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先遣小隊已經初步認可自己了。
但是李長生不想跟他們呆在同一個洞府。
原因自然是穩一手。
同時。
給彼此一點私人空間。
李長生來到隔壁,用法術挖了一個洞穴,隨便收拾了一下,布置隱匿陣法,然後就坐了下來。
這裡距離那八位獵龍使很近。
只有一牆之隔。
如果運氣好的話。
不用幾天就能收集到獵龍使的真名。
如果運氣不好的話?
嗯?
如果運氣不好的話。
就做長期作戰的準備。
李長生布好陣法之後。
找了塊平坦的石頭。
盤腿坐下。
拿出銅鏡。
連接紅紙人。
沒錯。
剛才他在溶洞的時候。
就故意隱晦地留下了一個紅紙人。
此刻。
紅紙人正是,他觀看直播,獲取真名的媒介。
緊接著。
主洞府內畫面,猶如現場直播般,呈現在鏡面之上。
連他們的一舉一動,
都觀看得一清二楚。
李長生看著畫面中,鯤鵬攥著玉瓶,卻沒有立刻服用。
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呵呵。
果然這傢伙生性多疑。
鎮龍殿隊長能活到現在,又怎麼可能是一般的蠢貨?
不過。
在現實中,有些東西,不是你想不吃,就可以不吃的。
一個人長大的標誌。
就是迫於現實,可以接受一些,自己不想接受的東西。
李長生露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
顯然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手腕一翻。
【七宗詛咒書】和【十方增幅圓環】再次出現在手中。
然後將【十方增幅圓環】套在了詛咒書上。
然後將詛咒書翻到寫著鯤鵬名字的那一頁。
開始詛咒:
「我詛咒鯤鵬,詛咒威力擴大十倍。」
「我詛咒鯤鵬,我之前的詛咒全部生效。」
「我詛咒鯤鵬,遭到我的所有詛咒,威力都增大十倍。」
「我詛咒鯤鵬,對詛咒的抵抗力降低十倍。」
「我詛咒鯤鵬,傷害痛覺全部提升十倍。」
「我詛咒鯤鵬,詛咒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
好傢夥。
原本李長生只想和之前一樣詛咒鯤鵬。
沒想到靈光一閃。
好像想到了一個了不得的事情。
卡BUG。
【七宗詛咒書】,只是說明了詛咒有一定概率成功,但是卻沒有說能不能疊加啊!
既然沒有禁止。
那就是允許的。
我可以詛咒詛咒威力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就很變態了。
李長生感覺自己打開了【七宗詛咒書】的真正用法。
原來【七宗詛咒書】遠比我想像中更要強大。
之前只是我不會使用罷了。
李長生將使用方法記下之後。
頓時又開始繼續給鯤鵬送溫暖。
不管詛咒生效的概率有多低。
只要我不斷地乘十乘十乘十……就對了。
不管詛咒的威力有多低。
只要我不斷地乘十乘十乘十……就對了。
隨著卡BUG詛咒的進行,【七宗詛咒書】和【十方增幅圓環】發出刺目的紅光。
紅得比鮮血還猩紅。
詛咒法則的力量,無視了距離和物理防禦,籠罩在鯤鵬身上。而這一次的詛咒力量,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
與此同時。
溶洞內。
鯤鵬臉色蒼白,肚子絞痛傳來,讓其冷汗直冒。
五官微微扭曲。
強忍著絞痛。
手裡拿著玉瓶。
並沒有立刻服用裡面的丹藥。
這三年來。
先遣小隊都成了修仙界的過街老鼠。
人人喊打。
甚至可以說是在跟天地意志對抗。
鯤鵬實在被這個不對勁的世界搞怕了。
雖然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獵龍使十一號,氣息純正,血脈高貴,但是他始終都保持警惕。
剛剛他之所以讓河妖服下【九轉清心造化丹】。
就是有一種讓自己手下試藥的心態。
畢竟。
死屬下。
不死隊長。
每一位手下,都只有一次,替隊長死的機會。
他可不能浪費了。
鯤鵬想著想著,來到了河妖的洞府門口。
河妖腿已經好了。
興奮得在洞府里走來走去。
看到鯤鵬走進來,河妖連忙恭敬地行禮。
「隊長.」
「十一號大人的藥真是神了.」
「我現在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那種霉運纏身的感覺,徹底消失了。」
鯤鵬面無表情,看著河妖。片刻,緩緩地開口:
「河妖。」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經脈可有異常?」
「神魂可有被牽引?或被種下奴印的感覺?」
河妖愣了一下。
旋即知道自己隊長擔憂什麼。
但是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隊長。」
「沒有感到異常。」
「而且我覺得我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我剛才已經運轉了三個大周天的功法。」
「經脈暢通無阻。」
「甚至比以前還要寬闊了幾分。」
「神魂更是清明無比。」
「這絕對是殿主賜下的無上仙丹啊。」
聽到河妖的話,鯤鵬皺了皺眉。
他總覺得還是不對勁。
並非他不信任河妖。
而是他更相信自己。
「你站著別動。」
「放開心神。」
「我幫你檢查一遍。」
「好。」河妖不敢違抗,連忙站好,閉上眼睛,放開防禦。
鯤鵬走上前。
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掌。
按在河妖的頭頂。
真仙本源法則湧入河妖體內。
進行地毯式的排查。
一寸一寸的經脈。
一塊一塊的骨骼。
一個一個的竅穴。
以及丹田、氣海。
鯤鵬都仔細掃描了三遍!
結果……
卻什麼都沒查到。
的確如河妖所言。
河妖體內有一種磅礴的生機力量,讓其本源都強大了幾分。
難道十一號給的丹藥真的沒有問題?
可是……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
我的心底又怎麼會有這種隱隱的不安呢!
鯤鵬無奈地收回手掌。
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哪裡知道。
這【十香散功隕仙丸】。
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毒藥。
這是李長生的寶貝女兒李以寧,在靈根變異為【造化青木靈根】後,用真正的仙家手法煉製出來的。
造化青木本身就代表著極致的生機。
這顆藥丸。
在爆雷之前就是真正的仙丹。
毒性完美地融合在那種磅礴的生機之中。
別說是大乘期的鯤鵬。
就算是上界的仙王來了。
如果不懂這其中的門道,也絕對查不出半點端倪!
這已經超出了降臨者的認知範疇了。
「難道……」
「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這真的是神藥?」
鯤鵬看著自己的雙手。
內心產生了動搖。
然而。
就在他的心理防線出現裂縫的這一瞬間。
突然……
咕嚕嚕……
轟隆……
一陣雷鳴巨響。
直接從鯤鵬的肚子裡爆發出來!
聲音之大。
甚至讓整個溶洞都迴蕩著回音。
這是李長生的【乘十乘十乘……特供版】詛咒生效了。
如果是普通的詛咒的話。
可沒有這個威力。
可是……
如果乘了幾百個十呢?
那就非常恐怖了啊~!
「啊~~~」
鯤鵬禁不住發出一陣慘叫。
劇痛讓其五官都扭曲了起來。
肚子傳來的疼痛。
就好像腸子不斷打結,然後被一萬頭太古凶獸撕咬的感覺。
這種疼痛根本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即便靈魂都痛得顫抖了起來。
「噗……」
下一秒。
在河妖滿臉痴呆的目光中。
堂堂鎮龍殿先遣隊隊長。
臉色由白轉紫。
由紫轉青。
直接雙膝一軟。
跪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
他……
當著自己手下的面。
失禁了!
惡臭味充斥了整個洞府。
???
河妖張大了嘴巴。
他看著眼前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的隊長。
腦海中一片空白。
這可是隊長啊!
那個在鎮龍殿高高在上,視眾生為螻蟻的鯤鵬隊長啊!
他竟然……
奇恥大辱!
這是真正的奇恥大辱啊!
對於一個真仙來說。
這種社會性死亡。
簡直比把他剝皮抽筋還要恐怖!
「滾~~~」
「給我滾出去!!!」
鯤鵬隊長趴在地上。
雙眼血紅。
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他的理智已經徹底崩塌了。
他無法接受自己在屬下面前露出這般醜態。
河妖嚇得渾身一哆嗦。
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洞府。
甚至連頭都不敢回。
可是……
走到門口位置時。
又禁不住頓了一下,好像有點不對勁。
這明明是我的洞府啊!
憑什麼要我滾?
要滾的話也是隊長滾才對。
不過。
河妖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可不敢讓隊長滾。
……
洞府內。
只剩下鯤鵬一人。
肉體上那十倍疊加的非人折磨。
加上剛剛河妖活蹦亂跳的鮮明對比。
以及此刻這種喪失尊嚴的極致屈辱。
如同三把重錘擊碎了鯤鵬的防線。
「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
「現在我只想清除這該死的詛咒。」
「再不吃老子的腸子都要被拉出來了。」
鯤鵬渾身顫抖著。
打開玉瓶蓋子。
取出一顆【九轉清心造化丹】。
仰起頭。
一口吞下!
「咕咚。」
……
與此同時。
隔壁洞府中。
李長生通過紅紙人傳來的畫面,看到了這一幕。
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桀桀桀……」
「早點嗑藥不就行了嗎?」
「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
「逼老夫給你上上強度。」
當然……
李長生也沒忘記正事。
在鯤鵬吞下丹藥的瞬間,就關閉了【七宗詛咒書】的詛咒之力。
……
鯤鵬吞下丹藥後。
下一秒。
奇蹟再次上演。
丹藥入腹的瞬間。
化作一股極其精純的暖流。
肚子的疼痛如同春風化雨般消失。
在短短一個呼吸之間。
就退得乾乾淨淨!
不僅如此。
那種縈繞在心頭的霉運感。
以及被天道壓制的窒息感。
也隨之一掃而空。
久違的力量感重新充盈全身。
鯤鵬感受著體內那充滿生機的力量,呆呆地跪在地上。
眼眶中竟然流下了兩行熱淚!
「這……」
「竟然真的是神藥。」
鯤鵬剛開始,還懷疑十一號。
現在親自體驗了【九轉清心造化丹】後。
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後。
頓時覺得十一號有點可愛。、
……
接下來的日子裡。
李長生就呆在隔壁洞府,安安靜靜地打坐。
幾乎沒有任何活動。
因為他知道即便自己獲得了先遣小隊的初步認可。
依舊無法完全取得他們的信任。
李長生此舉。
一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顯示出無害性。
二是,收集獵龍使的真名。
收集到獵龍使的真名。
可比什麼破壞力都大。
隨著……
鯤鵬和河妖的詛咒都好了。
調查太古真龍也有方向。
這八位半人半妖的怪物,便活躍了很多。
相互攀談。
臉上也有笑容了。
每一位都在積極療傷,讓自己的狀態恢復巔峰。
然後跟隨十一號去獵殺太古真龍。
就這樣。
李長生在他們毫無防備的對話中。
就獲得了他們的所有真名。
「巴蛇。」
「蠱雕。」
「朱厭。」
「窮奇。」
「化蛇。」
「九嬰。」
再加上隊長鯤鵬,以及河妖。
八位獵龍使的真名都整整齊齊了。
只是……
很可惜。
他們只收集到八位獵龍使的真名。
至於虛空中【鎮龍殿】的其他成員真名,一個都沒有收集到。
這八個降臨者平時交談都沒有涉及【鎮龍殿】的。
李長生重複了一遍。
突然發現這些獵龍使的真名中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都以凶獸名字命名。
或者以凶獸的名字相關。
這起名方式好奇怪啊!
難道這是獵龍使的起名文化?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我是不是可以大膽猜測,按照凶獸的名字,一個一個詛咒過去呢?
雖然會有誤傷。
但是這是他唯一一個能夠遠程打擊到【鎮龍殿】大本營的手段。
【鎮龍殿】苦老李家久已。
就連祖地都被滅了。
等有空了……
真的可以試一試。
讓【鎮龍殿】嘗試一下,被詛咒的味道。
李長生幻想了一會兒之後。
晃了晃頭。
回到現實。
現在先干點實際的。
先詛咒剩下的降臨者吧!
爭取他們一家人都磕上【十香散功隕仙丸】。
然後再想辦法讓他們一家人都走得整整齊齊的。
有了你們的真名。
老夫這就給你們安排VIP定製服務。
因為李長生現在有時間。
修仙者也不用睡覺。
他就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詛咒剩下的六位獵龍使。
……
這一周時間。
李長生都開始孜孜不倦地工作。
每天不是在詛咒。
就是在詛咒的路上。
鎮龍殿的成員在隔壁恢復修為,調整狀態。
李長生在隔壁詛咒。
你們恢復你們的。
我詛咒我的。
咱們互不干擾。
咳咳咳……
因為這次李長生使用了【乘十】疊加的bug。
見效很快。
而且……
效果立竿見影。
比之前還要猛。
李長生第一個詛咒的降臨者是【巴蛇】,給他安排的是斷子絕孫套餐。
第一個中招的也是巴蛇。
此時。
巴蛇正在洞府內盤腿打坐。
突然感覺一陣心血來潮。
站起身想去喝口水。
結果腳下一滑。
咔嚓一聲。
摔倒了下去。
正面朝下。
地面上正好有一塊凸起的石塊。
原本他們都是大乘巔峰,即便摔跤,亦不會傷到他們分毫的。
可是……
這是因果律武器。
根本不會跟你講道理。
巴蛇就這麼一摔下去,竟然真的被摔到斷子絕孫了,從今往後失去了生育權。
……
下一秒。
一股恐怖的尖叫聲傳遍了整個溶洞。
「啊~~~~~~~~~~」
這種痛不足以為人道也。
但是只要是男人。
都能體會到這種痛。
關鍵是……
踏馬的……
巴蛇還發現自己種了詛咒之後,自己的恢復能力就失效了。哪怕是動用真仙本源,都恢復不了區區的摔傷。
巴蛇一想到自己從今往後都不能人道了頓時崩潰了。
巴蛇的尖叫聲,將鯤鵬和其餘的獵龍使,都嚇了一跳。
他們還以為有外敵入侵了。
全都瞬移出來到洞府中央。
當他們看到巴蛇的慘狀時。
全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麻的。
這該死的詛咒怎麼越來越變態了???
巴蛇都失去生育權了。
特麼的。
這誰受得了啊!
巴蛇看到鯤鵬出現,好像看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瞬間跪倒在鯤鵬面前,明明是一個魁梧的男人,卻哭得像個孩子似的。
「隊長。」
「我中招了……」
「快給我一顆】【九轉清心造化丹】。」
「求你了。」
「我不想當太監。」
鯤鵬看著巴蛇的慘狀。
有些感同身受。
嘆了口氣。
從玉瓶中倒出一顆黑色的丹藥。
遞給巴蛇。
「吃了吧。」
「吃了之後,詛咒就消失了。」
「你的身體還能恢復過來。」
巴蛇沒有多餘的言語,接過丹藥,一口悶下去。
隔壁洞府。
李長生看著巴蛇吞下丹藥。
微微一笑。
「關停詛咒。」
下一秒。
巴蛇受傷的身體便開始緩慢恢復。
修為暢通無阻。
久違的男人的感覺再次恢復。
巴蛇激動得老淚縱橫。
多虧了十一號的神藥。
要不然我就慘了。
從今往後。
我就是十一號的鐵粉。
誰還敢質疑十一號。
我就跟他急。
……
……
第一位獵龍使,成功嗑藥。
李長生在小本本上,在巴蛇名字後面畫了個紅色的對勾。
緊接著。
是第二位。
蠱雕。
李長生給他安排的是【打坐走火入魔,經脈逆流】套餐。
幾天後。
蠱雕一邊吐著黑血。
一邊爬到鯤鵬面前求藥。
嗑藥……
恢復……
感恩戴德……
劇情完美重演。
然後。
李長生在蠱雕名字後面畫了個勾。
再然後是第三位,朱厭。
第四位,窮奇。
第五位,化蛇。
第六位,九嬰。
李長生變著花樣地詛咒他們。
有的拉肚子。
有的頭疼欲裂。
有的一運功就渾身長滿毒瘡。
反正怎麼噁心怎麼來。
……
時間。
就流水線般的作業中。
悄然過去。
一個月後。
八名倖存的獵龍使全都服用了李長生特製的仙毒。
李長生通過銅鏡,看著這群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還對自己感恩戴德的真仙。
內心狂喜啊!
老六的狂喜啊!
「是一家人。」
「就應該整整齊齊的。」
「現在就等適合的時機,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當然……」
這件事不能急。
得讓那群半人半妖的怪物,主動就來找我。
我才能帶他們去獵殺太古真龍。
嗯?
其實就是帶他們進溝裡面。
李長生深呼吸一聲,伸了個懶腰。
靠在洞府的石壁上。
突然好像想起來什麼。
拍了拍腦袋。
「哎呀。」
「我出來都有快兩個月了。」
「竟然忘了給家裡報平安。」
作為一個顧家且穩健的男人。
定時匯報情況。
安撫後方。
是維持家族和諧的必備技能。
李長生心念一動,打開紅紙人,往其中注入靈氣。
他最先聯繫的是驚蟄。
自己不在的時候。
驚蟄就是大管家。
李家的靈魂所在。
片刻。
紅紙人就傳來了驚蟄帶著驚喜的聲音:
「夫君?」
李長生點點頭:
「是我。」
驚蟄關切地開口:
「情況怎麼樣了?」
「你有沒有遇到危險。」
聽著這充滿書卷氣的關心。
李長生心中一暖。
開口道:
「放心吧。」
「你夫君我可是修仙界第一穩健之人。」
「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我已經成功打入敵人內部了。」
驚蟄聞言,明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李長生繼續說道:
「我不僅打入了敵人內部。」
「而且還讓他們整整齊齊地磕上了毒丹。」
「從某種程度上獲得了主動。」
紅紙人那頭。
驚蟄聞言,沉默了一會。
顯然是被李長生的操作震撼到了。
堂堂真仙。
竟然被夫君當成傻子一樣忽悠吃毒藥?
這也太離譜了。
驚蟄語氣中帶上敬佩。
「夫君真厲害。」
「如此看來,李家很快能重返修仙界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
「快了。」
「你跟蕩平說一聲。」
「讓他這段時間加強戒備。」
「隨時聽從我的指令。」
驚蟄乖巧地應下:
「好的。」
「夫君。」
「你在外面,萬事小心。」
「家裡有我,一切安好。」
片刻。
李長生結束了驚蟄的通訊。
換了一張通訊紅紙人。
注入真氣。
這次聯繫的是太古真龍敖琉璃。
紅紙人閃爍著微光。
過了一會。
傳來了敖琉璃傲嬌的聲音。
「誰?」
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開口調侃:
「怎麼?」
「才兩個月不見。」
「連你男人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聽到李長生的聲音。
紅紙人那頭的敖琉璃,明顯呼吸一滯。
隨後聲音軟了下來。
開口:
「你還好嗎?」
「有沒有受傷?」
「那些怪物有沒有懷疑你的身份?」
聽著這連珠炮般的關心。
李長生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這條母龍。
平時嘴硬得像塊石頭。
現在還不是乖乖被老夫拿捏了。
「放心吧。」
「你男人我好的很。」
「我只用了幾招欲擒故縱。」
「那八個降臨者,就被我餵了劇毒仙藥。」
紅紙人那頭。
敖琉璃沉默了一會兒。
隨後傳來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
「人類……」
「真陰險。」
「不過幹得漂亮。」
李長生哈哈大笑。
「對付這群滅你全族的畜生,講什麼道義?」
「這叫兵不厭詐。」
「能陰死他們,就是好手段。」
李長生話鋒一轉。
語氣變得輕佻起來:
「琉璃啊。」
「剛才驚蟄跟我說了。」
「說你很關心我。」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覺?」
敖琉璃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小貓。
「你胡說。」
「我我才沒有想你。」
「我只是怕你死了,沒人幫我報仇罷了。」
李長生輕笑一聲。
「是嗎?」
「可是咱們走之前,在房間裡的那個吻,算怎麼回事?」
「你可是答應過我要當我龍騎士的。」
敖琉璃聞言,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滾燙熱意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白皙的脖頸。
芳心紊亂。
呼吸粗重。
雖然隔著無盡虛空,但李長生都仿佛能感到對方的嬌羞。
「你你無恥!」
「不要臉!」
「誰誰要讓你當龍騎士了!」
「登徒子!」
雖然嘴上罵著。
但那聲音里卻沒有半點憤怒。
反而充滿了欲拒還迎的嬌羞。
太古真龍的高傲。
在李長生這個老六面前,早就被擊得粉碎。
她的心早已被這個男人填滿了。
剛剛只不過是嘴硬罷了。
或者說是所謂的矜持。
「行了。」
「不逗你了。」
「我要跟你說正事了。」
李長生見好就收。
他知道這條母龍麵皮薄,逼急了容易炸毛。
敖琉璃收起了小女兒姿態,認真傾聽。
李長生開口道:「雖然這群降臨者已經中了毒仙丹,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為了以防萬一。」
「我決定要穩一手。」
敖琉璃問:「怎麼穩一手?」
李長生回答:「你負責引他們出來。我負責禍水西引,借刀殺人。」
敖琉璃聞言。
瞳孔一縮。
瞬間明白了李長生的意圖。
人類的心真髒。
髒透了。
不僅把降臨者算計得死死的。
連修仙界的修士都成了他的棋子。
但不知道為什麼。
敖琉璃心裡卻沒有半點反感。
反而覺得無比的安全。
因為這個男人的所有算計,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幫自己報仇。
敖琉璃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
「好。」
「我聽你的。」
「但是你的平安歸來。」
李長生聞言,心中大暢,哈哈一笑:
「得嘞!」
「我龍騎士專屬座駕。」
「你乖乖洗白白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