居生物,道不同不相為謀。遇到志同道合之士,還是願意幫助的。
「姐夫,咱們發了」賽娜笑呵呵的拿給楚凡一沓錢。
「哪兒來的?」楚凡問賽娜,「就是那個阿姨讓我給你的。她說走遠了再給你。」賽娜說完,楚凡哭笑不得,你真聽話。
拿出來一數,三千塊錢,這得積攢多久啊!
楚凡笑了笑,不願意欠人情啊!沒事兒求你們家。
「收起來吧,」楚凡給幾個小的一人十塊錢,其餘的給了查蘇娜。
「姐,啥時候去鎮子裡,」賽娜問查蘇娜,有錢了就是不一樣。惦記著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