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今天跟你們去放牧,」一早上起來,老爺子老太太想看看孫子的日常生活。也想體驗一下。
「行,放牧是在值得期待的事兒,那場面太美了,少女的歌聲,悠揚婉轉,大漢的摔跤場。那是力量的角逐,大媽大嬸的座談會,從早聊到晚不用重新起頭,牛羊滿山坡,人狗一般多。」楚凡笑著給爺爺奶奶介紹。
「臭小子,你咋不去天橋呢?以後,有牛羊肉想著點兒邊防部隊。平價出售給他們一些。他們那邊條件更加艱苦。」老爺子老太太看著楚凡。
「我知道,過些日子,我會去找我爹的,也會為他們籌集物資。」楚凡還以為,軍隊不缺多少物資呢。
想起這是物資匱乏的年代,雖然不挨餓,還沒到隨便吃的年代。
去了兩次,把這事兒給忘記了,楚凡想林潔了。
「不著急,這次過來,看到你們一家生活的很好,我們也就放心了。」老爺子看著孫子感到欣慰。
「我到哪兒也餓不著,國內沒有,國外還沒有?他們有就行,我也就不缺了。」楚凡美滋滋的告訴爺爺奶奶。
「你還成精了?」身後傳來楚莉的聲音。
「姐,你起來了?還住的慣麼?」楚凡趕緊賠著笑臉。
「這麼好的房子還能住不慣,也太大了吧?」楚莉羨慕的掃視著大廳。
「還行,小了住不開,我媳婦兒要給我生十個兒子,房子小了還行了?」楚凡小心翼翼的給姐姐講述緣由。
「十個?也不多呀。你這家底厚,多要幾個沒啥的。」楚莉聽到,查蘇娜要給楚凡生十個兒子,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咋不累死你呢?勞累點兒好,省的天天惹事生非。楚凡,兒子尿了。楚凡兒子要上學了,楚凡兒子看對象了。楚凡兒子娶媳婦兒了。
楚莉盯著楚凡看的時候,腦海里想到查蘇娜不停的喊楚凡。時間都用在兒子身上了。
你還能幹點啥了?一輩子都得圍著你兒子轉。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姐,你這是什麼眼神兒啊!能不能平和點兒?我看你的眼神兒,心裡發毛。」楚凡感覺二姐的眼睛裡,有著說清道不明的東西。
「沒啥,我也跟你們去放羊,我先去洗漱啊!」楚莉能落下這樣的盛世。
一大家子用過早餐,到了外面,吉爾格勒和烏日罕趕著馬車。
老爺子老太太和楚凡二姐夫,坐上馬車。
楚莉騎著白馬,跟在楚凡身旁,楚凡一直走在查蘇娜的馬車旁邊,兩個兒子懷中揣。
楚莉笑起來,下面有馬車,你把孩子揣在懷裡幹什麼?
「他們習慣了,在袍子裡避風,」楚凡剛說他們,兩個小子把小腦瓜探出來了。
「呵呵呵,」楚莉看著可愛的小侄子笑起來,兩小隻朝著楚莉笑了笑,這個女人是他爹都惹不起的,也只能學著他們的爹陪笑。
「你怎麼還拿著方天畫戟啊!」楚莉問楚凡。
「有時候會遇到狼群,也會遇到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楚凡說完,楚莉看向他,說道:「都啥時代了?騎上馬就變成冷兵器時代了麼?你們身後的步槍是幹什麼用的?」
「你不了解情況,他們處理兩家恩怨的時候,先是有幾個德高望重的人出面調和,調和不了那就刀兵相見,不用熱武器的。我和吉爾格勒就跟人家十幾個人幹過一場。那是不死不休的仇。化解不了了。」楚凡說完,老爺子老太太看著孫子,跟人家馬背民族拼騎術,拼冷兵器?
「爺爺不用擔心,我和姐夫打贏了,我家男人都參戰了,」吉爾格勒怕老爺子老太太擔心,他離得近,趕緊寬慰他們。
「你們家連大帶小才四個男人?兩個小的還在懷裡呢?」楚爺爺問吉爾格勒。
「哪能讓外甥參戰啊,我姐夫和他們講的清楚,站著尿尿的都算公的,他們答應了。我家兩頭熊十幾匹狼都參戰了。打不死他們。」吉爾格勒牛哄哄的說道。
楚老爺子看著吉爾格勒又看看孫子,看我孫子,一如既往的無恥。跟人家性格耿直的草原人玩兒心眼。
靠近牧區的時候,姑娘們騎在馬背上不影響她們的歌喉,《草原牧歌》純草原版悠揚四起。
大草原上和四九城的緊張氣氛截然不同,縱馬奔馳的漢子,驅趕羊群的牧民,圍著羊群跑來跑去的牧羊犬。
天空中盤旋著的海東青,喜笑顏開的一張張面孔。這是人間天堂了。一方淨土啊!沒有明爭暗鬥沒有憂愁煩惱。
楚莉她們最有感觸,每天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在這裡,你大聲罵閻王爺,他都不搭理你。已經被這裡的美景勾魂。
「喲——吼吼吼」楚凡仰天長嘯,周圍很快寂靜下來。不少人騎馬向他跑過來。
「查蘇娜,這是不是一聲狼吼嚇走百靈鳥?」楚莉問弟妹。
「呵呵,他們很快就會來找楚凡的,」查蘇娜笑起來。
「他人緣這麼好?」楚莉還不忘看一眼楚凡。
「人緣好不好,我不清楚,他烤肉太好吃了。」查蘇娜說完,楚莉笑起來。還以為楚凡人緣有多好呢?原來,是為了吃肉啊!
「楚凡,先把孩子送進嬰兒房,阿木爾大叔聽說老爺子他們來了,一早就殺好了羊。」有個放牧青年找到了楚凡。
「聚會嘍」楚凡大聲喊完,周圍的牧民和知青,沒人管羊群了,騎馬向這邊匯聚。
到這裡以後,下馬拿著羊皮墊子,往地上一鋪,席地而坐圍成一個巨大的圈。
馬提琴和其他樂器響起的時候,就是節目上演的時候。一群身著民族服飾的青年男女,自發的翩翩起舞。「呦——呵」
「楚凡,也不想回去了,」楚莉拉住楚凡哀求。
「我說了算啊!你不是下鄉的,這裡沒有你的指標,留下來是逃兵。」楚凡心中幸災樂禍,眼饞吧?你沒機會了。
「呦——呵」楚凡還在楚莉耳邊喊一句,看著人家跳舞唱歌的,楚莉也著急呀。
「走走走,我帶你跳舞,一點兒也不難。」楚凡拉著姐姐也進入中間。
楚凡硬是把優美的舞蹈,讓他跳成了殭屍舞。人家甩的是水袖,他甩的像是是方天畫戟。
楚莉都跳的惟妙惟肖了,他還在百萬軍中,殺個七進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