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星河空間內,此刻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氛圍。
那些耀眼的星辰光芒似乎都暗淡了下去。
除了李忘憂那殺豬般的悽厲哀嚎聲,再也沒有了其他的動靜。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這片沒有邊界的星海中不斷迴蕩。
每一擊都精準無誤地落在李忘憂屁股上肉最多的地方。
那美婦的手勁大得離譜,明明看起來纖細柔弱,打下來的力道卻重如泰山。
李忘憂只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火辣辣的劇痛順著神經直衝腦門。
他堂堂李園三少爺,三晉之地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這輩子就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關鍵是,這頓毒打挨得毫無反抗之力。
他最大的底牌【祖宗護我】都已經用了。
結果那群平時威風八面的列祖列宗,連個屁都沒敢放。
直接腳底抹油溜得乾乾淨淨。
這群不講義氣的老祖宗,硬生生把李忘憂最後一點反抗的底氣給抽空了。
李忘憂都數不清自己的嬌臀到底挨了多少下。
八十下?一百下?還是兩百下?
他只知道自己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整個人像是一條脫水的鹹魚一樣在半空中無力地撲騰。
一直到那美婦似乎是打累了,也可能是失去了興趣。
她那隻拎著李忘憂腳踝的手終於鬆了開來。
重獲自由的瞬間,李忘憂猶如一隻受驚的野貓。
雙腳剛一接觸到那種虛無的地面,他立馬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嬌臀。
整個人連滾帶爬地向後猛退了數十步。
拉開一個自認為安全的距離後,李忘憂這才停下腳步。
他縮著脖子,兩隻眼睛賊溜溜地盯著前方,警惕到了極點。
那副模樣,活生生就像是一隻受了極大驚嚇的鵪鶉。
那美婦看著李忘憂這副好似防賊一樣的滑稽姿態,原本板著的臉瞬間繃不住了。
「噗嗤」一聲直接被逗笑了。
她那一笑,原本庄嚴神聖的氣質瞬間融化,宛如春風拂過冰面。
「現在知道怎麼說話了嗎?」
美婦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李忘憂當即頭點得和小雞啄米似的,速度快得甚至帶出了殘影。
「懂了懂了!」
他又不是傻子。
雖然這美婦剛才下手極重,但他能感覺到對方並沒有真正的殺意。
更像是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熊孩子。
但沒有殺意不代表打在身上不疼。
揍他一頓那絕對是白揍。
自己在人家面前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弱雞。
在面對這種連祖宗都惹不起的大佬時,除了乖乖聽話,還能幹啥?
硬剛?那是嫌命長。
「行了,躲那麼遠幹嘛?」
那美婦看著李忘憂那副恨不得退到星河邊緣的樣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不打你了,過來!」
她朝著李忘憂招了招手,動作隨意,示意他走到跟前去。
然而李忘憂心裡卻瘋狂敲響了警鐘。
過去?開什麼玩笑!
剛才就是離得太近才被倒提起來打屁股的。
這女人喜怒無常,誰知道過去之後是不是又是一個巴掌扇過來。
不僅沒往前走,李忘憂反而更加害怕地往後又退了兩步。
雙手依舊死死捂著屁股,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那美婦看著李忘憂這明顯的抗拒動作,也不生氣。
她只是輕輕挑了挑眉,然後隨手向前一揮。
李忘憂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發現周圍的星河景象瞬間拉成了一條線。
他甚至連掙扎的動作都沒來得及做。
自己和美婦之間那幾十步的距離被瞬間清零。
他整個人再次落到了美婦的面前。
距離近得能聞到對方身上那種讓人心神寧靜的奇異幽香。
跑不掉。根本跑不掉。
這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認清現實的李忘憂咽了咽口水,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他急忙將雙手從屁股上拿下來,強行在臉上堆起一張燦爛到有些諂媚的笑臉。
「人美心善的姐姐。」
李忘憂點頭哈腰,看著美婦討好地說道。
「您有什麼要求,請儘管吩咐。」
「上刀山下火海,小弟我絕不皺一下眉頭,保證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
那美婦瞬間被李忘憂這沒皮沒臉的稱呼給逗笑了。
她打量著眼前這個毫無節操可言的傢伙,輕輕抬起手。
李忘憂嚇得脖子一縮,以為又要挨打。
結果那隻白皙的手只是落在了他的腦袋上,像是摸小狗一樣輕輕揉了揉。
還沒等李忘憂鬆一口氣。
那美婦的手指順勢往下一滑,捏住了李忘憂的嘴角,然後用力往外一扯。
「你看這小嘴兒不是挺甜的嗎?」
美婦鬆開手,看著李忘憂被扯紅的嘴角,調侃了一句。
「呵呵……」
被扯著嘴角的李忘憂不敢躲,只能硬生生擠出一聲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眼前這位絕美大姐不僅實力恐怖到了極點,性格里還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招架的惡趣味。
自己在這位面前,那就是個純粹的玩具。
揉捏了一番李忘憂的臉頰後,那美婦似乎是過足了癮。
她收回手,臉上的戲謔之色慢慢收斂。
「好了,不逗你了。」
美婦看著眼前這個小心翼翼賠著笑臉的李忘憂。
「看樣子,你還沒想起來。」
說到這裡,美婦似是有些頭疼地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她看向李忘憂的眼神里多了一絲無奈和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真是的。」
美婦低聲嘟囔著,「你怎麼還不如捏小人家的那個小傻子呢?」
「那小傻子如今都能化身盤古了,你怎麼還是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
李忘憂豎著耳朵在旁邊聽著,腦子裡全是大大的問號。
什麼捏小人的?什么小傻子?還化身盤古?
這信息量太大,他那點可憐的腦容量根本轉不過彎來。
盤古那不是開天闢地的傳說人物嗎?
怎麼在這女人的嘴裡,聽著就像是隔壁村二狗子一樣隨便。
連盤古都是小傻子,那我算什麼?
但他李忘憂有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從不多問不該問的事。
既然聽不懂,那就裝聾作啞。
「這樣一來,老娘豈不是輸定了。」
那美婦沒有理會李忘憂的反應,自顧自地嘀咕了幾句。
隨後,她突然停下了揉眉心的動作。
將目光再次轉回到了李忘憂的身上。
這一次,她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極其奇怪的笑意。
那笑容里透著幾分狡黠,還有幾分明顯要算計人的味道。
李忘憂被她看得心裡直發毛。
直覺告訴他,這女人又要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