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將牛崽子遞給關扶搖,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關扶搖則穩穩地接過牛崽子,感受到它柔軟的身體和微弱的呼吸。
大隊長轉身去安排殺豬事宜,動作乾脆利落,對這一切已經非常熟悉。
而關扶搖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成就感。
由於野豬是關扶搖親手獵殺的,按照慣例,野豬肉中的 50 斤將作為獎勵歸她所有。
關扶搖欣然點頭,表示接受這個獎勵。
她現在可不會拒絕,畢竟牛棚那邊還有一群人需要她暫時的接濟。
仔細挑選了一些瘦一點的五花肉,這些肉肥瘦適中,適合各種做法。
選好肉後,關扶搖便帶著牛和大隊長一同朝牛棚走去。
一路上,關扶搖與大隊長有說有笑,母牛則溫順地跟在他們身後,
時不時地用鼻子嗅嗅周圍的空氣,似乎對這個新環境充滿了好奇。
終於到了牛棚,大隊長先從角落裡拿出牽牛的繩子,熟練地給母牛套好。
母牛沒有反抗,它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乾淨整潔的牛棚,以及另一邊略顯瘦弱的母牛。
它似乎並不在意這些,畢竟它剛剛聽到了那些兩腳獸的話,知道自己在這個村里是非常珍貴的存在。
母牛輕輕地蹭了蹭關扶搖的手臂,仿佛在向她表示親昵。
關扶搖微笑著摸了摸母牛的腦袋,然後將牛崽子輕輕地放在乾爽的草堆上。
母牛立刻低下頭,用舌頭舔了舔牛崽子,充滿了母愛的關懷。
關扶搖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中也不禁感到一絲溫暖。
對母牛說道「以後你就叫大灰吧,你的崽子就叫小灰。
你要在這裡好好地做月子哦,我會經常來看望你們的。
記住,千萬不能傷人,聽到沒?
不過,如果遇到那些幹壞事的人,你可以用牛角去拱他們,保護好村裡的人。」
母牛似乎聽懂了關扶搖的話,它眨了眨眼睛,發出一聲低沉的哞叫,仿佛是在回應關扶搖的叮囑。
跟大隊長把牛安置好,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出來了,
一路上,她都在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跟隊長叔說這件事。
終於,在快到家的時候,鼓起勇氣開口道「隊長叔,牛崽還太小了,
夏天的時候還好說,可秋收一過,天氣就會變得很冷。
咱們得想個辦法讓牛棚里暖和起來才行,不然牛可受不了。」
頓了頓,接著說道「我覺得在人住的那邊裝火牆或者盤炕,這樣屋子裡就能暖和起來,牛崽也不會冷,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隊長叔聽了,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剛才出來的時候,注意到這丫頭似乎朝著旁邊的屋子看了一眼,而且還猶豫了一下。
於是,他盯著她,嚴肅地問道「丫頭,你老實跟叔說,牛棚里住的那些人,你是不是認識?」
關扶搖一臉坦然,並沒有打算隱瞞什麼,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孟家和我家以前是鄰居關係,雲家老爺子是我爺爺的部下。」
接著,稍稍向前邁了一步,靠近對方,壓低聲音繼續說道「叔叔,我聽到一些小道消息,這些人之所以會被安排到咱們村子裡來,
並不是因為他們犯了什麼錯誤,而是上面為了保護他們,才順著那些牛鬼蛇神的意思安排下來的。
所以您可千萬別聲張這件事,但也別讓村民們過來打擾他們,只要做到事不關己就好。
您難道沒有發現嗎?
自從他們下來之後,只有那個月有人過來看望,之後就完全放任不管了。
這其中的緣由,我想您應該也能猜到幾分吧?
給他們盤炕,一方面是為了讓牛能有個暖和的地方,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照顧這些人。
畢竟,他們個個可都是位高權重的人物,如果在村裡有個三長兩短的,您也不好交代啊,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大隊長聽了這個話沉思了一會才說道「叔知道,這些人下來都很低調,也不跟村里人打交道,你這樣說那我知道怎麼做了,
盤炕就隔著牛這邊的牆全部給盤起來,十來個人睡都可以,
到時天冷晚上讓他們在炕上睡,但是白天得把東西給搬到木板床上去,萬一呢是吧?」
關扶搖連忙應道「你說得對,就照你這樣安排。」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步朝家門口走去。
走到家門口時,一眼就看到了大隊長家的大兒子正背著個背簍,靜靜地站在那裡。
關扶搖心裡不禁有些詫異,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走上前去,笑著打招呼道「楊大哥,你怎麼在這裡啊?」
大隊長的大兒子這才回過神來,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關知青,我剛從隊裡分肉回來,
順便給你送過來,你看,這是分給你的肉,你快提進去吧。」
關扶搖連忙道謝,然後伸手接過了背簍,提起來感覺有些分量。
關扶搖提著肉走進屋裡,將其放在桌上。
然後,轉身走出來,把空背簍遞給大隊長的大兒子說道「楊大哥,這背簍你帶回去吧。」
大隊長的大兒子接過背簍,正準備轉身離開,突然看到背簍里似乎有什麼東西。
好奇地往裡面瞅了一眼,發現裡面竟然裝了十來個奶糖跟幾個蘋果。
驚訝地說道「關知青,你這背簍里怎麼還有奶糖跟蘋果啊?這麼精貴的東西,你留著自己吃。」
說完就想伸手去拿背簍的東西。
關扶搖笑了笑解釋道「這些奶糖是我給大寶二寶三寶兄妹幾個吃的。
他們都很懂事,我特別喜歡他們。
而且我這裡還有很多糖,根本吃不完,所以想著給我喜歡的幾個孩子嘗嘗,讓他們甜甜嘴。」
大隊長的大兒子聽了「那就把蘋果拿回去你自己吃」
關扶搖搖搖頭「楊大哥,你可不能這樣,這些是專門給孩子們的,你要是拿回來了,他們知道了會不開心的。」
大隊長的大兒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縮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