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迅速靠近,閻埠貴、劉海中幾人連忙停止爭吵,聚在一起,三盞手電筒一起對著對面照過去。
來了得有十幾個人,好幾個手裡抄著傢伙,有扁擔、有糞勺,來者不善。
「問你們話呢?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首的中年人再次問道,語氣冷了許多。
幾個光柱在幾人臉上來回掃蕩。
「咦?你,你……你是秦淮茹?
我是不是眼花了?
淮茹妹子是你嗎?
這深更半夜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秦淮茹一臉詫異問道:「你是趙大哥?」
「對!是我!還真是秦淮茹啊!」
秦淮茹暗暗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很是吃驚。
「趙大哥,這裡不會是趙家莊吧?」
「啊?
你連這裡是哪都不知道?
咋回事?
迷路了嗎?
這裡是我們趙家莊那邊的山腳下。
以前我還帶你來玩過的呀!」
說話間,這魁梧漢子已經走到跟前。
「秦淮茹!」賈張氏突然冷冷問道:「這男的到底是誰啊?」
「呃……」雖然有些尷尬,但秦淮茹不敢隱瞞,解釋道:
「媽,這是我們隔壁村的趙有餘趙大哥。」
「你媽?」趙有餘手中電筒照了過去,語氣不善道:
「你就是那個惡婆婆賈張氏?」
「你說什麼?」賈張氏怒斥道: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你是個什麼東西?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趙有餘冷「哼」一聲。
「怎麼?你自己做人不行,還不讓人說了是吧?
要不是因為你是個老太太,我還想罵你打你呢!
秦淮茹多好的姑娘,十里八鄉都找不出來,你們賈家就那麼對她!
你兒子現在都死了,秦淮茹還幫你們家照顧一家老小,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要不是當年我們家缺彩禮錢,秦淮茹早就成我媳婦了,哪裡還輪得到你們賈家?」
後面過來的一幫人都好奇把燈光打到賈張氏臉上,爭先恐後看熱鬧。
賈張氏被照花眼,耳邊傳來眾人嘲諷聲,心中惱怒卻也不敢再當場發作。
人生地不熟的,好漢不吃眼前虧。
幸好這時候閻埠貴上前解圍。
「同志們,誤會啊!
這大晚上的,我們都是四九城來的跟秦淮茹住一個大院,都是熟人,都是熟人。
同志們,我看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推了推賈張氏,小聲嘀咕道:
「別多說廢話啦!咱得想辦法儘快回去。」
邊上秦淮茹卻知道今夜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回得去!
只能明天去秦家村那邊汽車站坐公共汽車回四九城。
這邊都沒有公交路線。
秦淮茹想想就有些頭疼。
趙家莊雖然跟秦家村是鄰村,中間卻隔著一條大河,繞個橋得多走50里地。
要是有個船擺渡一下,或者驢車送一下倒是方便,只是她也只認識趙有餘,還是相過親的那種尷尬關係,如何開得了口請人家幫忙啊?
但以賈張氏的性子,勢必要逼她去求人,想想就尷尬得摳腳。
想到這,秦淮茹一咬牙索性不多嘴,直接領他們幾個繞橋去秦家村得了,反正今晚也沒地方落腳,閒著也是閒著。
「趙大哥,我們是因為點特殊情況被人撇下了,你告訴我一下趙家橋往哪個方向走?
我領他們去秦家村。」
「啊?」趙有餘一愣。
「這裡是村最南邊,到趙家橋少說60里地,這也太遠啦!
淮茹妹子,你有什麼急事趕回去嗎?
還有,你們到底是什麼情況?
怎麼大半夜的來這裡?
你們從哪裡來的?
來這到底是幹嘛來的?」
沒等秦淮茹回答,閻埠貴已經皺著眉頭把她拉去一旁。
「秦淮茹你什麼意思?
你先跟我說說你到底怎麼打算的?
幹嘛現在連夜去秦家村?」
「這……」
賈張氏不滿催促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支支吾吾的?快說呀!」
秦淮茹見瞞不過去,只好和盤托出。
「狗娘養的!」閻埠貴咬牙切齒罵了句。
「張三那小子忒缺德了!
居然把我們丟在這麼遠這麼偏的地方!」
賈張氏吃過幾年鄉下的苦,知道一些門道:
「晚上趕路肯定不行。
而且肯定不用繞路。
有大河就有人打漁,肯定有船。
就算沒有船,那也肯定有驢車。」
秦淮茹頭大如斗,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為難道:
「這恐怕不行吧?
這村里我就認識趙大哥一個人。
而且你們也知道我跟他其實也不熟,剛才都吵了起來,哪還好意思請人家幫忙?」
「哼!」賈張氏不屑道: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大不了給點錢就是了。」
「不是,你們在那嘀咕什麼呢?」趙有餘身後一個青年不快嚷嚷道:
「沒聽見我們趙主任問你們話嗎?
你們背後說什麼呢?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說誰呢?」賈張氏嚷嚷道:
「什麼見不得人?
我們四九城來的,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姓趙的,你現在給我們找條船或者驢車,送我們去河對岸,你放心,不讓你們白送,一人一毛錢可以了吧?」
「嘁~」趙有餘不屑道:
「我不缺你們這點毛票!沒人願意送你這種惡老太婆!」
說完,他不理會賈張氏,看向秦淮茹:
「淮茹妹子,你還沒告訴我,你們到底為什麼來這?
我現在是村裡的治保主任。
之前好像聽見這裡有槍聲。」
「呃……」秦淮茹掃了一眼閻埠貴和劉海中,見二人並沒有阻攔的意思,便繼續道:
「確實,是這樣,我們大院住著一個廠長,最近經常能打到野豬,我們懷疑那野豬來路不正,所以跟著他一起過來看看,結果……」
秦淮茹簡單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啊?」
趙有餘等人聽完皆是大吃一驚!
「我們這山里居然還有野豬?真的假的?」
「騙人的吧?五六百斤重的野豬那不得吃人啊?我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
「淮茹妹子,你不會是在跟我編故事吧?」趙有餘疑惑問道。
「不是,趙大哥,我怎麼可能騙你呢?」秦淮茹無奈道:
「我要真想騙你,那也不可能編得這麼離譜啊!」
閻埠貴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上前道:
「趙主任,秦淮茹說的千真萬確!
你要是不信,我們現在就帶你們上山去看看。
那野豬著實厲害,鬧出來很大的動靜,山上有明顯的痕跡。
我猜那幾頭野豬是太聰明了,所以一直沒引起你們的注意。
今晚是因為那張廠長家有兩條好獵犬,硬是把那幾隻野豬給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