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稜稜~」
「嘎嘎嘎~」
遠處陣陣響動,讓閻埠貴幾人又驚又喜。
披荊斬棘一路走來,他們到現在連個會跑的獵物都沒碰著,還以為白來一趟。
往前鑽了沒多遠,草叢裡突然傳來一陣「沙沙」響動,幾盞燈光瞬間匯聚過去。
只見兩隻獵犬先後搖著尾巴從裡面鑽出來,一隻狗嘴裡叼著只山雞,另一隻嘴裡叼著一隻野兔。
「好狗!」張三笑著揉了揉兩狗腦袋,用草繩把兩隻獵物綁好交給裴擒虎拿著。
一幫禽獸羨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
閻埠貴:「打獵是這麼打的?簡簡單單放個狗就可以了?」
劉海中:「這不對吧?是不是還有別人在打獵或者布置了陷阱啥的,被這兩狗子截胡了?要不然那山雞會飛,怎麼可能被狗逮到?」
賈張氏擠上前:
「說得很對哦!
我看多半是截胡別人的!
這事幹得不地道,不得見者有份嗎?
我瞧瞧……」
說著,賈張氏伸手去撈山雞,張三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賈張氏被這勢大力沉一巴掌扇得一個趔趄,「哎呦」一聲痛呼,險些當場跪下。
秦淮茹一把拉住她。
「媽,您當心!」
「嘶~嘶~」賈張氏疼得呲牙咧嘴:
「張三你要死啊!手差點被你打斷了!」
「打斷也是活該!誰讓你搶我東西?」張三看向眾人冷冷道:
「浪費那麼多汽油帶你們來這,可不是為了給我自己添堵。
你們願意跟著看看就安穩點,不想看的話,現在就自己下山回去,沒人攔著你們!」
說著,張三冷冷瞪了劉海中一眼。
「誰告訴你們獵犬抓不到山雞?
自己不懂別在那瞎放屁。
山雞是晝行性動物,一到晚上就瞎了一樣,受到驚嚇後慌不擇路亂飛,獵犬視力好,能抓到不是很正常嗎?
我手裡這隻山雞明顯是肚裡有蛋,驚嚇之下,根本飛不高。」
說完,張三扭頭鑽進了林子。
劉海中、閻埠貴幾人面面相覷連忙跟上。
閻解成:「怪不得我看那山雞鼓囊囊的,原來肚子裡有蛋啊!這也太賺了吧?今晚其他都不要,就這一隻山雞都算是賺到啦!」
閻埠貴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你懂個屁!
開了一晚上車跑這麼遠,完了還得開這麼遠回去,油不是花費?
你會不會算帳?
還一隻山雞就賺了,10隻還差不多!
除非今晚真能抓到野豬,不然肯定血虧!」
「三大爺,您說這山里真有野豬嗎?」秦淮茹手中黯淡燈光四處照了照,除了樹林還是樹林。
這跟來之前想像的場景完全不一樣。
眼前茫茫樹海根本望不到頭,甭說野豬,不迷路就算不錯了!
閻埠貴神秘兮兮道:
「這可真說不定!
人家張廠長有的是手段。
說不定一會兒就在哪個地方找到野豬。
不過嘛……」
他賣了關子壓低聲音道:
「那野豬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
秦淮茹不明所以,疑惑問道:
「三大爺您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死的活的?」
「行啦!趕緊跟上吧!」閻埠貴沒有解釋,吆喝一聲後,快步往前趕去。
幾人的嘀咕沒有一句逃過張三的耳朵。
他心念一動,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豬叫,接著犬聲大作!
「注意!」張三立馬拉動槍栓端起獵槍,裴擒虎迅速靠攏過來全身戒備,手中燈光照向斜方。
閻埠貴幾人聽到動靜無不驚慌靠過來。
野豬凶名在外,他們手中最長的也不過是一把鐮刀,真遇上的話,肯定打不過。
臉色最難看的還是閻埠貴。
他真沒想到這裡真能碰上野豬。
這說明張三很有可能並不是靠特殊渠道弄來的野豬,真是打獵得來。
這下計劃全泡湯。
該怎麼辦?
閻埠貴來不及算計,因為前方樹林一直動個不停。
兩狗狂叫聲也從那個方向傳來。
眾人全都注意到這個情況,手電筒燈光在那個方向匯聚,人也不知不覺聚成一團。
黑影一閃,燈光照耀之下,兩點寒星在眾人眼前一閃而過,那是野豬獠牙!
眾人心中皆是一凜!
張三手中長槍微微下壓,槍口對準野豬的瞬間,那野豬似有所察覺猛然一蹬地面,身形往側邊爆閃。
張三的槍如影隨形隨著野豬的身形一晃「嘭」一聲巨響,野豬腦袋像是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猛然換了個方向,直挺挺摔了出去。
「噼里啪啦」一陣響,野豬撞到一片灌木才徹底停下。
兩隻獵犬狂吼著衝上去,一個咬住耳朵,一個咬住後蹄。
張三剛收起槍,閻埠貴、劉海中等人已經先他一步沖了過去。
頭一回現場看人打野豬,哪有不稀奇的?
「還真是野豬啊!」劉海中一臉震驚吼道。
「啊?你說什麼?我聽不清,你大點聲!」閻埠貴攏著耳朵湊過去嚷嚷道。
「這野豬看著好像不大,但起碼得二百斤吧?」劉海中自顧自嚷嚷著,他壓根沒聽到閻埠貴在說啥。
張三那一槍就在這二人耳邊打響,他倆現在都聾了一樣。
賈張氏指著爛了一半的豬頭,可惜道:
「多好的豬頭,怎麼就打廢了呢?」
「張三?這豬頭你們不要了吧?」
張三一把把她推開,粗魯把其他幾人也攆開。
揉了揉兩隻狗的大腦袋,隨後指了指豬頭。
兩隻狗立馬上前一陣撕咬,飽餐一頓血食。
那場面有些血腥。
野豬經過靈泉空間滋潤,豬腦、豬血對於兩狗來說是大補之物。
讓它倆簡單處理一下,也可以避免車上沾染太多血污。
「不是,你……」賈張氏急切道:
「你怎麼能讓狗吃野豬?這也太糟踐了吧?我們人還沒得吃呢!」
張三沒好氣道:
「讓你吃了能幹啥?
除了給別人添堵你還會啥?
要不是兩隻獵犬厲害,能抓到野豬?
知道這山上每天多少人尋摸嗎?
為什麼別人抓不到,偏偏我們就行?
還不是我家兩隻狗厲害!」
賈張氏一臉不服,秦淮茹卻拼命拉扯她,不讓她反駁。
野豬徹底沒了動靜。
閻埠貴和劉海中說話的聲音也小了下去。
片刻之後,劉光齊湊了過來:
「張廠長,這才剛來不久,應該還不到回去的時候吧?
三大爺的意思是想讓你在這等一下,我們幾個先幫你把這野豬抬上車,再過來一起。
三大爺還說,咱們大傢伙一起幫忙打的野豬,到時候簡單分點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