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鎮子方向一隊人馬來了，一共七個人。看裝束不像是草原人。
這群人由遠及近，到牧區的時候從馬上下來。
牽著馬韁繩走向人群，「打擾了，我想打聽一個人。」這人還挺客氣。
「你誰呀？」有個年輕人問他，都不知道你是誰，瞎打聽啥呀？
「我叫柴永生，本縣人。這幾位也是本縣的，我們的孩子前年冬天突然失蹤了。找了好久也沒找到，今年，偶然間聽到他們的朋友說，前年冬天，有個沙河營子的知青，叫徐文兵的找過他們來大草原，然後，就失蹤了。
他還說和一個叫楚凡的知青有關，我們想找楚凡打聽打聽。」柴永生看向牧民們。
「我就是楚凡，徐文兵我見過一次，跟他沒什麼交集。」楚凡坦然承認了。
「你就是楚凡？」柴永生的臉色變了，目光呆滯的看著楚凡。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兒子就是你殺的，那個小混混已經告我們了，徐文兵找他們來你家搶錢，後來就沒了消息。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其他幾人看向楚凡也是目露凶光，看這架勢不死不休啊！
「叔叔，我幫你。」賽娜走過去了，很自然的接過他們手中的馬韁繩。
琪琪格氣的小鼻子喘粗氣，吉爾格勒和烏日罕他們羨慕的看著賽娜，這丫頭有點兒過了吧？人家還沒死呢，你就去牽馬呀？
客氣一句，絲滑牽馬？把人家的馬牽到自己家的馬群里吃草去了。這幾位還在盯著楚凡。根本沒察覺到馬沒了。
「噗呲」阿木爾大叔看到小閨女的操作沒憋住。比抓野馬都省勁。
楚凡看著他們差點笑出來，馬都沒了還在這兒鬥雞呢？
查蘇娜一家、知青、牧民的手都摸向步槍，查蘇娜和烏日罕摸向懷裡。
賽娜、琪琪格、吉爾格勒走向羊群，繞到他們背後。
戰士們圍住了老爺子老太太。幾個大媽過來拉架。兩三個人勸一個人。
這幾個人被分開了，他們還沒注意周圍。
「大媽別拽我，楚凡我只想聽一句實話，我兒子是不是死在你的手裡。」柴永生問楚凡。
「我都不認識你兒子，去哪兒殺他？我每天三點一線，不是放牧就是在家，最多去一次鎮子裡。沒看到你兒子。」楚凡大手一揮。
「你沒看到我兒子？徐文兵找他們幫忙，來你家借點錢，然後，就不見了。能跟你沒關係？」
「徐文兵確實帶人來找我借錢，我都不認識他們，借他奶奶個孫子。」楚凡也不是好脾氣。
「和他們發生了衝突？殺了他們？你的心怎麼這樣狠呢？」柴永生情緒有些激動。
「呵呵，借錢？持槍借錢麼？那叫打砸搶。趁著黑夜襲擊我家，即使，我打死他有錯麼？」楚凡笑著問他。
「我兒子罪不至死，我要你給我兒子償命。」柴永生喊完，這幾個人想要摘下背後的步槍。
「噗噗噗……」讓他們絕望的是，身前身後都有人用刀子捅他們。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好心幫忙牽馬的小姑娘，和上一秒還勸架的大媽們。面無表情的捅他們。
「這孩子不聽勸，脾氣太暴躁，楚凡是多老實的孩子呀，還總惦記著欺負他。」大媽們脾氣更加暴躁。
有人把他們的步槍給卸下來，就不再管他們了，挨了幾刀，也沒傷到要害。
他們捂著大腿和腹部、臀部、腰部。踉踉蹌蹌的跑出去了，這才發現馬不見了。看向一臉憤怒的小丫頭，此時，也不敢問她要了。
「什麼人啊，專挑老實人欺負，你們生孩子也沒屁眼。」大媽們跳著腳的罵人。
聲波攻擊更嚇人，青年們看著楚凡這個老實人，也就大媽們這樣認為，因為，楚凡看到她們的時候，那態度就像春日暖陽。
「那個，周軍，大草原都是這樣拉架的？」楚爺爺問身旁的周軍。
「嗯，到這兒脾氣得好點兒，拉架的脾氣也不好，但是，不會要人命。真打起來那就完了。」周軍說完，楚爺爺笑了。
糊弄誰呢？不過，拉架的人脾氣是不怎麼好，不聽勸那就干。餐刀捅的發出酷嗤聲。
大媽們拿出手帕，擦擦餐刀還聞聞血腥味兒，如果還有殘留，那就找來水再擦擦。
「我去打獵，大家接著舞起來。」楚凡美滋滋的喊道。
楚莉看著楚凡，都不用他出手？幾個女人孩子就解決了？
大媽打架不是有三招麼？一哭二鬧三上吊。衣服磨湛亮大喊又大叫。到這兒變了，嘴上勸著你，手上不講理。
「去去去」賽娜跑向狼群，摸著狼腦袋。指著遠處踉蹌的人。
「嗷嗚」一群狼追出去了，賽娜看到狼群追上去了，她才鬆了口氣。
「你幹啥呢？姐夫都說了，饒他們一命。你還讓狼追上去？」琪琪格看到了妹妹的小動作。
「姐，他們還活著呢？你知道啥時候回來要馬呀？畢竟，馬可不便宜。我分你一匹行麼？」賽娜拉住琪琪格問她。
「摳死你得了，給我三匹馬，我就當沒看到。」琪琪格說完，賽娜莫名其妙的笑起來。
小家子氣，你要六匹我也得給，得到一匹馬，那也是白得。
「楚凡，他們兒子真讓你給……」楚老爺子問楚凡。
「我也不知道，前年冬天來了好多次人。誰知道是哪一波的。都在一個大坑裡埋著呢？也分不清誰是誰呀？」楚凡也為難。
「我記著好像是第四層的，跟著那個知青，端著槍進了咱們倆院子。那閃神兒，要錢要女人，最後要到的是子彈。」吉爾格勒說完，牧民們氣得不行，這不就是以前的馬匪麼？
「好了，咱們有理，別想了。」楚老爺子沒想到這麼亂啊！早上還在感嘆，這裡是一處寧靜之地。
到了中午隨著陽光的炙熱，讓他們也知道了大草原的激情萬丈。
楚凡騎馬離開了，回來的時候趕著一群黃羊，這是她空間裡的，不然，怎麼可能都是公的。
額爾敦大叔看他一眼，挑的真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