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七點半,車子停靠在一處平原。
他們此時已經順利穿過第三個大站,距離北方基地已不足二十公里。
終點就在前方。
為了明天到終極大戰,顧見川決定今晚讓所有人養精蓄銳。
吃過晚飯,安排好守夜人員,眾人開始休息。
下午的溺水,001半點忙都幫不上,心裡十分內疚,主動提出幫言斐守夜。
言斐沒有拒絕。
天色很快暗了下去,車廂陷入一片黑暗。
言斐閉著眼仰躺在軟臥上,腦海中正梳理著接下來的劇情。
車廂內的月光灑在他臉上,映出幾分慵懶。
他剛理清大致的脈絡,忽然感覺到有人在靠近。
他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卻在嗅到那淡淡的菸草味後,瞬間放鬆。
隊伍里,只有顧見川那傢伙偶爾會嚼根煙,抽得不凶,身上的菸草味很淡,卻莫名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魅力。
「阿斐。」
果然,下一秒,
顧見川低沉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垂。
言斐還沒來得及反應,唇上便是一重——
顧見川直直吻了上來。
言斐剛想開口,顧見川卻趁機侵入進去。
很難想像,今天之前,顧見川還是個初吻還在的純情處男。
只能說有些人實在天賦異稟。
言斐舌根發麻,忍不住咬了一口,顧見川這才依依不捨地退開。
「阿斐,你咬我。」
顧見川低聲控訴,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收斂。
他一把將言斐摟進懷裡,順勢翻上了他的床。
「吱呀——」
床板發出一聲輕微的抗議,有點承受不住兩個成年男人的重量。
言斐原本想推開他,聽到這聲音,頓時不敢再動,只能任由顧見川將他緊緊抱住。
「你來幹嘛?」
言斐壓低聲音。
「想你了。」
顧見川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懶散的笑意。
「半小時前才見過。」
言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也說了,是半小時。」
顧見川不依不饒,手指輕輕撫過言斐的腰側,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你是不是都沒想我?之前還說要以身相許,是不是都是騙我的?」
言斐被他這倒打一耙的控訴架勢弄得無言以對,索性閉上嘴不再說話。
可他不說話,顧見川反而更加放肆,整個人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手還不老實地在他身上遊走。
車廂內的溫度似乎驟然升高,顧見川的體溫更是像一團火,灼得言斐渾身發燙。
兩人貼得太近,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言斐能清晰地感覺到顧見川的身體變化,那股灼熱的氣息讓他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忍不住動了動腿,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卻被顧見川一把按住。
「別動。」
顧見川啞著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
言斐感受到那處,不但沒聽他的,反而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在顧見川意識到不妙前,抬起腳,毫不客氣地用力一頂。
「嗯......」
顧見川悶哼一聲,痛得俊臉扭曲,弓起腰,額頭抵在言斐肩上,呼吸急促。
「臥槽,媳婦,你不想要下半輩子幸福了?」
他咬著牙,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沒事,我有就行了。」
言斐輕笑一聲,
「而且這是給你半夜不睡覺發瘋的懲罰。」
最終,顧見川捂著肚子,灰溜溜地從言斐身上爬起來。
不過,臨走前他不甘心地按著漂亮青年狠狠啃了幾口脖子,成功在言斐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處曖昧的紅痕。
「你屬狗的嗎?」
言斐忍不住給了他一記肘擊,顧見川卻笑得春風得意。
第二天,言斐低頭洗臉時,眼尖的秦武意外發現了言斐衣領下的紅印。
「你昨晚被蚊子咬了啊?」
「沒有啊。」言斐一臉莫名其妙。
「那你脖子怎麼有紅印?」
傻白甜秦武指著那被吸吮的紅印子,說得一臉天真。
其他人聞言都好奇看了過去。
唯獨顧見川笑得一臉促狹。
言斐:「......」
他平靜地把領子拉高一些。
「沒錯,昨晚是有個煩人的大蚊子,後面被我拍死了。」
沒一會,眾人意外發現消失了幾分鐘的顧見川,臉比之前腫了不少,上面還帶著清晰的手指印。
不可能是被打了吧?
眾隊友對視一眼,覺得這個可能性太小了。
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誰敢打顧隊啊。
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唯有上官鈺,看看神情冰冷的言斐,又看看笑得一臉不值錢的顧見川。
心底隱約有了猜測。
怪不得呢。
之前沒事就調戲人家,喊人家隊花,讓人坐大腿。
上次廣播,對他們就是一句話。
對人家言斐,不但話說得多,還保證少抽菸。
真是,沒眼看......
看著顧見川臉上的手指印,上官鈺兀自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