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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我可以給你名分,也可以先上車後補票

2026-07-24 10:15:23 作者: 長生第一人

  仙秦皇陵。

  秦帝盤膝坐在蒲團上,閉上眼睛,向著門口方向,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他了解自己的女兒。

  嬴未央在朝堂上受了那麼大的委屈。

  被親父親當眾賣了。

  換了誰都會崩潰。

  嬴未央不在朝堂上發作,只是有她自己的考量,但事後,肯定會來找自己質問的。

  現在秦帝就是在等嬴未央。

  有些話。

  在朝堂上說不了。

  但在這裡。

  倒可以說幾句。

  當然也不能說太多。識海深處奴役陣紋,像看不見的眼睛,一直盯著他。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李長生的感知範圍之內。

  所以。

  他得小心。

  字斟句酌。

  能說的說,不能說的一個字也不能漏。

  ……

  果然不出他所料。

  僅僅半小時。

  門外就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

  嬴未央連朝服都沒有換,走到門外,就開始伸手敲門。

  咚咚咚……

  秦帝嘆了一口氣睜開眼。

  然後右手一揮。

  

  石門無風自開。

  嬴未央走進來,走到秦帝前三步站定,臉色冰冷質問。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行禮。

  「父皇,我要一個解釋。」

  秦帝看著嬴未央,板起面孔開口:「朕做事何須解釋?」

  嬴未央:「……」

  嬴未央繼續質問:

  「你為何要將我嫁給李長生?」

  「我是你女兒。」

  「不是你的貨物。」

  秦帝聞言,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話:

  「是我對不起你。」

  嬴未央聞言,嘴唇微微顫抖,聲音高昂了不少。

  「說人話。」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外面也有下了隔離陣法,你沒必要顧忌什麼。」

  秦帝依舊沒有說話。

  抬起頭。

  看著自己的女兒。

  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麼,最終無奈嘆息:

  「未央。」

  「記住一件事。」

  「永遠不要想著跟李家作對。」

  嬴未央看著父皇,看著其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

  「父皇。」

  「你是被控制了?」

  秦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

  「回去吧。」

  「好好當你的女帝。」

  「李家比你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嬴未央站在原地。

  渾身發冷。

  看著父皇的反應,即便再蠢,這時候也意識到了什麼。

  好一個李家啊!

  讓仙秦病了。

  而且還控制了我的父皇。

  這是要將整個仙秦都收入口袋中嗎?

  原本嬴未央還是再質問什麼的,但這時候,卻不知為何,將所有質問,都堵在喉嚨里。

  ……

  不知過了多久。

  嬴未央轉過身,朝門外走去,腳步很沉。

  走到門口時。

  忽然停下。

  開口:

  「父皇。」


  「我會好好當女帝的。」

  「我也會想辦法救你和仙秦。」

  秦帝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地宮裡。

  聽著腳步聲遠去。

  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這丫頭真是倔,只是這件事倔也沒有用。

  想救仙秦?

  為時已晚了啊!

  而且李家太恐怖了,根本不是人的意志可撼動的。

  ……

  與此同時。

  神楚。

  摘星樓。

  巫九站在觀星台上,例行監測氣運,仰頭看著天機星空,當看到東方仙秦的氣運變化時,雙眼忽然越睜越大。

  隨後……

  踉蹌著後退半步,一屁股跌在地上。

  「完了……」

  「變天了。」

  帝君楚天聞訊趕來,站在巫九面前,問:「所為何事如此驚惶?」

  巫九嘴唇哆嗦著,抬起手,指向東方虛空。

  「帝君。」

  「你看仙秦的方向。」

  楚天抬頭望去。

  只見極遠的東方夜空,紫氣浩蕩三萬里,紫氣深處,一條粗壯的氣運金龍盤旋昂首。

  龍吟之聲跨越百萬里疆域,隱隱可聞。

  楚天瞳孔一縮。

  「這是……」

  「仙秦的氣運?怎麼變成這樣了?」

  巫九嘴角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回答帝君的話:

  「這是因為仙秦換了主人。」

  「氣運未散。」

  「國祚未斷。」

  「這條龍的根已經不在嬴家了。」

  楚天沉默了很久,仙秦作為遠古皇朝,勢力強大,是誰能讓仙秦換主人?

  等等!

  該不會是……

  「會是李家嗎?」

  巫九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很可能是。」

  楚天聞言,又沉默了。

  然後……

  扶著欄杆。

  指節發白。

  胸口被秦帝轟穿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過了很久。

  楚天淡淡地開口:

  「咱們就假定是李家做的。」

  「如果假定是真的話。」

  「李家這種手段也太可怕了。。」

  「咱們得考慮一下,如果李家用這種手段來對付神楚,我們該怎麼辦?又有什麼應對的手段?」

  巫九:「……」

  巫九聞言沉默了。

  是啊!

  如果李家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神楚,神楚該如何?

  巫九活了數萬年。

  見過王朝更迭。

  見過仙魔大戰。

  但像這種直接讓遠古皇朝改姓的手段,真是聞所未聞。

  這是以天地為棋子麼?

  就像下棋一樣。

  自己苟在幕後。

  作為執棋者。

  卻能玩弄世界。

  將一個遠古王朝都收入囊中。

  巫九想到這裡,後背頓時感到,一陣發涼。

  這時帝君楚天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如果假定是李家的話,咱們應該做點什麼?」

  巫九思考了一會,忽然開口:

  「帝君。」

  「老臣建議暫且按兵不動。」

  楚天冷笑一聲,反問:「那朕就什麼都不做嗎?看著敵人借著仙秦一步一步變強,然後將神楚都吞併了嗎?」


  巫九搖了搖頭,開口:

  「不。」

  「我只是建議。」

  「咱們暫時蟄伏起來。」

  「打蛇要打七寸。」

  「咱們蟄伏起來,找準時機,一擊斃命。」

  巫九說到這裡,聲音停頓一下,又繼續開口:

  「而且……」

  「老臣夜觀天象,發現了一件事情,雖然仙秦的氣運改變了,但是也惹上了更大的麻煩。」

  「有人盯上李家了。」

  楚天問:「誰?」

  巫九搖了搖頭,開口:

  「看不清。」

  「但那股氣息不像是修仙界的,有點像來自更高的地方。」

  楚天沉默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咱們就靜觀其變吧。就像你所說的,蟄伏起來,找到破綻,一擊斃命。」

  ……

  同一時間。

  天道宗。

  天道峰。

  天道宗宗主天道子,站在天道峰頂,望著東方沖天紫氣,臉色鐵青。

  他活了數萬年。

  從上古至今。

  都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氣運異象。

  一個上古皇朝的氣運。

  在一夜之間。

  換了主人。

  而且新主人氣運比原來的更強百倍。

  天道子身後,站著天道宗的大長老。

  還有一位穿著灰色長袍,面容隱在兜帽陰影中,看不真切。

  這是天道宗的客卿長老。

  來自上面。

  地位跟天道子等同。

  但是卻誰也沒有見過這位客卿長老的真面目。

  客卿望著南方的紫氣。

  忽然開口。

  聲音沙啞。

  「李家。」

  「有意思。」

  天道子轉頭:「先生認識這個李家?」

  客卿搖了搖頭。

  「不認識。」

  「但一個家族,能從無名小卒,發展到吞併一個上古皇朝。這本身就不正常。」

  天道子眉頭緊皺:「先生的意思是?」

  客卿淡淡開口:「全面調查李家。」

  「從根基查起。」

  「這個家族的崛起。」

  「太乾淨了。」

  「乾淨得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他們的過去。」

  天道子聞言。

  沉默了一會。

  點了點頭。

  「好。」

  「本宗這就安排人手。」

  客卿轉身。

  灰袍無風自動。

  走了兩步。

  忽然又停下。

  「還有。」

  「查一查。」

  「李家跟紅紙仙尊有沒有關係。」

  此言一出。

  天道子和大長老同時變了臉色。

  他們都是從上古活到現在的老怪物,自然聽說過紅紙仙尊的傳說。

  如果李家真的跟紅紙仙尊有關係的話。

  那可是整個修仙界的禁忌啊!

  天道子有些忌憚地問:

  「先生懷疑紅紙人是李家的手筆?」

  客卿沒有回答。

  只是笑了笑。

  笑容意味深長。

  然後。

  化作一縷清風。

  消失在天道峰上。

  天道子站在原地,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他活了數萬年。

  從未遇到過讓自己不安的人。

  但這位客卿,僅僅是一個笑容,就讓他脊背發涼。

  天道子沉聲開口。

  「大長老。」

  「客卿最近的動作,也一併查一查。。」

  大長老躬身:「是。」

  ……

  天道宗另一處。

  一座不起眼的偏峰上。

  一個青年男子。

  站在崖邊。

  同樣望著南方的紫氣。

  他叫李守律。

  是李長生派過來的臥底。

  此刻。

  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雖然震驚。

  但又不意外。

  因為他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

  別的修士看到紫氣沖天,覺得是天降祥瑞。

  李守律看到紫氣沖天。

  第一反應是完了。

  第二反應就是自己父親的傑作。

  沒必要擔心。。

  自己父親肯定是看上了仙秦公主,然後順手就讓仙秦改了姓。

  自己父親的心真的是越來越髒了。

  ……

  同一時間。

  瑤池聖地位於修仙界極西之地,是修仙界最古老的勢力之一。

  傳說中。

  瑤池聖地的底蘊。

  比仙秦和神楚加起來還要深厚。

  聖地深處,一座白玉高台之上,一位身披素紗的女子,盤膝而坐。

  周身環繞著七彩霞光。

  突然這位女子睜開了眼睛。

  「東方。」

  「有邪修作亂。」

  「疑似紅紙仙尊傳人在世。」

  紅紙仙尊。

  這個名字。

  在修仙界,已經沉寂了數萬年。

  傳說中。

  紅紙仙尊是上古時期最恐怖的邪修之一。

  以紙人為兵。

  以人心為器。

  玩弄天下。

  後面傳說被打死了。

  但如今紅紙仙尊的名字再度被人提起。

  整個瑤池聖地都無法淡定了。

  ……

  當天夜裡。

  李長生坐在合歡宗後山,菩提樹下,靜靜地看著【修仙日報】。

  看完之後。

  沒有什麼特別的消息。

  然後又把修仙日報放下。

  換成七宗詛咒書。

  然後詛咒鎮龍殿。

  這兩項工作都是李長生每天必須完成的工作。

  這已經融入了他的生活裡面了。

  李長生完事了之後,正想去寵幸敖琉璃,忽然懷中的紅紙人震動了起來。

  皺了皺眉頭。

  然後拿出來一看。

  竟然是自己兒子李守律發過來的。

  【天道宗來路不明的客卿,已下令全面調查李家。】

  【其中提到了紅紙人。】

  【速備。】

  【落款:守律。】

  李長生看到這裡,禁不住皺了皺眉頭。

  天道宗神秘客卿?

  調查李家?

  還提到了紅紙人?

  那那位客卿妥妥是來自上古的怪物了。

  是方清雪的危機感來源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雖然李長生有些驚訝,但是沒多少意外。


  他已經習慣了。

  雖然他渴望穩健。

  但是麻煩總會接踵而來。

  越是渴望穩健。

  就越多麻煩。

  天道宗的客卿長老,就是李家即將需要解決的麻煩之一。

  如果那位神秘長老不出來「蹦躂」還好,既然現在已經出來「蹦躂」了,那李長生就要考慮該怎麼徹底斬斷這一份因果了。

  作為一位苟修。

  並不是一味苟著。

  如果有人敢將手伸過來。

  苟修也會燃起來的。

  ……

  一周後。

  青雲城。

  李家後山。

  李長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衣,看著鏡子裡那張依舊帥氣逼人的臉龐,滿意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

  「既然已經明牌了。」

  「也是時候去接收我的戰利品了。」

  事到如今。

  仙秦的國運已經盡歸他手,秦帝也被種下了奴印,變成了乖巧的老丈人。

  再加上仙秦內部,有三分之二的軍隊和朝臣,都已經是紅紙人或者被嚴重污染的傀儡。

  可以說仙秦已經被他打造得如同鐵桶一般。

  這個時候進入皇城。

  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

  李長生這次是來與嬴未央多子多福的。

  他知道……

  嬴未央這小姑娘有點烈,可能會反抗。

  但是你越反抗。

  我就越興奮。

  他可以明媒正娶,給嬴未央一個名分,也可以先上車,後補票。

  具體採用哪種。

  就要看嬴未央配不配合了。

  李長生心念一動。

  直接祭出空間法則。

  撕裂虛空,一步邁出。

  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仙秦皇城,長公主殿內。

  ……

  此時。

  嬴未央正坐在寬大的金絲楠木案前,批改著堆積如山的奏摺。

  自從那日朝堂巨變。

  父皇下旨賜婚並退位後。

  仙秦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之中。

  李家那邊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派人來接管防務。

  也沒有派人來催促婚事。

  就好像那道賜婚聖旨只是一場鬧劇一樣。

  但這反而讓嬴未央更加感到不安。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她每天都處於一種忐忑和煎熬之中,擔心自己,或者說大秦的命運。

  擔心李家主會有什麼樣的手段對付自己。

  想著想著。

  「啪!」

  嬴未央心煩意亂地將手中的硃筆扔在桌子上。

  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批改奏摺都有些心神不寧了。

  「陛下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不如說出來,讓微臣替陛下分憂?」

  突然一個帶著幾分戲謔聲音,毫無徵兆在嬴未央的背後響起。

  ……

  嬴未央渾身一僵,如墜冰窟,猛地轉過身,大乘期修為瞬間爆發。

  「什麼人?」

  然而。

  當她看清楚站在其身後,笑眯眯的白衣青年時,愣了一下。

  忽然升騰起殺氣。

  嬴未央在心裡想著,如果這時候,將李長生殺了,會不會這件事就結束了,自己也能從賜婚中緩過來。然而,隨後感受到李長生身上殘留著淡淡的時空法則時,頓時有些泄氣。


  難怪李長生敢獨闖我的閨房。

  原來他是時空法則的掌控者。

  空間為王。

  時間為尊。

  這兩項法則可是第一梯隊的。

  輕鬆就能越階挑戰。

  嬴未央自認為,哪怕自己拼命,都不會有任何機會。

  反而會觸怒了李長生。

  嬴未央冷冷地問:

  「你怎麼在這裡?」

  李長生聳了聳肩,十分自然地拉過一把椅子,在嬴未央對面坐了下來。

  「你問這話就見外了。」

  「秦帝將你賜婚給我了。」

  「你說我為什麼在這裡?」

  「誰賜婚給你,你找誰結婚去。我可沒答應。」嬴未央俏臉一寒,本能地想要反駁。

  但說完就後悔了。

  生怕惹怒了李長生。

  帶來不可挽回的後果。

  只是這時候讓她服軟的話,又不可能。俗稱嘴硬。

  李長生也不惱,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被自己預定進後宮的女子。

  目之所及之處。

  嬴未央身著一襲龍紋鳳袍,不僅沒有掩蓋其絕代風華,反而更添了幾分禁慾的美感。圓潤的大白腿,和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有一種令人熱血噴張的感覺。

  「嘖嘖嘖……」

  「這身材真的絕了。」

  「真人可比傳說中好看多了。」

  嬴未央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仿佛自己在這男人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冷冷地開口:

  「李長生。」

  「你到底想怎麼樣?」

  李長生收斂了笑容,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嬴未央的眼睛。

  「這還用問嗎?」

  「剛才我就告訴你了。」

  「我是來履行你父皇聖旨的。」

  「咱們的婚事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兒。」

  嬴未央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站了起來。

  「你休想。」

  「我就是死,也絕不會嫁給你這個亂臣賊子。」

  李長生聞言。

  不僅沒有生氣。

  反而嘴角弧度更大了。

  站起身一步一步地逼近嬴未央。

  「哦?」

  「是嗎?」

  「亂臣賊子?」

  「我怎麼聽到你父皇說,你已經接旨了。」

  「君無戲言啊!」

  「我已經是你的合法道侶了。」

  李長生走到嬴未央面前,兩人距離,不過一尺。

  他能清晰地聞到嬴未央身上獨特體香。

  嬴未央剛想呵斥李長生退後。

  可……

  腦海中潛伏污染之力突然發作了。

  讓其下意識就想答應李長生。

  「答應他……」

  「他很強……」

  「只有他能保護你……」

  「成為他的女人……」

  「以後你就不用那麼累了。」

  嬴未央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原本想推開李長生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半空中。

  李長生看著嬴未央這副模樣心裡暗笑。

  李多寶這半個月的工作效果確實不錯啊。

  現在看來嬴未央已經被污染得很多了。

  已經超過了一半了。

  甚至更多。

  李長生伸出手,挑起了嬴未央的下巴,挑釁道:

  「未央。」

  「別強撐了。」


  「做我的女人。」

  「李家就是仙秦的靠山。」

  「只要你乖乖聽話,給我生幾個天賦異稟的小胖子。我保證,這天下沒有人敢動你分毫。」

  ……

  嬴未央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想拒絕。

  但身體卻仿佛失去了控制。

  李長生身上那股強大的男性氣息,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和悸動。

  「你無賴……」

  嬴未央的聲音,軟綿綿的,竟然沒有了絲毫之前的氣勢。

  反而更像是情人間的嬌嗔。

  李長生見狀。

  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能逼得太緊。

  要循序漸進。

  李長生鬆開手,退後了一步。

  「好了。」

  「不逗你了。」

  「我這次來是正式跟你敲定婚期的。」

  「下個月初八是個黃道吉日。」

  「我會準備好聘禮。」

  「昭告天下。」

  嬴未央回過神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剛才竟然對這個老六心動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做夢!我絕對不會……」

  ……

  李長生盯著嬴未央,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

  「抗旨不遵的後果。」

  「你父皇可是跟你說得很清楚的哦。」

  「而且你也不想我用強吧?」

  ……

  ???

  嬴未央咬著嘴唇,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她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真的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江山、父皇、軍隊……

  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自己還能拿什麼跟他斗?

  自己好像根本反抗不了。

  良久。

  嬴未央放棄了抵抗。

  就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好……」

  「我答應你。」

  李長生聞言,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這才乖嘛。」

  「早這樣不就好了。」

  「明明可以更體面一點的,你卻非要倔。」

  嬴未央:「……」

  這時李長生又淡淡地開口了:

  「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養好身子。」

  「為夫下個月初八,來接你過門。」

  「保證讓你終生難忘。」

  說完。

  李長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嬴未央看著李長生離開的背影,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無比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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