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全濕透了,外面的夜與教堂都冰冷十足,仿佛開了十級冷氣。
溫泉水卻溫暖依舊。
還有他身上的氣息。
熟悉又暖和。
她幾乎一瞬間就被他的氣息包裹占領,微微抬頭就被他按著後腦勺,接了個強烈又曖昧濕潤的吻。
寧溫竹到最後根本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但又被他逼得唇齒間控制不住嬌嬌柔柔的呻吟。
一出聲,她就猛地捂住嘴。
滿眼乞求地後退了一點。
然後抵住他的胸膛,「我先緩緩……」
真是奇了怪了。
面前的江燎行不過是一個……甚至比她穿過來時都小的男高,為什麼也能把她親得喘不過氣。
江燎行靠著溫泉邊,好整以暇地給她時間,「好了嗎?」
寧溫竹背對著他,等意識到什麼事,立即雙臂抱緊自己。
「……泡溫泉就好好泡,你別亂來。」
「那那麼多廢話。」
江燎行抓著人轉過身。
勾著她的腿半掛在子腰上。
「不抓緊點,等會兒跟著水一塊被沖走了怎麼辦?」
「這是溫泉,水也不……」
剛想說水不深。
她就差點一腳踩空。
大半個身體都栽進了水裡。
嗆得猛咳嗽,喉嚨里都灌進了好幾口水。
江燎行扶了一把,把人纏在自己身上,「嗯?想說水不深?」
「這裡的水怎麼會突然變了?」
「是你之前在那邊泡,這邊一直都這樣。」
「你上次就發現了?」
「嗯。」
「確實有點嚇人了。」
她老老實實地摟住江燎行的脖子。
親密地依偎在他懷裡。
倆人的身體貼得很近。
江燎行雖然變得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但他依舊是他。
只是稍微青澀稚嫩一點的他。
其他的都沒什麼特別大的變化。
剛才她一陣亂動,溫泉水打濕了他的臉頰,帶著霧氣的水珠順著他線條俊美的臉頰與喉結往下流,她微微側頭,看得有些入神。
好吧,無論是哪個時期的江燎行。
她似乎都有些抗拒不了。
江燎行似乎也知道她心中所想,慢悠悠地挑起濕漉漉的發尾。
瞥見完全漆黑的髮絲。
很是滿意。
「想不想試試?」
「試……什麼?」
江燎行惡劣地勾起唇角,湊近她的耳尖:「試試和現在的我啊,看你似乎很期待,身體都在興奮。」
!
寧溫竹:「哪有?」
「可是你明明都在興奮地顫慄,腦子裡在想我?」
天哪。
她明明是在抖。
什麼興奮的顫慄……什麼狼虎之詞。
「提前說好,我對小學雞不感興趣,少來這套。」
「哦。」
她被逗弄了,江燎行埋在她頸側笑個不停。
寧溫竹氣得捶他一下。
又低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趕緊泡,再泡一會兒說不定就會有什麼妖魔鬼怪找上來了。」
江燎行安慰:「沒事。」
「你還沒告訴我呢!為什麼你會這麼有自信?感覺你什麼都知道……」
「猜的。」
?
江燎行捏她的臉:「真的。」
「這都能猜中?」
「不難。」
江燎行抱著她往後靠了靠。
閉著眼睛享受溫泉。
「有方法?」
「是有經驗。」
「哦?說來聽聽?」
江燎行慢悠悠地開口:「據我這麼多次和鬼怪打交道的經驗來看,這次的磁場,威力效果已經全在我們面前了。」
「你的意思是這個磁場已經沒別的東西了?」
「應該是這樣。」
「那外面那些喪屍?」
「不是什麼大問題。」他說:「丟顆雷就能炸死一大片。」
「可是它們一直源源不斷。」
「磁場裡鬼怪想讓你看見的,看起來很嚇人,但有一大部分可能性都是空殼。」
寧溫竹靜下來思考幾秒:「也是。」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你要是像我這樣,也會熟練的。」
倆人又泡了會兒。
寧溫竹還是覺得外面陰森森的。
小聲說道:「我們走吧?泡也泡夠了。」
江燎行睜開眼:「困了?」
「有點。」
主要是周圍還有好多屍體呢。
她怕晚上做噩夢。
「再陪我會兒。」他難得溫柔起來,靠著她的肩膀,手掌貼在她細弱的後腰摩挲,薄薄的嘴唇沿著她白嫩的肩膀逐漸往下。
她身上還穿著一件貼身吊帶。
被打濕後,緊緻地貼著身體曲線。
指節挑開她的吊帶,他沉迷忘我地往下。
溫泉水不知道為什麼,都跟著有些變得炙熱無比,短時間內,她額角竟然冒出了薄薄的汗。
想要動一動,江燎行低啞的聲音不怎麼清晰地傳過來。
「乖一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