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子擋在關扶搖身前,全身的毛髮都炸了起來,它的吼聲充滿了威懾力,與狼群對峙著。
關扶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緊握著武器,觀察著狼群的動向。
突然,一隻狼率先發起了攻擊,朝著大金子撲了過去。
大金子靈活地一閃,爪子狠狠地拍在了狼的身上,那隻狼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但這也激怒了其他的狼,它們紛紛嚎叫著,一起沖了過來。關扶搖看準時機,
扣動了手中武器的扳機,子彈如雨點般射向狼群。
彈無虛發,狼被擊中,倒在地上掙扎。
然而,狼群並沒有退縮,依舊瘋狂地朝著他們撲來。
戰鬥陷入了白熱化,後面關扶搖也沒有再用武器,而是拿出匕首,
這些狼群是她練手的大好機會,所過之處全是狼的屍體,但是這些都只是小部分,
打鬥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結束,一人一虎直接癱在地上,大金子脖子上受傷了,關扶搖手臂也被抓傷了,
看著一地的狼群,關扶搖問道「虎爸,這些狼肉,你吃不?」
大金子「哼」了一聲,把頭轉向別處,小金子在空間裡面發出魔性的笑,
笑夠了才說道「關關,虎爸說那麼臭虎不吃,兩腳獸要吃就自己吃。哈哈哈。」
關扶搖嘴角抽搐,等休息好了才帶著它進空間,把它帶到靈泉池邊,給它洗澡洗傷口,包紮好後自己才去洗漱,
洗完澡給自己手臂也包紮了一下才在空間的草地上吃飯,今天的晚飯是小金子做的,關扶搖直接吃了三碗飯。
吃飽喝足後,關扶搖坐在草地上想事情,小金子問道「關關,時間不早了,你要給外面報平安了。」
山林深處的夜晚,月光被層層疊疊的濃密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空氣潮濕陰涼,瀰漫著厚重的腐殖土氣息、某種野花的奇異甜香,以及……一絲尚未完全散去的、新鮮的血腥味。
關扶搖的身影從一叢茂密的、掛著水珠的蕨類植物後悄然顯現,身上的衣裳立馬就粘上了幾處草屑和泥點,
手裡提著鐵盒子。
她甚至沒有多看周圍一眼——在她落腳點不遠處,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頭野狼的屍體,
有的脖頸被利爪撕裂,有的頭顱以詭異的角度扭曲,鮮血浸透了身下的落葉和苔蘚,
空氣中瀰漫的腥氣,虎爸琥珀色的獸瞳偶爾懶洋洋地掃過那些狼屍,仿佛只是處理了一群不長眼的騷擾者。
關扶搖對這幅略顯慘烈的戰後場景視若無睹,徑直走向不遠處一塊略微凸起、鋪著乾燥枯葉和裸露岩石的高地。
在一塊相對平坦的石頭上坐下。
打開那個鐵盒子,動作嫻熟地展開天線,連接好線路,插上耳機,然後開始勻速搖動手搖發電機的搖柄。
嗡嗡的輕響在寂靜的山林中顯得格外突兀。
耳機里傳來輕微的電流雜音。
她調整著頻率旋鈕,直到捕捉到那個熟悉而穩定的信號背景音。
然後,她按下發送鍵,手指在小小的電鍵上快速而有節奏地敲擊起來。
滴滴答答的摩爾斯電碼聲,通過天線,化作無形的電波,穿透茂密的山林,飛向遙遠的接收終端。
她發送的內容極其簡短,用的是事先約定好的、經過加密的簡碼,順帶傲嬌吐槽!!!
翻譯成明文,只有一句話「安好。今日遭遇狼群五十餘,完勝。」
沒有描述戰鬥的驚險,沒有提及自身的絲毫狀況,甚至沒有地點信息。
只是最冷靜、最客觀的「任務簡報」式陳述。
發送完畢,她仔細聽了片刻回復頻率的靜默(按約定,非緊急情況,接收方只收不發),確認信號已成功傳出,
便果斷停止了發電,迅速拆卸天線,將電台組件一一歸位,扣上盒蓋。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不超過五分鐘。
仿佛剛才那場足以讓任何資深獵手膽寒的狼虎惡鬥,對她而言,不過是行進路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其重要性甚至比不上按時發送這份報平安的簡短電文。
收拾好鐵盒子,她這才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那片狼藉的戰場,
大金子迎上她的目光,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呼嚕。
關扶搖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掏出水壺,喝了兩口水「虎爸,反正現在也睡不著,走,我們往裡面走走,
今天走了一上午,下午又打了一架,我們趕趕路程。」
大金子率先起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她身側稍前的位置,如同開路的先鋒。
一人數虎,再次啟程,向著瓊林山脈更幽深、更未知的腹地進發。
身後,只留下那片漸漸被山林寂靜重新包裹的戰場,和那串已消逝在電波中、卻承載著無限牽掛的簡短訊息。
深山的日子,危險與平靜交織,而她的探索,在血與電波的交替中,堅定地向前延伸,
關扶搖在深山裡跋涉了整整十天。這十天,像是被山林用最粗糲的砂紙反覆打磨過。
白天,她與大金子穿行在越來越茂密、也越來越原始的森林裡。
腳下的路早已不是路,是盤根錯節的樹根,是濕滑厚厚的腐殖層,是倒伏腐爛的巨大樹幹。
光線被層層疊疊、不知生長了幾百年的參天古木切割得支離破碎,即使是正午時分,
林中也瀰漫著一種幽綠昏暗的光暈,空氣潮濕陰冷,帶著濃重的、泥土與腐敗植物混合的、近乎凝滯的氣息。
行進變得異常艱難。
猛獸的襲擾成了家常便飯。
不止一次,潛伏在灌木叢中的花豹突然發動襲擊,尖銳的爪牙帶著腥風;
碗口粗的蟒蛇從朽木中猛地彈射而出,試圖將她纏繞;成群的野豬橫衝直撞,獠牙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寒光。
每一次遭遇,都是一場生死搏殺。
關扶搖的匕首和應急的短棍是她最可靠的武器,而大金子則成了她最強大的護衛。
搏鬥,撤退,迂迴,再前進……汗水、泥濘、野獸的抓痕和血跡,
混合著林間永遠散不去的濕氣,糊滿了她的衣褲和臉頰。
體力在快速消耗,神經卻必須時刻繃緊如弓弦。
只有到了夜晚,她才能獲得片刻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