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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凶獸吃醋:憑啥只有劍沒有斧頭

2026-03-27 11:25:23 作者: 一隻叫果凍的貓

  食鐵獸的圓耳朵抖了一下。

  「你主人的血,在我們身體裡。」

  周澈指著心口,手還在發飄。

  「軒轅的血也在,它們早混在一起,分不開了。」

  「八萬年了,咱早就是一家人了!」

  食鐵獸緩緩睜開了眼。

  暗金豎瞳里的殺意和戾氣,退了個乾淨。

  它龐大的腦袋低下去,湊近周澈的胸口,嗅了嗅。

  嗅了很久。

  再抬起頭時,那雙黑豆眼裡滿是憋屈。

  「……確實有。」

  它聲音發悶。

  「蚩尤的味兒,軒轅的味兒,攪在一起了,分不出來。」

  周澈如釋重負,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渾身脫力地癱在爛泥里,抬手胡亂抹了把臉上的冷汗。

  「行了吧?祖宗,你能把我拔出來了嗎?」

  食鐵獸大腦袋猛一歪。

  「不要。」

  周澈懵了:

  「……啊?」

  「老子問你。」

  它的大圓臉直接懟到周澈鼻尖,眼神無比幽怨。

  「既然你們是兩家的後人,憑什麼你肚子裡只有軒轅的劍?」

  

  周澈張了張嘴,卡殼了。

  「我主人的斧頭呢?!」

  它越吼越起勁,巨大的熊爪把地皮拍得震天響。

  「他親口說了,斧頭歸老子管!」

  「現在本座醒了,斧頭沒了!」

  「你們把那把破銅劍當傳家寶,我主人的神兵呢!」

  它越罵越氣,圓耳朵豎得筆挺,短尾巴瘋狂翹動。

  「偏心!你們這幫小王八蛋偏心!」

  周澈人都麻了。

  八萬年的上古第一凶獸,擱這兒跟他玩「為什麼他有我沒有」的幼兒園戲碼?

  純純的無理取鬧!

  純純的吃醋。

  純純的不講理。

  高地上,麻衣大佬緊繃的脊背一松,嘴角不可抑制地狂抽了兩下。

  身邊幾個年輕劍修「咣當」一聲扔了飛劍。

  他們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懷疑人生。

  「臥槽?這也行?」

  「上古第一凶獸,竟然是個老賴?」

  坑底。

  賈詡死死捂住嘴,肩膀瘋狂抽搐,憋笑憋得快斷氣了。

  霍去病把臉扭向一邊,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子。

  大漢冠軍侯的顏面,絕不允許他在這時候笑出聲。

  李信雖面無表情,但耳朵根已經紅透了。

  周澈嘴角瘋狂抽搐。

  「我……我真不知蚩尤老祖的兵器在哪啊。」

  「那就別出來呆著!」

  食鐵獸一屁股坐在坑邊,把肥碩的後背對準周澈。

  短尾巴極其不耐煩地甩來甩去。

  「什麼時候把斧頭找回來,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周澈:「……」

  所有人:「……」

  就在這把人逼瘋的僵局裡,一陣輕緩的腳步聲響起。

  江晚吟從廢墟中走了出來。

  她隨手拍掉白大褂上的灰塵,指尖熟練地剝開一顆大白兔奶糖。

  那動作從容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準備餵貓,透著股「御用飼養員」的宿命感。

  「前輩。」

  她聲音低柔,卻穩得出奇。

  食鐵獸扭過頭,暗金豎瞳冷冷掃了她一眼。

  「又是你這凡人,幹嘛。」

  江晚吟毫不退縮。

  「斧頭的事,我們定會找。」


  「但在那之前,您想不想看看,您的後裔現在過得怎麼樣?」

  食鐵獸愣住了。

  「老子的後裔?」

  「您是食鐵獸,上古第一凶獸。」

  江晚吟聲音低柔,卻字字篤定。

  「在我們藍星,您的後裔有一個名字,叫大熊貓。」

  「大……熊貓?」

  食鐵獸咂摸著這兩個字,大圓臉上寫滿了問號。

  江晚吟沒多解釋,她伸出纖細的指尖,穩穩點在食鐵獸粗糙的掌心上。

  「我打開記憶,您自己看。」

  食鐵獸低頭,看了看這個連自己一根指甲蓋都不如的人類女人。

  又瞥了眼被當蘿蔔種在泥里的周澈。

  「……看就看。」

  它閉上眼。

  三秒後。

  食鐵獸的表情,變了。

  從困惑。

  到震驚。

  最後凝固成一種世界觀崩塌的極致呆滯。

  它看到了什麼?

  它看到了二十一世紀的華夏,一群黑白兩色、圓滾滾的胖子。

  它們四仰八叉地趴在木架子上打呼嚕。

  它們抱著竹子啃得滿身是渣。




  它看到了一隻名叫「花花」的沒脖子胖熊,坐在樹杈上歪頭賣萌。

  樹底下,幾百個人類舉著發光的黑盒子,瘋狂尖叫。

  它看到了飼養員追著一群熊孩子滿場跑,熊孩子們滿地打滾就是不回籠子。

  它看到了竹筍被人類剝得乾乾淨淨,切成條,像伺候祖宗一樣端到嘴邊。

  每塊牌子上,都寫著明晃晃的兩個大字——

  國寶!

  食鐵獸的眼角,瘋狂抽搐。

  「……這玩意兒,是老子的後裔?」

  它聲音都飄了。

  「是。」

  江晚吟點頭。

  「……這群……廢物?!」

  「是全國人民的心肝寶貝。」

  食鐵獸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後,它爆發出一陣極其古怪、介於哀嚎與狂笑之間的巨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笑得整座泥坑都在震,圓滾滾的肚皮瘋狂亂顫。

  「一個個胖成球!連根竹子都啃不利索!摔個跤都翻不起身!」

  它一邊罵,一邊笑。

  笑著笑著,聲音卻突然劈了。

  「但是……活著。」

  暗金豎瞳里的暴虐,在這一刻化得乾乾淨淨。

  「兩千多隻,不多。」

  它聲音放得很輕,生怕驚碎了什麼似的。

  「但對咱們這一族來說……夠本了。」

  它自言自語地嘟囔:

  「這幫兔崽子隨我,懶。」

  「懶成這副德行還能沒被滅種,也是他娘的本事。」

  周澈艱難地從泥里拔出臉,扯著嗓子大喊:

  「全國十四億人拿命寵著呢!」

  「誰敢動它們一根毛,不用你動手,我們自己先上去跟人拼命!」

  食鐵獸低下了頭。

  它定定地看著泥坑裡那顆為了國運熬白的腦袋,沉重的熊爪終於挪開了。

  「吧唧」一聲。

  周澈手腳並用地從泥坑裡翻了出來。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著涼氣,肺里跟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

  他在心裡瘋狂爆粗口:

  【老子堂堂華夏持鑰人,今天差點被國寶當盆栽給種了!這特麼找誰說理去!】

  食鐵獸沒看他,傲嬌地把大臉扭到一邊,圓耳朵耷拉著。


  「斧頭的事,老子記在帳上了。」

  「那是你們欠的。」

  一陣微風吹過。

  周澈隱約聽到它極小聲的嘟囔:

  「那個叫花花的小胖崽子……長得倒挺像本座小時候。」

  聽到這話,泥坑底,眾人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於敢徹底鬆開。

  然而,就在周澈以為破局,準備徹底癱平的時候。

  腦海深處的系統,突然爆出一聲幾乎刺破靈魂的尖銳警報!

  【滴——!!!SSS級高能預警!!!】

  遠方的暗紅光柱確實平息了。

  但在天穹盡頭。

  一抹極其詭異、森寒的銀白色光芒,硬生生將蒼穹撕成兩半!

  狂暴的空間亂流席捲全場。

  崖頂上,麻衣大佬渾身汗毛倒豎。

  「鏘——!」

  鐵劍出鞘,暴戾的劍鳴聲撕裂長空。

  「這氣息,那幫長翅膀的鳥人。」

  大佬死死盯著那道銀白色的天之痕,聲音沉到了冰點。

  「那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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