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一進跨院就見張二狗眉頭緊鎖朝他揮手:
「老三,你趕緊過來一下。」
「嗯?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張三快步走過去問道。
張二狗抓住他胳膊走到邊上,小聲說道:
「你二嫂可能闖禍了……」
一番言語過後,張三得知傍晚時分,婁曉娥又從她哥那裡弄了點好東西過來,結果進大院時,被急匆匆趕去上廁所的閻埠貴撞倒了自行車,裝在包里的東西露了出來。
「二嫂有沒有事?」
「啊?」張二狗一愣,沒想到張三首先關心的是人。
「人沒事,就是自行車被撞倒,沒碰到人。」
「哦,那就問題不大。東西有摔壞嗎?」
「那倒也沒有。今天東西不算多,幾幅字畫還有一個玉鐲。
字畫是捲起來的畫軸,玉鐲也是用盒子裝好的,都沒什麼事。
不過吧,幾幅字畫還好,看見也就看見了,不打緊。
關鍵那玉鐲,盒子被摔開,被閻埠貴看到了。
會不會出什麼事?」
「唉!」張二狗恨鐵不成鋼道:
「你二嫂也真是的,做事總是毛毛躁躁的,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好!」
張三「呵呵」一笑:
「這在我看來可是大好事一件!
二嫂嬌生慣養的,沒經歷過這些,被人算計實屬正常。
吃一塹長一智。
以後你倆可是要去香江執行大計,現在多接觸點人心險惡不算壞事。」
「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張二狗有些不明所以。
張三翻了翻白眼道:
「你看你,閻埠貴這點小伎倆你還看不出來嗎?」
張二狗皺了皺眉頭道:
「你是說,閻埠貴他是故意裝的小娥?」
「那不然呢?」張三十分肯定道:
「二嫂這段時間可沒少往家裡搬運好東西。
那老東西肯定早就起了疑心。
憋到現在才想出這招來試探,真是夠難為他的。」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張二狗有些擔憂道:
「他們要是去舉報這事該怎麼辦?
你樓上塞了那麼多老舊東西被查的話,影響可不好。
關鍵這事會不會牽連婁家?
目前正處在你香江計劃的節骨眼上,很多東西都還沒來得及轉移。
要是真被盯上的話,怕是會影響你的計劃吧?」
張三「嘿嘿」一笑:
「二哥你就放心吧!
隔壁那幾個壞東西翻不起什麼浪花。
好幾個部門早就對他們厭煩透頂。
諒他們也不敢隨便瞎舉報,要不然對他們的懲罰肯定不會輕!」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張二狗還想再說,卻聽月亮門那傳來裴擒虎的聲音:
「張廠長,莊部長有急事過來找你。」
「啊?莊部長?」張三連忙迎了出去。
這個點找到家裡來,必然是有重要事情需要面談。
保不齊是上面對他提的香江計劃有了最新回應。
不然的話,張三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緊急情況。
張三猜得沒錯。
莊部長找張三密談。
上面綜合多方面考慮,終於在今天下班時打來專線電話,讓張三立即著手準備執行相關計劃,相關部門需緊密配合,提供必要幫助。
張三聽完喜不自勝!
柳暗花明又一村!
終於等來了這一天。
還好這期間他們一直不停準備著,否則這會兒必然會亂了陣腳。
「張廠長,這段時間不是我不想提起香江計劃。實在是上面杳無音訊,我沒辦法提。」
張三見莊部長主動解釋,不由有些疑惑。
他可是部長啊!
何須跟他解釋?
這態度簡直有些離奇。
見張三不說話,莊部長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
「你提的香江計劃漏洞太多,很多人都不看好。
是上面有大領導力挺,這才得以通過。
我敢肯定,大領導看中的肯定不是你那不靠譜計劃,而是你這個人!
你可千萬不要辜負大領導對你的信任!」
說到這,莊部長話鋒一轉,有些急切說道:
「耽擱了這麼長時間,想要儘快執行計劃,恐怕要等很久。
廢話就不多說了,你趕緊著手準備吧。
今晚就這些事……」
見莊部長起身要走,張三笑著挽留。
「不瞞莊部長,計劃我一直在暗中朝前推進。
而且,說不定今晚咱們就能開展計劃的第一步。
不如莊部長留下來吃個便飯,正好一起開啟這第一步。」
「哦?」莊部長立馬來了興趣,坐下問道:
「具體怎麼做?你說來聽聽……」
張三胸有成竹小聲解釋起來。
張三之所以如此有自信,是因為就在剛剛,他聽到了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遭劉光齊打電話向陸忘川舉報……】
莊部長聽完張三敘述,撓撓頭道:
「也就是說,你是想拿院裡人的舉報當契機,表面上開始跟張二狗和婁家決裂?
這倒是個掩人耳目的好主意,但你怎麼敢如此確定那幫人會配合你做事?
這事要是不能做得天衣無縫,將來肯定是個隱患!」
張三「嘿嘿」笑道:
「莊部長您是不知道咱們院裡那些禽獸的為人。
我不但敢肯定他們會主動幫忙,而且有很大把握覺得他們今晚就會有所行動!
正好讓您瞧瞧我的直覺有多敏銳。」
……
不久前。
劉海中背著手怒氣沖沖走進閻埠貴家。
「什麼事?快說!每次來你家都沒什麼好事。」
「不是……」閻埠貴沒好氣道:
「老劉你說話別這麼沖行嗎?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我又沒惹你,你別沖我來啊!
都是張三那小王八蛋搞事情,你要發火你沖他好吧?」
劉海中二話不說,轉身就要走。
「哎,別別別,你先等會的。」閻埠貴連忙閃身攔住劉海中去路。
「我有重要情報,能徹底扳倒張家的情報,你不想聽?」
劉海中頓住腳步,皺眉道:
「真的假的?不會又像前幾次那樣吧?」
「那怎麼可能?」閻埠貴撇嘴道:
「這次是我親眼得見!
這段時間你應該也聽說了吧?
張家兒媳婦婁曉娥幾乎天天往娘家跑,每次回來都不空手……」
聽完閻埠貴一番話後,劉海中沉聲問道:
「你看準了那確實是玉器?」
「千真萬確!」閻埠貴拍著胸脯道:
「我就沒見過比那更漂亮的玉鐲!
今天婁曉娥就拎了那麼一小袋就有這麼好的玉鐲。
可想而知,她這麼多天從婁家弄來多少好東西!
現在只要有人去跨院突擊搜查,一準能人贓並獲!」
「人贓並獲?」劉海中疑惑道:
「老閻你這話什麼意思?
婁曉娥從娘家弄來的東西,怎麼能是『贓』呢?」
「呵呵!老劉你太天真了。婁家這些好東西怎麼來的?你別忘了婁振華可是個大資本家!他們家有乾淨東西嗎?」
劉海中面現驚恐神色看了看閻埠貴,隨後既驚又喜道:
「老閻你這是殺人還要誅心啊!這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