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09章 陣痛,要生了

第409章 陣痛,要生了

2026-06-28 03:50:17 作者: 肆爺啊

  人多,每頓飯都熱鬧得像過年。

  三張桌子拼在一起,坐得滿滿當當。菜一道一道地上,盤子摞盤子,碗疊碗。

  大家邊吃邊聊,聊村裡的辣白菜,聊市裡的路,聊部隊的事,聊小六子的學習,聊譚晉安的幼兒園。

  關扶搖坐在譚晉修旁邊,碗裡的菜永遠吃不完——

  譚母夾一筷子,奶奶夾一筷子,媽媽嬸子一筷子,譚晉修又夾一筷子,堆得冒尖。

  她只好埋頭吃,吃完了,又堆滿了。

  女士們整天圍著關扶搖轉怕她悶,大家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

  白天她們看著,晚上譚晉修守著。

  臨近生產,大家都緊張得很。

  關鴻振每天晚上都要問一句「有沒有動靜?」

  關扶搖搖搖頭,他就皺著眉頭去睡了。

  關鴻信倒是不問,但每次看見關扶搖從屋裡出來,都要盯著她看幾秒,確認沒事才移開目光。

  關扶軒更誇張,把部隊的急救箱搬來了,放在堂屋的柜子上,說「以備不時之需」。

  關扶遠笑他小題大做,他說「你懂什麼,雙胎風險大。」

  小晉安最有趣。

  他天天摸著關扶搖的肚子,小臉繃得緊緊的,一本正經地說「小侄子,別鬧騰大嫂嫂。你們乖乖的,出來給你們糖吃。」

  說完還要湊上去呼呼兩下。

  關扶搖被他逗得不行,問他「你怎麼知道是小侄子?萬一是小侄女呢?」

  譚晉安想了想「我覺得是兩個小侄子啊。」

  關扶搖摸摸他的腦袋,笑了,但是某個狗男人不樂意,上前就把自家小弟提溜開「走開,明明是兩個小侄女。」

  最放鬆的,可能就是關扶搖本人了。

  她該吃吃,該睡睡,該散步散步,一點也不緊張。

  譚晉修問她「你不怕?」

  關扶搖直接反問「怕什麼?」

  他說「生孩子。」

  她笑了「怕也沒用,反正得生。」

  他看著她,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他們又在打架。」

  他感受著掌心下那些起伏,心裡忽然就安定了一些。

  臘月二十八,下了一場小雪。

  院子裡白了一層,關扶搖站在廊下,小金子蹲在她腳邊,尾巴一甩一甩的。

  它在腦海里問「關關,小寶寶出來以後,你還喜歡我嗎?」

  關扶搖低頭看它笑了「當然喜歡。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弟弟,必不可少。」

  小金子滿意了,蹭了蹭她的手,又趴下去。

  雪花還在飄,細細的,密密的,落在院子裡,落在屋頂上,關扶搖深吸一口氣,冷空氣鑽進鼻腔,涼絲絲的。

  她把圍巾攏了攏,轉身回屋。

  屋裡暖烘烘的,爐火燒得正旺,水壺咕嘟咕嘟地響著。

  奶奶在織毛衣,師祖在閉目養神,蔡老和陳老在下棋。

  譚父他們在書房聊工作,年輕人在打牌。

  過年這天,吃完年夜飯,大家一起守夜,打牌的打牌,下棋的下棋,聊天的聊天。

  熱鬧的不行,這會關扶搖已經躺在炕上了,蓋著厚棉被,手放在肚子上,感受著那兩個小人兒在裡面翻來覆去,

  她今天沒守夜,困得實在撐不住了,十點不到就上了炕。

  譚晉修幫她掖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說「你先睡,等你睡了,我下去洗澡,然後上來陪你。」

  她「嗯」了一聲,閉上眼睛,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聽著樓下那些隱隱約約的說笑聲,慢慢地,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肚子忽然疼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以為是孩子踢的。

  過了一會兒,又疼了一下,比剛才更明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


  她睜開眼,屋裡亮著燈,她把手放在肚子上,等了一會兒,又是一陣疼,這回不是一下,是持續了好一會兒,

  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慢慢退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在腦海里喊了一聲「小金子。」

  樓下,小金子正趴在沙發旁邊,眯著眼睛打盹,它喜歡鞭炮聲,耳朵一直豎著,聽見關扶搖的聲音,

  猛地站起來,甩了甩腦袋「關關,怎麼了?」它問道。

  關扶搖忍著痛說道「你幫我掃描一下,我是不是要生了。」

  小金子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

  它的意識像一道光,瞬間覆蓋了整個屋子,穿透牆壁,落在樓上那張炕上。

  它看見了關扶搖微微皺著的眉頭,看見了她放在肚子上的手,看見了那兩個小生命在裡面翻騰。

  「關關,你要生了。」它在腦海里說,聲音比平時快了不少「但是別著急,我預算了一下,到宮口全開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小金子站起身就往樓上跑。它從樓梯上躥上去,爪子踩在木板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

  譚晉修正從衛生間出來,手裡拿著毛巾擦臉,看見一道金色的影子從眼前閃過,往他房間的方向跑了。

  他愣了一下,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扔,跟著跑了上去。

  樓下的牌桌旁,關鴻振正摸著一張牌,

  關鴻信在旁邊剝花生,關扶軒端著茶杯,關扶遠靠在椅背上,小六子蹲在椅子上看牌。

  譚晉為和譚晉顏在沙發上說話,譚母和奶奶媽媽嬸子在廚房煮餃子。

  大家都沒睡,守夜嘛,一年就這一回。

  譚晉修跑上樓的腳步聲,在樓梯上咚咚咚地響著,急促得不像平時。

  關鴻振手裡的牌停了,抬起頭。

  關鴻信放下花生,皺了皺眉。

  關扶軒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關扶遠從椅背上直起身,看了樓上一眼。

  「怎麼了?」關鴻振問。

  沒人回答他,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關扶軒第一個往樓梯走,關扶遠跟在後面,譚晉為也跟上去了。

  關鴻振和關鴻信對視一眼,也跟著上了樓。

  譚晉修進門,目光落在那張炕上。

  關扶搖半坐著,一隻手撐著身子,一隻手放在肚子上,眉頭微微皺著,但表情還算平靜。

  小金子蹲在炕邊,仰頭看著她,尾巴不甩了,耳朵豎著。

  「媳婦,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譚晉修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炕邊,蹲下來,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點涼,他握緊了,想把自己掌心的溫度傳過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