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個星期見不到愛人,顧見川都要鬱悶壞了。
此時有了個情緒宣洩口。
一頓發泄後,顧見川感覺自己身體輕快多了。
不好的情緒果然要及時發泄。
「隊...隊長,我咋今天才發現你還有這麼毒舌的一面。」
王冕結結巴巴道。
「我不光毒舌,打人還痛,你要不要試試?」
顧見川捏了捏手指,「猙獰」道。
「算...還是算了吧。」
王冕秒慫。
方憬早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就發揮專業特長——修復戰甲時的高效、迅速。
麻溜將食物全部打包好,拎著就往外跑。
及時遠離戰火圈。
「行了,你們也都滾吧,我要睡覺了。」
顧見川揮手讓人滾掉。
準備睡一覺,到第二天就可以見到親親老婆了。
翌日。
顧見川撐著還在痛的傷口,洗頭、潔面、刮鬍子...
又換上一套新的病號服,將領子豎的板板正正,確定自己360度都很帥後,才在王冕的攙扶下去見言斐。
路上,王冕還在吐槽。
「隊長,你不覺得自己搞得太隆重了嗎?感覺比我每次去見方憬的時候還要隆重。」
他已經習慣跟其他人一樣喊他隊長了。
「呵。」
顧見川瞥他一眼。
「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沒有追上方憬嗎?」
說到這個,王冕連忙不恥下問。
「為什麼?」
顧見川沒有立馬回答他這個問題,又拋出新的提問。
「知道大自然的雄性靠什麼吸引另一半的?」
「強大的實力啊。」
「不,強大的實力只是針對弱小的存在。」
「真正的吸引是外表,是好看的外表。」
「男人,無論何時都必須保持自己的吸引力,特別是在心上人面前。」
說完,他們已經到了言斐的治療室外。
「行了,你回去吧,我一個人進去就是的。」
「哦哦。」
王冕還在想顧見川的話,點點頭開始往回走。
等走到一半他突然意識到不對。
特別是在心上人面前......
想到這句話,再想到顧見川早上的行為。
他忽然心裡有個恐怖的猜想。
——
所以,他們隊長和言上將是......
顧見川推開治療室的門時,金屬門框在寂靜中發出輕微的嗡鳴。
他下意識放輕腳步,生怕驚擾了裡面沉睡的人。
治療艙的藍光在昏暗房間裡如水波般流動,映照著言斐蒼白的側臉。
他安靜地躺在那裡,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胸口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顧見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一周未見的思念在此刻化作實質,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他單膝跪在治療艙旁,指腹隔著透明艙蓋描摹愛人的輪廓。
最終俯身,將一個吻輕輕落在對應唇瓣的位置。
許是感應到他的目光,言斐在顧見川的注視下緩慢睜開眼睛。
「一醒來就能看到你,感覺真好。」
言斐輕笑一聲,打開治療艙。
顧見川的拇指撫過他眼下青黑,"頭還疼嗎?"
言斐搖搖頭,卻在起身時不自覺地皺眉。
顧見川立即伸手扶住他的後背,掌心觸及的蝴蝶骨比出征前明顯了很多。
他想起上次抱著這人時,制服的布料下還能摸到流暢的肌肉線條。
"說謊。"
顧見川用鼻尖輕輕蹭過他的額角,像觸碰一片初冬的薄雪。
消毒水刺鼻的氣味下,屬於言斐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浮動——
像雪松枝頭凝結的霜,又像寒夜裡呵出的一口白霧,清冽得幾乎抓不住。
他忍不住又貼近了些,直到那縷氣息終於纏繞上他的呼吸。
言斐忽然整個人靠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鎖骨:
"不騙你,看到你比止疼劑管用。"
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燙在皮膚上,顧見川感覺有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竄上來。
心裡一軟,他忍不住把言斐緊緊抱住。
兩人沒說話,靜靜享受著此刻的平靜。
明明聞不到對方身上的信息素,可言斐就是感覺很安心。
「標記我吧,想讓身上沾上你的味道。」
良久,他開口。
這句話像顆火星落進乾草堆,瞬間點燃了alpha血液里壓抑多時的渴望。
顧見川喉結重重的滾動了一下。
「好。」
啞聲說完,他手輕覆上那處。
柑橘混合雪松和硝煙的氣息交織成網,將兩人密不透風地包裹。
氣息徹底**那一刻,兩人都不由發出一聲喟嘆。
"瘦了不少。"
顧見川摩挲著言斐清瘦的腰線,心疼開口。
"得把老婆養回來。"
「老婆?」
方憬剛準備敲門,就聽到這句話,當場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