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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泰迪都沒他強

2026-02-01 03:30:54 作者: 幕色

  此刻站在舷窗邊的他,身著一襲墨綠色絲絨長裙,剪裁極盡簡潔優雅,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頎長流暢的身形。

  絲絨的質地泛著低調華貴的光澤。

  隨著他的走動,裙擺如水波般無聲曳動。

  一頭精心打理過的微卷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後,讓那張本就精緻的臉更顯清雋秀美。

  行走時,裙擺開衩處,偶爾露出一截小腿。

  線條筆直流暢,肌肉勻稱,充滿了介於力量與柔美之間的驚人美感。

  他此刻的形象包括氣質都跟原本相差有些大。

  縱使是最苛刻的審視者,也很難從這無懈可擊的外表和從容的氣度中,看出絲毫破綻。

  顧見川作為他的「男伴」陪同在側。

  他換上一身合體的深灰色西裝,高大挺拔的身材將西裝撐得極有型。

  略長的黑髮被隨意向後捋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立體的五官。

  顧見川從未在公眾前露過真容。

  無人能將這張英俊得過分的臉,與政府懸賞令上那個模糊的「人魚同夥」聯繫起來。

  他靜靜地站在言斐身側,手臂虛虛攏在對方腰後。

  既是保護,也做足了紳士姿態。

  而言斐最關鍵的破綻——腿傷。

  早已在神奇藥劑的幫助下癒合如初。

  雙重保險下,他們順利躲過了無數次排查。

  兩人在遊輪頂層的觀景餐廳用過精緻的晚餐,期間又經歷了一輪細緻的身份核查。

  確認無誤後,他們攜手返回位於遊輪中層的豪華套房。

  厚重的實木門在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言斐幾乎是立刻就褪去了那份「嫵媚風情」的姿態,長舒一口氣。

  他第一件事就是彎腰,動作略帶粗暴地扯掉了腳上那雙堪稱「美麗刑具」的高跟鞋,隨手扔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

  「呼......鞋好看是好看,就是穿久了要人命。」

  

  他嘀咕著撩起長裙,赤裸的雙足直接踩在了柔軟厚實的地毯上。

  常年不見陽光的腳背皮膚白得晃眼,幾乎能透出下面淡青色的細微血管脈絡。

  腳趾圓潤整齊,因剛剛從束縛中解放而微微蜷縮,帶著一種不自知的、驚心動魄的色氣。

  顧見川目光順著那纖白的腳踝向上,是包裹在輕薄絲襪里、毫無瑕疵的修長小腿。

  小腿的線條流暢至極,從纖細的腳踝到飽滿的腿肚,再到緊緻的大腿。

  每一處弧度都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優美得如同一支價值連城的高腳水晶杯。

  顧見川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的視線,正不受控制地、一寸寸地沿著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向上攀爬。

  最終定格在言斐線條優美的背部與不堪一握的腰身上。

  喉結不受控制地重重滾動了一下,深邃的眼眸深處,燃起了兩簇幽暗而熾熱的火焰。

  「幹嘛不說話?」

  言斐疑惑地轉過頭。

  下一秒,他便直直撞進了一雙赤紅如血、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與占有欲的眼眸里。

  顧見川抬手,有些粗暴地扯鬆了頸間的領帶,扯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性感的喉結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他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著言斐逼近,像盯上獵物的猛獸。

  「......很好看。」

  他終於開口,聲音是從未有過的低啞。

  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幾乎要溢出來的濃稠欲望。

  身上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言斐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腳跟抵住柔軟的沙發邊緣。

  他太熟悉顧見川這副樣子了,頭皮隱隱發麻:

  「早上不是才......做過嗎?」

  他簡直要為人魚這過分旺盛的精力感到頭疼,甚至開始隱隱擔憂自己某天會因此「****」。


  那死法,未免也太不體面了。

  「你也知道那是早上。」

  顧見川理所當然地反駁。

  「重點是『又』好嗎!」

  言斐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試圖喚醒對方一絲絲的「理性」。

  顧見川自動屏蔽了這個「重點」。

  他的視線灼熱地掃過言斐此刻的模樣。

  微卷的長髮因剛才的輕微掙扎而略顯凌亂,幾縷髮絲貼在微紅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

  那雙被妝容刻意修飾得圓潤嫵媚的眼眸,此刻正惱怒地瞪著他。

  非但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像炸毛的貓,更激起了他心底的征服欲與憐愛交織的複雜衝動。

  他長臂一伸,隔著那層質感高級的墨綠色絲絨,精準地掐住了言斐的腰。

  那腰肢細得驚人,在絲絨的包裹下更顯柔韌,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斷。

  他將人牢牢固定在懷裡,杜絕了任何逃離的可能。

  然後,俯身,滾燙的唇帶著急切的貪婪,封住了言斐微微開啟的紅唇。

  「唔......」

  言斐的抗議被盡數吞沒。

  他雙手抵在顧見川結實如鐵的胸膛上,用力推拒,卻撼動不了分毫,反而像在主動貼近。

  他只能惱怒地瞪大眼睛。

  被他那麼看著,顧見川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好幾分,眼底的欲色更加濃烈。

  吻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急切。

  顧見川的手也沒閒著。

  摸索到絲絨長裙側腰處的隱形拉鏈,指尖靈活地勾住。

  在水聲與兩人交織的喘息聲中,拉鏈發出清晰而緩慢的、帶著某種儀式感的「嘶啦——」聲,一路向下。

  絲絨的束縛被打開。

  顧見川的另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入其中。

  沿著光滑的脊背向上遊走,指尖撫過蝴蝶骨,熟練地找到了內衣的搭扣。

  輕輕一挑,那件帶著蕾絲花邊的、同樣精緻的束縛也應聲鬆開。

  這動作他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熟練得不行。

  衣物被一件件褪下,顧見川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急躁。

  親手剝開這層優雅時尚的偽裝,露出內里更為驚心動魄的真實。

  光滑細膩的肌膚,優美起伏的線條,因他的觸碰而微微**的每一寸皮膚......

  這感覺,比拆開任何一件稀世珍寶的包裝更讓他血脈僨張,興奮到難以自持。

  僅僅是這個過程,就已經讓顧見川......

  他將言斐打橫抱起,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墨綠色的絲絨裙擺凌亂地鋪散在潔白的床單上,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顧見川俯身,滾燙的吻再次落下。

  從眉心到唇瓣,從頸側到鎖骨,一路向下......

  「阿斐......」

  顧見川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飽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情慾。

  「你怎麼能這麼好看呢?天天勾引我。」

  言斐:「......」

  「等等,你把手給我拿開,誰勾引你了。」

  「沒,我是說我定力太差了,在你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顧見川自知說錯話連忙改口。

  「那不一個意思?」

  言斐翻個白眼。

  「......」

  本著多說多錯、少說多做的原則。

  顧見川乾脆閉嘴了。

  此處省略三千個字。

  「......!」

  言斐發出一聲短促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船艙外,是gen古不變的、拍打著船體的海浪聲與遙遠的風聲。

  此處再省略三十個字。

  優雅與野性,精緻與原始,在這間私密的房間裡,以一種極端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顧見川如同不知饜足的深海巨獸。

  而此刻的言斐,就是他甘願沉溺其中的、最瑰麗也最危險的旋渦。

  言斐再次醒來時,外面已是黑夜。

  繁星與遠處冰山的輪廓在墨藍的天際線上模糊交融。

  床邊整齊地疊放著一件淺綠色調的長裙,款式優雅簡潔,沒有多餘的裝飾。

  言斐換上走到客廳,便見顧見川正專注地削著茶几上一堆五顏六色的水果。

  看著那些被雕琢得奇形怪狀、甚至有些「抽象」的果肉,言斐不由得挑眉:

  「怎麼,對造型藝術產生了興趣?想轉行當造型師?」

  「哪有。」

  顧見川將言斐拉到身邊坐下。

  獻寶似的捧起一塊被精心雕琢過的哈密瓜,舉到言斐眼前,期待地問:

  「你看這個像什麼?」

  言斐看著那塊形狀......頗為奇特的瓜。

  沉吟片刻,試探道:「......茄子?」

  「什麼茄子!」

  顧見川眉頭皺起,

  「這明明是人魚!是我照著我的樣子切的!」

  言斐聞言,眼底掠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哦?你什麼時候......有了跟小鬼子一樣的癖好?」

  「呸呸呸!」

  顧見川聽懂了言斐的隱喻,臉都綠了。

  「你這罵人也太髒了!不給你吃了!」

  說著就要把瓜收回。

  言斐眼疾手快,在半空中精準地截獲了那塊「人魚哈密瓜」,施施然送入口中。

  「逗你玩的。」

  言斐咽下果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裙子。

  問出心中疑惑:

  「還沒問你,你上哪兒搞來這麼多......裙子?」

  「這個你別管,反正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顧見川抬頭欣賞了一下老婆的美貌,揚起下巴驕傲道。

  「手段?是溜門撬鎖,還是『借』而不還?當個小偷還當出成就感了?」

  言斐瞥他一眼,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穿。

  他的語氣不是很好。

  這幾日,言斐對顧見川可是積攢了不少「怨氣」。

  他們是上船隱匿行蹤,不是上來度蜜月的!

  可顧見川自從登船,安全感和獨處的空間似乎刺激到了他某根神經,活像是進入了某種......亢奮期。

  之前在雨林,好歹有安娜在旁,他尚能收斂,每日「求歡」尚算有度。

  可上了這遊輪,簡直是蛟龍入海,徹底「放飛自我」。

  其「勤勞」程度,連精力旺盛的泰迪犬恐怕都要自愧不如。

  活像上輩子餓狠了似的。

  除去吃飯和睡覺外,顧見川大部分時間都熱衷於與他「廝混」。

  言斐一開始樂在其中,可時間久了,他也有些受不住。

  黑眼圈都冒出來了。

  顧見川被戳穿「小偷」行徑,又被暗指「索求無度」,臉上沒有絲毫窘迫。

  只是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笑了兩聲,也不反駁。

  他深諳「順毛捋」的道理,知道此時爭辯或撒嬌都非上策。

  不如老老實實聽著,等言斐把這點「怨氣」發泄出來,自己接下來的『日』子才能更「好過」。

  見顧見川裝傻充愣,言斐也懶得再多說,哼了一聲,算是揭過。

  顧見川瞅準時機立刻殷勤地遞上另一塊切得大小剛好的水果,伺候著他吃完。

  「走吧,去餐廳,我餓了。」

  言斐站起來。

  顧見川跟著站身,極其自然伸手攬住言斐的腰。

  晚上八點多,遊輪餐廳里客人尚不算多,環境優雅寧靜。


  言斐與顧見川剛在靠窗的位置落座不久,鄰桌一位妝容精緻、氣質不俗的年輕女士便微笑著轉過頭來。

  目光落在言斐身上,帶著真誠的欣賞。

  「打擾了,」

  她聲音輕柔。

  「你的裙子非常美,與你的氣質相得益彰。還有你的眼妝......」

  「畫得太漂亮了,尤其是眼線的弧度,是我一直想要的形狀。不知能否冒昧請教一下,是如何勾勒得如此完美的?」

  言斐:「......」

  他端著水杯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他經歷過槍林彈雨、生死追捕,卻唯獨沒怎麼經歷過這種女生間友好互助的場合。

  沉默了兩秒。

  他端起杯子掩飾性地抿了口水,隨即調整氣息,刻意壓柔了嗓音:

  「從眼尾開始下筆,向前化。」

  「下筆前,可以用指尖輕輕提拉一下眼尾皮膚,更容易找准角度和位置。」

  是的,言斐的化妝技術是末世那個世界當特種兵的時候會的。

  一個不會偽裝的特種兵不是好特種兵。

  「原來是這樣!從眼尾化起,確實更容易控制走向和挑起的弧度,也更自然!」

  女士恍然大悟,眼神亮了起來。

  「謝謝你!我回去一定試試。」

  她談興頗濃,目光又在言斐的裙裝上流連片刻,帶著些許羨慕:

  「說起來......你穿這條長裙真是太美了,你高挑的身材跟它一起真的很搭。」

  「遠遠走來的時候,我都不捨得眨眼,太漂亮了。」

  「我好像......也有一件款式顏色很相近的裙子,」

  她微微蹙眉,露出一點懊惱。

  「但一直沒敢穿,總覺得自己襯不起來。」

  言斐:「......」

  他先是看了一眼她。

  隨即,目光緩緩地、帶著一絲微妙涼意,轉向了旁邊正低頭專注研究菜單、仿佛事不關己的顧見川。

  不會......這麼巧吧?

  (寫含蓄不少,希望可以過,等世界結束,後面還有番外。

  然後就是戰爭世界,盡情期待吧,也很期待得到你的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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