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這一等就是小半年。
張三暗暗有些慶幸當初沒有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莊部長那邊。
經過這小半年的提前準備,二哥張二狗和二嫂婁曉娥的思想工作已經全部做通。
尤為關鍵的是,婁振華這兩天從婁曉娥處得知了這個計劃,態度表現得非常積極!
張三正準備這兩天親自登門,跟他細說此事。
與此同時,布局香江所需要的各種準備張三早已開始著手準備。
如此一來,即便官方無法通過此方案,張三也可以通過其他途徑暗中實現。
元旦節這天,婁振華讓婁曉娥喊張二狗和張三一起去家裡吃飯。
酒足飯飽後,婁振華把張三獨自叫到書房。
二人密談許久,定下幾大方針。
首先,移居香江勢在必行!
其次,布局香江不能只顧個人利益,國家利益至上才能立足長遠。
最後,是關於婁家在四九城的資產處理,能暗中帶走的儘量帶走,帶不走的,或捐或留全部交由張三全權處理。
能帶走的大多是便於攜帶的金銀玉器,帶不走的首先是那些易碎的大瓷器古董。
這些東西收藏價值很高,但在眼下其實並不值什麼錢。
且,在很多人眼裡這些都是「舊」,很是棘手,帶不走也無所謂。
最後就是好幾處房產地契。
這些不動產本來就值不了幾個錢,是所有帶不走裡面最沒價值的東西。
婁振華不拿張三當外人,為表示全力支持張三的計劃,他讓婁譚氏把家裡幾份地契翻了出來,直接全都交給了張三。
張三仔細看了眼幾份地契,全都是四九城最繁華地段的大院子。
用不了幾十年,隨便一套都價值上億。
「行,婁叔,這幾套大院子我先替我二哥、二嫂收著,到時候看情況處理。
你們不方便處理的那些東西,可以在近期儘快運送到這幾處大院子裡。
既然已經決定了,越早行動越好。」
婁振華不是個優柔寡斷之人, 立馬答應下來。
回去的路上,張二狗和婁曉娥夫妻二人的情緒都有些低落。
雖然早已按部就班在執行張三制定的湘江計劃,但真到了進入實施階段,二人心中還是充滿了忐忑和別樣情緒。
畢竟是要遠走他鄉,離開熟悉的環境,面對未知的一切。
你做事又那麼莽撞,得罪了很多人,到時候可如何是好?
大哥是個沒腦子的,真正能堅定不移幫助你的,恐怕就只有弟妹,你……」
「呵呵!」張三冷笑一聲:
「張二狗你是不是太小瞧你老弟我了?
你過上好日子也就沒幾年吧?
當年吃那些苦你都忘了?
要不是不想讓你在二嫂跟前丟臉,你敢質疑我的能力,我肯定讓你知道一下我的厲害!」
「哇哇~~」婁曉娥懷裡的孩子被張三這番充滿殺氣話語,嚇得大哭起來。
張三連忙上前把孩子抱過去,哄道:
「叔的錯,叔的錯,別哭,別哭。」
哄好孩子,張三交給張二狗,淡淡道:
「二哥你就放心去。
家裡這邊我肯定會處理好一切。
那幾個跟咱們家總過不去的麻煩,我會在形勢複雜之前,全部處理掉。」
張三聲音不大,卻極有分量!
張二狗聽得心裡一沉。
「適可而止就行,千萬當心。」
「行啦,知道啦。」張三有些不耐煩回了句。
「哦,對了,還有件事。」張二狗鄭重其事道:
「爸媽喜歡孩子喜歡得不得了,等我們走了,老兩口少了個孩子疼,心裡肯定很難過,你們家是不是也該生個孩子了?
你小子光鋤地不長莊稼,你到底有沒有用?
不行的話,讓丁博士給你瞧瞧,抓點藥吃吃吧。
之前你還找藉口,不想讓孩子出生在災年。
災年這不馬上就過了嗎?
你可別諱疾忌醫啊!
你自己也是個大夫,這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呵呵!說完了嗎?」張三翻了翻白眼道:
「瞧把你能的!
就比我早生孩子讓你得瑟上了是吧?」
張二狗不語,笑著把兒子舉高高。
「嘁~」張三不屑笑道: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家不但已經有了,還是雙胞胎你信嗎?」
「啊?真的?」張二狗一臉喜色問道:
「弟妹真的有了?
這下爸媽總算是可以放寬心了!
你是不知道啊!
他們老倆口就怕你小子是缺德事干多了遭報應生不出孩子呢!
院裡院外不知道多少人背後蛐蛐你這事呢!
這下好了,可以狠狠抽那些人的大嘴巴子嘍!」
說話間,已經回到大院。
這會兒已是深夜,院裡靜悄悄的。
張二狗卻不管不顧,先行一步急匆匆衝進跨院,去把老兩口鬧醒匯報喜訊。
婁曉娥快步追上張三,小聲道:
「小弟,我跟你單獨說兩句。」
「嗯?二嫂你有什麼事?」
「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這麼幹,你幫嫂子拿拿主意。」婁曉娥略顯尷尬道:
「是這樣,我爸雖然很疼我,但我畢竟是個嫁出去的閨女。
家裡還有東西都給了我大哥二哥。
說實在的,我那兩個嫂子都不是善茬。
要是把那些東西留給她們娘家的話,也不會說我們家的好。
主要是我覺得他們也未必守得住那些好東西,甚至很可能反而給他們帶來麻煩。
所以我打算跟我兩個哥哥說道說道,勸他們把那些東西都交給了你得了。」
張三聽到這,心裡很是牴觸,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可不想將來跟婁家兄弟之間因為這些蠅營狗苟吵個沒完沒了。
不過轉念一想,婁曉娥說的這些確實也在理。
想了想,他心裡有了主意。
「二嫂,你這樣,你也甭說跟他們要。
你拿一點東西跟他們換手上那些帶不走的東西,比如易碎的瓷器和房契什麼的。
再親的人也要把帳算明白,省得將來囉哩囉嗦的,反而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