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憂權衡了一下利弊。
一直拒絕反而會引起她的疑心。
萬一逼得這病嬌直接霸王硬上弓。
自己這剛剛恢復的身體可扛不住她造。
「好!喝一杯!」
李忘憂豪氣干雲地端起酒碗。
為了展示自己的坦蕩,仰起脖子一口悶了下去。
酒液入喉,火辣辣的。
董伯方看著他咽下酒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自己也端起酒碗淺淺抿了一口。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李忘憂剛撕下一條雞腿塞進嘴裡,突然動作一僵。
不對勁!
一股狂野的燥熱感,猛地從小腹竄了起來,順著經絡直衝天靈蓋。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眼前的景象甚至出現了一絲重影。
有毒?
系統怎麼沒反應?
陰神怎麼也沒動靜?
我特麼不是百毒不侵嗎!
李忘憂在心裡瘋狂咆哮。
下一秒,他猛地反應過來了。
臥槽!
這玩意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確實不算是毒啊!
它是大補的藥啊!
誰家好人的百毒不侵連這玩意兒都防啊。
這特麼是增益BUFF不是負面狀態啊!
這女魔頭不講武德啊。
大意了,沒有閃!
「你……你在酒里放了什麼……」
李忘憂撐著桌子站起來,兩眼充血的看著董伯方。
董伯方緩緩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發燙、滿臉通紅的李忘憂。
眼神里的那種占有欲終於徹底不再掩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當然是能讓你徹底屬於我的東西。」
董伯方伸出手指,挑起李忘憂的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病態的痴迷。
「李郎,你防了我這麼多天,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你這輩子,都別想逃離我的手掌心。」
「你想霸王硬上弓?本少……唔!」
李忘憂的話還沒說完。
董伯方已經一把將他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直接扔在了那張咯吱作響的破木床上。
力量屬性完全碾壓!
李忘憂企圖掙扎,雙手胡亂揮舞。
但下一秒,董伯方僅僅只用了一隻手。
就死死扣住了他的兩個手腕,將他按在床頭。
真氣壓制之下,李忘憂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好漢饒命!」
李忘憂脫口而出,企圖觸發自己的保命詞條。
但他驚恐地發現,系統毫無反應。
保命詞條根本觸發不了!
完犢子了。
李忘憂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荒郊野外的一個破茅草屋裡,在月黑風高的夜晚。
堂堂李園三少爺,三晉之地赫赫有名的敗家子。
面對武力值爆表的女魔頭,如同案板上的魚肉,連翻個面的資格都沒有。
被強行拔了清白。
……
次日清晨。
陽光順著茅草屋漏風的縫隙照了進來,剛好打在李忘憂的臉上。
李忘憂猛地睜開眼睛。
他直愣愣地盯著發黑的茅草屋頂。
感覺整個身體都被掏空了,尤其是後腰,酸得簡直不屬於自己。
轉過頭,董伯方正側躺在旁邊,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荒唐的氣味。
李忘憂哆嗦著伸出手,扯過破爛的被角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安靜了足足三秒鐘後。
茅草屋裡爆發出一聲悲憤、甚至帶點破音的哀嚎。
「造孽啊——!!!」
李忘憂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淚水,咬牙切齒地捶了一下床板。
自己堂堂李園三少爺,三晉之地赫赫有名的絕世海王。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頂級玩家。
居然被一個女魔頭給下了藥!
這都不是最讓他難以接受的。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道理他懂。
真被霸王硬上弓了,當個躺平享受的鹹魚也不是不行。
最讓他崩潰的是,昨晚那藥效實在太霸道了。
霸道到他整個腦子從頭到尾都是懵的!
過程全靠本能,細節一點沒記住。
這感覺就像是花重金去吃頂級海鮮自助餐,興致勃勃地準備大快朵頤。
結果剛進門就被服務員一棍子敲暈。
等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肚子撐得滾圓,滿嘴都是大龍蝦的味兒。
但愣是想不起來這龍蝦到底是清蒸的還是蒜蓉的!
這跟吃啞巴虧有什麼區別?
虧!
虧得連底褲都不剩了!
他霍然轉頭,看向還躺在身邊、睡顏滿足的董伯方。
這女人卸下了平日裡的冷酷與殺氣。
此刻散開著青絲,肌膚勝雪,眼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
好一個傾國傾城的女魔頭。
由於昨晚太瘋狂,衣服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董伯方此刻就這麼安靜地側躺著,陽光打在她那張雌雄莫辨卻魅惑的臉上。
最氣人的是,她那嘴角居然還掛著一絲饜足的笑意!
李忘憂盯著那個笑容,腦子裡的理智開始瘋狂蒸發。
不行!
這啞巴虧絕對不能吃!
這要是傳出去了,自己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混?
他李三少不要面子的嗎?
要是就這麼算了,以後這輩子在這女魔頭面前永遠都抬不起頭。
真要變成她圈養的金絲雀了!
死就死了!
反正已經有一次了,也不怕第二次!
至於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再說了,這種事情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直接給個稀里糊塗的結果,這誰能接受得了?
想到這裡,李忘憂惡向膽邊生,根本不顧自己有些發酸的後腰。
直接翻身而起,一把掀開被子。
以猛虎下山之勢直接欺身而上,死死壓住了董伯方。
突如其來的劇烈動靜瞬間驚醒了還在美夢中的董伯方。
董伯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甚至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現在的狀況。
「李郎……」
董伯方眨了眨眼睛,語氣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絲疑惑,「你幹嘛?」
李忘憂看著她這張臉,壓根不想廢話,脫口而出:「干!」
話音剛落,李忘憂低頭直接堵住了董伯方的嘴。
董伯方瞬間瞪大了眼睛,緊接著眼神里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她根本沒有半點要反抗的意思,雙手熟練地環住了李忘憂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起來。
破敗的茅草屋再次迎來了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壓力。
那張年久失修的破木床發出了比昨晚更加慘烈的咯吱聲,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外面的狂風依舊在呼嘯,但完全掩蓋不住屋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