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子看到外面的情況,自己從空間出來了,身形小巧,速度卻快如閃電,
專門攻擊狼的眼睛、咽喉等脆弱部位,
它的爪牙似乎帶有某種特殊的力量,凡是被它傷到的狼,動作都會明顯遲滯。然而,狼群的數量太多了!
而且它們極其狡猾,配合默契,一部分正面強攻吸引注意,另一部分則試圖從側翼甚至後方偷襲。
關扶搖和夥伴們雖然勇猛,但很快便陷入了苦戰。
虎媽為了保護關扶搖,背上又添了幾道新的血痕。
關扶搖的手臂也被狼爪劃開,火辣辣地疼。
篝火在激烈的戰鬥中被打散,火星四濺,光線變得更加昏暗搖曳,更增加了混戰的兇險。
「不能這樣耗下去!」關扶搖心中警鈴大作。
狼群的韌性極強,而他們的體力有限,尤其是她和小金子。
一旦她和虎夥伴露出疲態,後果不堪設想!
她的目光迅速掃過戰場,鎖定了一個方向——那裡是狼群包圍相對薄弱的一處,背後是陡峭的山壁,
但側面有一條狹窄的、被岩石和灌木板遮掩的縫隙,不知道通向哪裡,
但或許是唯一的突破口!「小金子!虎爸虎媽!向我靠攏!往那邊山壁縫隙沖!我給它們放迷藥」
虎爸虎媽怒吼一聲,如同兩輛重型坦克,一左一右護著她,用身體撞開撲上來的狼,
硬生生在狼群中撕開一條血路!
小金子則如同金色的閃電,在前方開路,利用體型小的優勢,率先鑽進了那條狹窄的縫隙!
就是現在!
她厲聲喝道,同時將扣在手中帶著迷藥的煙霧彈猛地朝著狼群最密集的方向擲出!
濃烈刺鼻的白色煙霧瞬間爆開,迅速瀰漫,遮蔽了狼群的視線,
也引起了短暫的混亂狼群被迷煙霧干擾後憤怒而不甘的嗥叫,
以及試圖追上來卻被虎爸虎媽斷後攔住的撕咬聲。
一人幾隻老虎等了一會狼群才倒下,關扶搖過去補刀,給這些昏迷的狼都給殺了。
關扶搖沒管它們,帶著老虎進去空間處理傷口,這會時間已經七點了,
處理好傷口吃了早餐就出了空間,清晨的山林,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帶著寒意和草木清香的霧氣。
陽光艱難地穿透茂密的樹冠,灑下斑駁陸離的光點。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與突然遭遇的狼群激烈搏殺後的淡淡血腥味,混合著泥土、落葉和汗水的氣息。
背風的山岩下,篝火的餘燼尚未完全熄滅,冒著縷縷青煙。
關扶搖裹著一件厚實的軍大衣,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眼下有濃重的青影,爬上了虎爸的背上,窩在背上,
頭挨著小金子說道「虎爸,出發吧!」
大金子吃了肉,又喝了一肚子的靈泉水,此時精神好的很,完全看不出戰鬥了一晚上。
聽到關扶搖的話,踏著沉穩的步伐就往山外跑,小金子——正蹲坐在關扶搖的腦袋旁邊。
兩隻前爪扒拉著虎爸的脖子,它歪著頭,看了看關關沉靜的睡顏,又豎起耳朵,
仿佛在傾聽遠處風帶來的訊息,片刻後,它也睡著了,到了中午醒來後,伸出毛茸茸的小腦袋,
輕輕蹭了蹭關扶搖的額頭,喉間發出極低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呼嚕聲。
「關關,關關……」 小金子用意識傳遞著信息,聲音直接在關扶搖昏沉的腦海中響起,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我感應到你哥他們的位置了!離我們大概還有三十幾里地,正在朝這個方向移動!
氣息很熟悉,是你大哥扶軒沒錯!你要不要起來準備一下?」
關扶搖在睡夢中含糊地咕噥了一聲,眼皮掙扎著動了動,卻沒睜開。
她實在太累了。
昨夜那場與狼群的遭遇戰突如其來,耗盡了她的體力和精神。
戰鬥結束後,她又強撐著處理了傷口,清理了戰場和自己,八點擦睡下。
此刻,疲憊如同沉重的鉛塊,壓得她根本不想動彈「……不起……不起……」
她在意識里含糊地回應小金子,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困得很……你們繼續走就好……我哥認得你……
你差幾米的時候……喊兩聲……就好了……」
說完,她腦袋一歪,又沉入了黑甜的夢鄉,甚至發出了輕微均勻的鼾聲。
小金子無奈地甩了甩尾巴,看著睡得人事不省的關扶搖,又感應了一下遠處逐漸接近的、
屬於關扶軒那隊人的氣息。
它知道關扶搖這次進山,除了尋找可能的線索,也有意藉此機會磨礪自己,體驗真正的山林生存,
因此並未帶太多現代裝備,連帳篷都沒要,全靠它們自身。
只要在路程中,它們就風餐露宿,與野獸周旋,探察地形,確實累壞了。
「好吧,那你再睡會兒。」 小金子用意識輕聲說。
虎爸是只體型異常雄壯威武的公虎,它似乎也感應到了遠處的動靜,耳朵微微轉動著。
小金子用兩隻前爪抱住虎爸碩大的腦袋,湊到它耳邊,喉嚨里發出低低的、一連串含義複雜的嗚嗚聲,
像是在交代什麼。
虎爸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聽懂了,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咕嚕聲,
邁開穩健的步伐,朝著它感應到的、關扶軒隊伍的方向,不疾不徐地小跑起來。
它的腳步落地極輕,巧妙地避開了枯枝和碎石,在林間穿行如同無聲的影子。
時間在虎爸沉穩的步伐和林間光影的變幻中悄然流逝。
小金子雖然感應到了關扶軒他們的方位,
但山林之中直線距離和實際路徑相差甚遠,溝壑、溪流、密林都需要繞行或穿越。
虎爸選擇了一條相對好走、又能大致保持方向的路線,一路沉默地奔跑著。
關扶搖在虎爸寬闊平穩的背上,裹著軍大衣,睡得昏天黑地,偶爾因為顛簸而發出幾句含糊的夢囈。
她太需要這場深度睡眠來恢復體力了。
下午三點半左右,日頭已經開始西斜,林間的光線變得柔和而朦朧。
虎爸穿過一片相對稀疏的樺木林,前方傳來隱約的人聲和踩踏枯葉的聲響。
它立刻停住了腳步,耳朵豎起,鼻翼翕動,喉嚨里發出低沉的、警示性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