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老爺子知道他們會過來，早就等在客廳里了，關老太太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老花鏡正往門口張望。
一看見關扶搖抱著嘟嘟進來，關老太太站起來迎上去「乖寶！我的乖寶！」
她把嘟嘟接過去，摟在懷裡，眼眶紅了。
關老爺子沒迎，但眼睛一直跟著倆孩子轉。
關鴻信和關二嬸也在，小五小六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嘟嘟和墩墩被放在沙發上，旁邊坐著關老爺子和關老太太。
嘟嘟扶著沙發扶手站起來，搖搖晃晃走到關老爺子面前，伸手去抓他的鼻子「爺...」
關老爺子聽到愣了一下，哈哈大笑「嘟嘟，是叫太爺爺。」
嘟嘟想了一下喊道「爺。」
墩墩牽著哥哥的手「太...」
關老爺子那笑容更大了，很暢快，關老太太好多年沒見他這樣笑過了。
玩了到三點左右，一家四口就回去譚家了，二嬸也準備年夜飯了。
關扶搖說了一下等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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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關扶搖和譚晉修先在譚家吃了，算了算時間，又帶著孩子趕回關家。
關家這邊也剛開席，桌上擺滿了菜。
關老爺子坐在主位上，關老太太坐在他旁邊。
關扶搖一進門，關老太太就招手「乖寶，來這邊坐。」
夫妻倆看到趙先生也在同時喊道「趙爺爺，爺爺，奶奶」
關扶搖笑著走過去，嘟嘟和墩墩被譚晉修從推車裡抱出來。
關鴻信和關二嬸一人抱一個，愛不釋手。
關扶遠湊過去看，被關老爺子嫌棄礙事推到一邊。
趙先生也在。
他穿著便裝，坐在關老爺子旁邊，手裡端著個小酒杯，看見關扶搖進來了眼睛一亮「丫頭，來，爺爺給你紅包。」
他從口袋裡掏出三個紅封，遞過去「一個是你的，兩個是孩子的。」
關扶搖接過來，厚厚實實的「謝謝趙爺爺。」
趙先生擺擺手又去逗孩子了。
嘟嘟沖他笑了一下又咿咿呀呀喊道「爺。」
趙先生高興得把杯子裡的酒一口乾了，然後抱著嘟嘟說道「你應該喊太爺爺。」
關老爺子在旁邊說「你慢點喝。」
趙先生不理他「你少管，我高興。」
這一頓年夜飯吃了很久，滿桌子的菜，熱氣騰騰，笑聲不斷。
關扶搖看著這一屋子的人，心裡忽然很安靜。
她想起師祖，想起蔡老陳老，想起村里那些退伍軍人，想起老韓他們。
她想著他們這會兒也在吃年夜飯，師祖一定坐在主位上，老韓在旁邊陪著，工人們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吃完飯她打了電話回去村里，電話是關扶軒接的，說了一下村裡的情況，得知都很好才放心下來。
年初一，關老爺子沒空，一早被趙先生叫去開會了，
因為關扶搖昨晚臨走前，又給了幾張圖紙給趙先生，關老太太說道「大年初一還開會，也是沒誰了。」
關扶搖笑了，帶著孩子回了譚家。
年初二，出嫁的閨女要回娘家。
關扶搖一大早就起來，給孩子換上新的小棉襖，紅彤彤的，喜慶，小金子也穿著同款顏色。
倆孩子加上一老虎，看起來就很喜慶。
嘟嘟和墩墩坐在推車裡，一人抱著一個布老虎，虎頭虎腦的，特別可愛！
譚晉修穿著她年前做的新棉襖，推著推車，走在前面。
關扶搖跟在他旁邊，兩個人並肩走著，巷子裡的雪還沒化盡，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
關老爺子今天特意退了所有應酬，在家等著。
關老太太一早就起來去廚房盯著了，關鴻信和關二嬸也早早過來了，小五手裡拿著個蘋果，啃了兩口，聽見推車的聲音，把蘋果放下迎出門。
嘟嘟和墩墩看見五舅舅，嘟嘟笑了，墩墩也笑了。
小五一手一個抱起來，走進堂屋，關老爺子正坐在主位上，看著兩個重孫子被抱進來，嘴角慢慢彎起來，彎得很高。
一家人圍著孩子，誰都想抱，誰都想逗，嘟嘟和墩墩被傳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累了，睡著了。
關扶搖和譚晉修反而閒下來，坐在旁邊喝茶聊天。
關老太太端了一盤水果過來，讓他們吃，又去忙了。
關扶搖靠在沙發上，把手放在譚晉修手心裡，他握住了。
窗外的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年初三，他們回了自己的四合院。
關扶搖把孩子放在炕上，把空間裡的關二放出來去準備午飯。
嘟嘟和墩墩睡著了。
關扶搖靠在炕邊，拿起這幾天收到的紅包，一個一個拆開，幾位老爺子老太太給的最厚，她數了數一張一張折好放回抽屜里。
下午，小六跟關二在家裡陪著雙胞胎。
譚晉修帶她出去見幾個發小。
約的地方在前門大街附近的一個茶館，鬧中取靜。
關扶搖換了一件新做的棉襖，頭髮盤起來，不施粉黛。
譚晉修看著她穿上大衣，伸手幫她把圍巾系好。
小五也來了，穿著厚棉襖，帶著關扶搖給他的貨樣，坐得端端正正的。
那幾個發小陸續到了，個個穿著便裝，看著隨隨便便，但眼神都不一般。
譚晉修一個個介紹，這是陸川，這是沈淮，這是周遠舟。
三個人都叫「嫂子」，關扶搖笑著應了。
聊了一會兒，關扶搖把話題引到黑市上。
她看了看陸川，他是管帝京黑市的，手裡渠道寬，人也穩。
她說了一下合作的事，沒說太多，只說自己手裡有源源不斷的糧食，品質好，價格低，走批發的。
陸川想都沒想立刻答應，然後看了譚晉修一眼，等他回應，畢竟黑市雖然是陸川在管理，
但是他們幾個人都有股份，譚晉修端著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我媳婦的東西，你放心。」
陸川想了想「嫂子，貨的量有多大？」
關扶搖說「你要多少，有多少。」
陸川愣了一下，又看了譚晉修一眼，譚晉修沒說話。陸川點了點頭「行，先試一批。」
關扶搖指了指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喝茶的小五「這是我五弟，海市到黑市都是他跟我一個發小在打理。具體的，你跟他談。」
小五站起來，走過來，伸出手「陸哥，久仰。」
陸川跟他握了握，兩個人坐下來，開始談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